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第三天,按照我們這邊的習俗,要一起去我家給爸媽敬酒。
收拾東西時,賀雪凌卻忽然說:“把晨安也帶上吧。”
我頓了頓,以為聽錯了。
“他最近心情不太好,聽說你家那邊氛圍好,想一起去散散心。”
我手里正拿著準備給老爸的好酒,指尖有點發(fā)涼:“這是結(jié)婚后第一次正式去我家敬酒。
帶他……算什么?”
她皺了皺眉,語氣像在哄一個鬧別扭的小孩:“你別那么計較行不行?
他是我男閨蜜,婚禮都辦完了,一起去吃個飯怎么了?”
我看著酒盒上大紅的“囍”字,覺得有點荒謬。
“行。”
……賀雪凌打開門,夏晨安拎著行李走進來,一身休閑潮牌,頭發(fā)隨手抓了抓。
“喲,哥!”
他爽朗地沖我抬抬下巴,“沒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吧?”
我點點頭。
他的目光掃過房間新婚的布置,吹了聲口哨:“可以啊雪姐,婚房整挺像樣。”
然后走過來,很自然地用胳膊肘撞了下賀雪凌的肩膀,“閨女,爹來了也不說接一下?”
賀雪凌笑著捶了他一下:“滾,誰是你閨女。”
卻還是彎腰拎起了他的箱子,“就帶這么點?
夠換洗嗎你?”
“不夠穿你的唄。”
夏晨安大咧咧往沙發(fā)上一癱,翹起二郎腿,“爹不嫌棄你。”
我站在一旁,看著他們之間那種毫無縫隙的、稱兄道弟的熟稔。
按計劃,我們睡一晚第二天坐**出發(fā)。
睡前,賀雪凌來主臥拿枕頭。
“晨安那屋空調(diào)好像不太靈,他怕熱,我去看看,順便打會兒游戲。”
她拿起自己的枕頭,“他最近情緒挺低落的,我陪他聊聊天。”
我忍不住笑出聲。
“所以新婚第三天,你要去陪另一個男人打游戲熬夜?”
賀雪凌動作一頓,眉頭皺起來:“余之鶴,你思想能不能別那么狹隘?
他是我閨蜜,十幾年交情,跟女的沒區(qū)別!”
“閨蜜會在你洗澡時直接推門進來借洗發(fā)水嗎?”
我突然想起上周。
“閨蜜會穿著你的T恤當睡衣,還跟我說‘哥別介意,我倆誰跟誰’嗎?”
“那不是因為他自己的忘帶了嗎!”
賀雪凌的聲音提高。
“你能不能別那么較真?
他就是大大咧咧慣了,沒壞心思!
你這醋吃得莫名其妙!”
又是這句。
好像所有超越界限的行為,只要套上“閨蜜大大咧咧”的外衣,就變得合理,反而我的在意成了小題大做。
婚禮上,他作為“伴娘”之一,在敬酒環(huán)節(jié)非要和賀雪凌喝交杯酒,美其名曰“祝我閨**婿白頭偕老”,賀雪凌笑著配合了。
每次我臉色難看,賀雪凌就會說:“他就是鬧著玩,你怎么連閨蜜的醋都吃?”
那時我想著,也許他性格真的就像個女孩,是我太敏感。
當初我在山中迷路失溫,是賀雪凌路過將外套脫下來救我、背我下山。
我覺得這樣善良的人,是會好好過日子的。
可現(xiàn)在,我的義無反顧顯得有些可笑,而我,也有些累了。
“好,你去吧。”
我躺下,背過身不再看她。
她愣了幾秒,似乎沒想到我這么“通情達理”,抱著枕頭走了。
隔壁很快傳來游戲音效和他們毫不顧忌的笑鬧聲。
我拿出手機,給兄弟許恒發(fā)消息:幫我查夏晨安。
重點查他近期的狀況,還有他和賀雪凌共同的朋友圈、消費記錄。
許恒秒回:怎么,那小白臉又作妖了?
我回復(fù):嗯,這次我想離婚了。
發(fā)完消息,我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,手指習慣性地去摸無名指上的婚戒。
戒指是鉑金的,很簡單的一個圈。
買的時候賀雪凌說:“以后補你個更帥的。”
可轉(zhuǎn)頭,她毫不猶豫地給夏晨安買了塊新款手表,慶祝他入職新公司。
我摘下戒指,放進抽屜深處。
有些關(guān)系,從一開始就是三人行,只是我后知后覺。
精彩片段
《妻子跟我回家要帶上男閨蜜,我殺瘋了她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賀雪凌”的原創(chuàng)精品作,賀雪凌夏晨安主人公,精彩內(nèi)容選節(jié):新婚第三天,按照我們這邊的習俗,要一起去我家給爸媽敬酒。收拾東西時,賀雪凌卻忽然說:“把晨安也帶上吧。”我頓了頓,以為聽錯了。“他最近心情不太好,聽說你家那邊氛圍好,想一起去散散心。”我手里正拿著準備給老爸的好酒,指尖有點發(fā)涼:“這是結(jié)婚后第一次正式去我家敬酒。帶他……算什么?”她皺了皺眉,語氣像在哄一個鬧別扭的小孩:“你別那么計較行不行?他是我男閨蜜,婚禮都辦完了,一起去吃個飯怎么了?”我看著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