。——中午是吃昨天剩的燒雞,還是去河里抓兩條魚烤著吃。。吃燒**,省事,但那是最后一只了,吃完就得餓肚子。抓魚吧,麻煩,還得下水,但烤魚香啊,撒點鹽巴,滋滋冒油……“算了,還是吃燒雞。”,搖椅吱呀作響。頭頂的葡萄架剛搭好半個月,藤蔓還沒爬上來,光禿禿的架子正好掛點**香腸什么的。,他還是天庭雷部第一**,人稱“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”,簡稱雷尊。手下管著三十六員雷將,七十二位雷兵,天天不是劈這個妖怪,就是劈那個魔頭。。。真的太卷了。
今天你劈個千年蛇妖,明天他就劈個萬年狐妖,后天又來個新晉雷將嚷嚷著要挑戰他的記錄。雷部那幫人連打個雷都要比誰的聲音大,跟菜市場似的。
所以他一咬牙,自封記憶,下凡養老。
臨走前老君還勸他:“天尊啊,你想清楚,下界現在也不太平。”
他說:“太平的地方叫墳場。我就想找個安靜角落,曬曬太陽,釣釣魚,娶個媳婦生倆娃。”
老君捋著胡子看他半天,最后嘆了口氣:“行吧,這是你的劫,躲不過的。”
當時他沒聽懂。現在他懂了——這哪是劫,這是命。
他從懷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,展開。
“天庭雷部榮譽顧問聘書”。
這是他下凡第三天收到的。那幫孫子居然通過跨界快遞寄過來的,說什么“您雖然下凡了,但永遠是雷部的人,有事您說話,沒事常聯系”。
他當場把聘書折成紙飛機,哈了口氣,扔了出去。
紙飛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。
然后撞上了什么東西。
“嘭——”
一聲悶響,紙飛機炸成一團雷光,電火花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雷小天坐起來。
他看見一個人形物體砸穿了他的葡萄架,四仰八叉躺在地上,砸起一片灰塵。
“**!”
二
雷小天沖過去。
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救人,而是蹲下來數斷裂的竹竿。
“一根、兩根、三根、四根……”
數到第八根的時候,他心疼得臉都皺了。
“我編了半個月!半個月!每天鋸竹子、削竹片、捆繩子,手都磨出繭子了!”
地上那人咳嗽兩聲,吐出一口黑煙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雷小天低頭,對上一雙寫滿“我是誰我在哪”的眼睛。
然后他看見對方頭發上正冒著幽幽的小火苗。
那火苗不大,指甲蓋大小,一跳一跳的,跟點著的香頭似的。
雷小天愣了兩秒。
“姑娘,”他伸手把火苗掐滅,“你頭發燒著了,自已知道嗎?”
地上那人眨眨眼。
她低頭看看自已被煙熏黑的衣角,又抬頭看看頭頂被砸出一個大窟窿的葡萄架,最后把目光落在面前這個蹲著的男人身上。
男人二十出頭模樣,頭發隨意扎著,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袍子,臉上表情很復雜——心疼、無語、好奇,還有一種“我今天是不是沒看黃歷”的茫然。
她的大腦重啟了三秒。
她叫侯析炎,合歡宗圣女。
準確地說,是合歡宗史上最奇葩的圣女。
別人修媚術,她修火焰動力學。別人研究如何勾引男人,她研究火焰燃燒的熱力學方程。入門十年,她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——因為每次靠近男性,她腦子里會自動計算對方的體溫、摩擦生熱系數、以及擁抱時的熱傳導效率。
她師父每次看見她都嘆氣:“析炎啊,咱是合歡宗,不是火法宗。你能不能把心思用在正道上?”
她很認真地問:“什么是正道?以色侍人,終究是下乘。若能用科學原理解析男女之情,讓天下有**少走彎路,豈不是大功德?”
師父被噎得說不出話,最后擺擺手:“行行行,你去研究吧,研究出來了告訴我。”
所以她一直在研究。
今天她在后山做實驗——把火焰術和瞬移術結合,理論上可以達成火遁。理論上。
理論沒告訴她,落點會偏差三百里。
更沒告訴她,落點會砸爛別人的葡萄架。
侯析炎掙扎著坐起來,下意識伸手往懷里摸。
小本本還在。
她掏出來,翻開最新的一頁,飛速記錄:
“瞬移實驗第108次:失敗。落點誤差約三百里。可能原因:火焰術的能量波動干擾了空間坐標。需考慮空氣阻力、地球自轉、靈氣濃度差異……以及,被砸目標表情管理極差,疑似憤怒。”
雷小天湊過來看:“你寫啥呢?”
侯析炎抬頭,認真打量面前這個男人。
凡人?不對,身上有雷靈力殘留,剛才那紙飛機炸出來的雷光不像是普通東西。修士?也不對,眼神太懶,表情太廢,跟條曬太陽的狗似的,哪有修士這樣的?
她想了想,從懷里掏出另一個小本本。
這個本子封面上寫著:《凡間男性行為觀察日志·樣本001》。
翻開第一頁,她拿起炭筆:
“你叫什么?”
“雷小天。你呢?”
“侯析炎。”
她頓了頓,補了一句:“目前是你的債務人。砸壞的東西,我賠。”
雷小天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侯析炎點頭,開始在本子上記錄:“被砸目標聽到‘賠償’后,眼神亮度提升約百分之三百。初步判斷:財迷屬性。”
雷小天湊過來又想看,被她一把合上。
“你這人怎么老偷看我寫東西?”
“我好奇嘛。你隨身帶這么多本子,寫的啥?”
侯析炎剛想回答,院門突然被一腳踹開。
“砰!”
三
木門飛出去三丈遠,砸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雷小天看著那堆碎木頭,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心疼,又從心疼變成憤怒。
“我的門!我花了兩天時間做的門!用最好的楠木!門軸還上了油!”
他扭頭看侯析炎:“這是你惹來的?”
侯析炎還沒來得及回答,七個人已經沖進了院子。
為首的是個黑袍中年人,面色陰鷙,眼角有道疤,一看就是常年干臟活的。身后跟著六個同樣黑衣的年輕人,手持長劍,殺氣騰騰。
黑袍人指著侯析炎:“妖女!盜我宗門秘術,今日必取你性命!”
侯析炎面無表情:“第一,你們**宗的秘術也是從別處偷來的。第二,我只是借閱,沒偷。第三,我在后山做實驗的時候,你們的人先動的手,我屬于正當防衛。”
黑袍人冷笑:“正當防衛?你把我三個師弟炸進了醫館,這叫正當防衛?”
“他們想抓我。我不反抗,現在進醫館的就是我。”侯析炎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,“所以,這屬于正當防衛。”
黑袍人被噎了一下。
雷小天看看兩邊,試探著開口:“那個……幾位,咱們能不能先商量個事兒?”
黑袍人這才注意到他,上下打量一眼:“你誰?”
“我?”雷小天指了指自已,“我是這院子的主人。你們要抓人我不攔著,但能不能先把我的損失賠了?”
他掰著手指頭算:“門,楠木的,工錢加料錢,靈石一百。葡萄架,被砸爛了八根柱子,連帶人工,靈石兩百。還有這位侯姑娘砸進來的時候,踩死了我三棵菜苗,那個便宜點,算十塊。”
他抬起頭,真誠地看著黑袍人:“總共三百一十塊靈石,你們賠了,人隨便抓,我當沒看見。”
黑袍人愣了兩秒。
他身后一個年輕人小聲說:“師叔,這小子是不是有病?”
黑袍人臉色一沉:“小子,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?”
“不知道。”雷小天搖頭,“也不想知道。我就想知道,這錢你們賠不賠?”
“賠**!”
黑袍人一掌拍過來。
這一掌帶著火靈力,掌風熾熱,還沒到跟前,雷小天就感覺臉上一陣發燙。
他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。
這一步,退到了侯析炎身前。
黑袍人的掌風已經撲面而來。
然后——
“轟隆!”
天空一聲炸雷。
那雷聲不是普通的雷,而是那種能震得人心臟驟停的、仿佛天塌下來的巨響。
七道閃電從天而降。
精準地劈在七個人頭頂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七聲慘叫同時響起,七個人原地冒煙,直挺挺倒下去,渾身抽搐,頭發根根豎起,臉上黑得跟煤窯里爬出來似的。
院子里安靜了。
雷小天茫然抬頭。
天空萬里無云,陽光明媚。
他低頭看看自已的手,又看看地上冒煙的七個人。
“我沒喊打雷啊……”
侯析炎愣在原地。
兩秒后,她條件反射般掏出小本本,瘋狂記錄:
“樣本001能力評估:疑似雷系高階修士。攻擊方式:無咒語、無手勢、無靈力波動,引發天雷精準打擊。威力評估:瞬間擊倒七名**宗弟子,其中為首者是金丹期修士。”
她抬起頭,雙眼放光。
“防御機制觸發條件:當自身或身邊人受到威脅時。護短指數:初步判斷滿級。”
她又掏出一個新本子。
封面上寫著:《長期觀察對象檔案·雷小天》。
翻開第一頁,她開始寫:
“觀察對象:雷小天。性別:男。修為:不明。性格:表面懶散,疑似隱藏極深。特殊能力:情緒化雷法。建議:長期觀察,必要時綁定實驗。”
寫完她抬起頭,露出一個自以為專業的微笑:
“雷公子,商量個事兒。”
雷小天還在看自已的手,嘴里嘟囔:“奇怪,我沒想劈人啊……”
“雷公子。”
雷小天回過神:“啊?”
侯析炎指著地上那堆冒煙的人:“這些人我會處理。你的葡萄架和門,我也賠。”
雷小天眼睛又亮了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侯析炎點頭,“但是我沒錢。”
雷小天臉垮下來:“那你拿什么賠?”
“我給你打工。”侯析炎掏出第三個小本本,翻開,“我們來算一下賬。”
她快速計算:“葡萄架,加上人工,你算的兩百。門,一百。菜苗,十塊。總共三百一十塊靈石。”
“按凡間市價,洗碗一次零點一靈石,做飯一次零點二靈石,打掃院子一次零點一五靈石。”
她抬起頭:“每天工作八小時,大約可以賺一點五靈石。三百一十除以一點五,等于二百零六點七天。”
“也就是說,我給你打工七個月,債務就還清了。”
雷小天張了張嘴。
侯析炎繼續說:“當然,這是純勞務。如果你提供食宿,可以從工資里扣。或者,你愿意讓我繼續觀察你,觀察費可以抵扣債務——這個我們另外簽協議。”
她掏出一沓紙。
“我擬了勞務合同,你看看。第三條是工作內容,第七條是食宿標準,第八條是工傷認定——”
“等等等等。”雷小天打斷她,“你說你要觀察我?觀察我什么?”
侯析炎眨眨眼:“你這個人,挺有意思的。”
雷小天愣了愣。
他低頭看看地上還在冒煙的七個人,又看看面前這個一本正經掏合同的女人,最后抬頭看了看被砸爛的葡萄架。
沉默了五秒。
然后他嘆了口氣。
“行吧。”
侯析炎眼睛一亮:“你同意了?”
“我有別的選擇嗎?”雷小天指了指地上的門,“門都沒了,晚上睡覺都不踏實。留個人看門也好。”
侯析炎迅速翻開合同,指著第八條:“那這條——‘如因乙方原因導致甲方遭受雷擊,甲方不承擔任何責任,乙方自行承擔后果’——你確認一下。”
雷小天:“……”
這女人腦子里到底裝的啥?
他擺擺手:“行行行,都行。先把這些人處理了,然后幫我修門。”
侯析炎點頭,合上本子,站起來。
走了兩步,她回頭:“對了,雷公子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你剛才說想娶媳婦生倆娃,是認真的嗎?”
雷小天瞪大眼睛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侯析炎指了指地上的紙飛機殘骸:“那東西飛出去之前,你自言自語,我聽見的。”
雷小天臉一紅:“關你什么事!”
侯析炎點點頭,掏出**個小本本,飛速寫下一行字:
“觀察目標婚姻狀況:未婚。婚戀意愿:強烈。建議:可作為長期研究方向。”
雷小天湊過來想看,她一把合上本子,面無表情地走向地上那堆冒煙的人。
走了幾步,她頭發上又冒出一朵小火苗。
一跳一跳的。
她自已渾然不覺。
雷小天看著那朵火苗,再看看滿地狼藉的院子,最后抬頭看看被砸穿了的葡萄架。
他突然有點后悔。
這是給自已找了個幫手,還是找了個祖宗?
算了。
至少這祖宗會賠錢。
他往搖椅上一躺,閉上眼睛。
陽光曬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管他呢,先睡一覺再說。
小說簡介
《我本想躺平,天妃非要嫁給我》中的人物雷小天侯析炎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古代言情,“祁門天叔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我本想躺平,天妃非要嫁給我》內容概括:。——中午是吃昨天剩的燒雞,還是去河里抓兩條魚烤著吃。。吃燒雞吧,省事,但那是最后一只了,吃完就得餓肚子。抓魚吧,麻煩,還得下水,但烤魚香啊,撒點鹽巴,滋滋冒油……“算了,還是吃燒雞。”,搖椅吱呀作響。頭頂的葡萄架剛搭好半個月,藤蔓還沒爬上來,光禿禿的架子正好掛點臘肉香腸什么的。,他還是天庭雷部第一猛男,人稱“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”,簡稱雷尊。手下管著三十六員雷將,七十二位雷兵,天天不是劈這個妖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