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戀多年的顧默鋒在大雪紛飛這天，終于向我求婚了。

戴著他送給我的鉆戒，當場把暗戀他多年的事告訴了楚西月。

她含淚祝我們幸福。

我卻聽到顧默峰安慰她的聲音：“阿月，不跟她求婚，你永遠看不清楚你喜歡的是我。”

“我不喜歡她，我只把她當做我的妹妹，我喜歡的是你。”

楚西月淚如雨下，依偎在他的懷里，抱著他的腰。

她低聲傾訴：“是，求婚的時候刺痛了我。”

“她告訴我，她一直暗戀你，也刺痛了我。”

風雪凍僵了我的四肢。

我們三個一起長大。

我愛慕顧默鋒，保護楚西月在這個地方不受傷害。

沒想到，他們才是真心相愛。

也對，我沒資格爭取什么，剛確診的絕癥報告單。

在提醒我，應該找個安靜的地方死去。

和他們無聲無息的告別。

寒風風刮著我的臉頰。

過了冬至，格外冷。

我側身躲在枯樹下，腳步生根發芽了一般。

顧默鋒喘著氣把她擁入懷中，吻了她的發旋。

“阿月，給她的戒指原本是給你準備的。”

“既然你明白了自己的心意，那明天我就和阿蘊分手。”

體溫在迅速流失，我感覺比外面的天氣還冷。

顧默鋒送給我的戒指套在我的中指上，戒指原本應該戴在無名指的。

沒想是楚西月的尺寸。

難怪求婚了五年，顧默鋒從不說結婚，原來他等著楚西月。

我身子一晃，踩斷了一根樹枝，發出斷裂的聲音。

聲音驚動他們二人，紛紛回頭：“誰？”

我展開笑顏，朝著他們走過去：“是我，這么冷的天，你們怎么在這里？”

他們尷尬一瞬，迅速保持距離。

我佯裝沒看見，上去攬著顧默鋒的胳膊。

他肌肉一緊，輕微果斷的拒絕和我親近。

我若無其事拉著楚西月，靠在她肩膀上：“我找你們回去，是做了羊蝎子給你們吃。”

我垂著眼睛，余光卻看見他們在我身側牽著手。

那熟稔的樣子，像相戀多年。

我像是一個拆分他們相愛的第三者。

回到家里，開門那一刻，我腳步一軟，直直撞到楚西月身上。

她一個趔趄，摔在門外，低聲尖叫喘息的聲音，直擊耳膜。

“阿月，怎么回事？”

顧默鋒沖上來急忙扶著楚西月，眼眸里帶著陌生的寒意。

我雙手捏住兩邊褲縫，急忙解釋：“我不小心。”

“你怎么能不小心呢？

阿月從小吃的苦還不夠嗎？”

顧默鋒質問的語氣毫無溫度，陌生的讓我越發窘迫。

楚西月從小被孩子欺負，毆打，她性子膽怯，從不敢反擊。

從小，我是楚西月身邊的潑婦。

為她清掃身邊所有垃圾小惡霸。

我彪悍潑辣，無人敢招惹我楚西月乖巧，纖細，手無縛雞之力，楚楚可憐，任誰看了都會生出憐憫之心。

楚西月順著顧默鋒的力氣站起來，和他保持距離。

“顧默鋒，阿蘊姐姐不是故意的，是我自己沒站穩。”

我的基因病凸顯，四肢開始不協調了，的確不是故意的。

不過沒人發現罷了。

我也不打算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