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寄存處。
新人作者，歡迎批評。
慢節奏，前期猥瑣發育，后期開掛爽玩。
__________________
陽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里擠進來，正好落在楚生臉上，刺得他眼皮一跳。
他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，然后腦子里炸開一片痛。
整顆頭都在發脹，太陽穴一跳一跳的，喉頭干得發疼，咽口唾沫都磨得慌。
宿醉。
楚生睜開眼，盯著頭頂天花板發呆。燈罩里有一只蚊子**，不知道死多久了。
他花了三秒鐘確認自己是誰、在哪、為什么這么難受。
記憶像潮水一樣涌回來，一點都不客氣。
王瑤瑤。
昨天傍晚，他看見了她那臺平板電腦里的聊天記錄。
那個男的他知道，家里有點錢，在學校就追過王瑤瑤。他沒想到畢業了還能續上，更沒想到王瑤瑤沒拒絕。
聊天記錄里沒有“我愛你”，沒有“我跟他分手”，只有“行，我去找你”。
昨天早上王瑤瑤出門說是去面試，楚生做好了晚飯等她回家。無聊打開平板想玩把游戲，結果翻出了這些東西。
比**更狠的，是那種無所謂。
楚生去了聊天記錄里的那家維也納酒店。本來想上去，走到電梯口又停住了。
上去干什么呢，已經這樣了，不如給自己留點體面。
他在酒店邊上的便利店買了瓶白酒，坐在馬路牙子上灌。灌到后來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楚生歪過頭，看見了窗邊的塑料凳。
凳子上面沒人，他的視線落在了床邊——是一條灰藍色的毛毯，邊角起球了，搭在他身上。
他認得，是王瑤瑤的。
床頭柜上一杯溫水，垃圾桶換了新袋子，殘留一點酸腐味，已經清理過了。旁邊一盒醒酒藥，拆了一粒，剩下的沒動。
楚生撐著胳膊坐起來，頭暈了一下。
房間里沒有別人。
他看了一眼手機——早上九點十七分。
有一條微信，王瑤瑤發的，七點零二分。
——藥在桌上，我走了，保重。
沒有道歉，沒有解釋。
楚生把手機扣過去，沒有回。
他搓了把臉，手掌在臉上停了兩秒，然后下床喝了半杯水。
剩下的半杯端在手上，他坐回床邊，盯著床頭柜上的空快遞盒，忘了是什么時候放那的。
他搖搖頭，打開手機銀行。
余額：32.60元。
楚生盯著這個數字看了很久。
大三到畢業之后的一段時間，打工攢的錢、獎學金、實習工資，其實是有不少的，但大部分都花在兩個人的日常開銷上了。
房租還有六天到期，要1500塊，工資還有20多天才發。
估計王瑤瑤也是看到他那“可憐”的工資，才走出這一步的。
楚生把手機放下來，抬頭看天花板。那只蚊子**還掛在那兒。
他忽然覺得，自己跟那只蚊子也沒什么區別，困在燈罩里，出不去。
“叮！”
手機亮了。
不不是消息提醒，整塊屏幕忽然黑了一下，然后重新亮起來。
畫面變了——沒有圖標，沒有壁紙，只有幾行字，一筆一劃地出現在屏幕上。
正在打通位面……
檢測到宿主情感狀態：低谷
檢測到宿主經濟狀態：臨界
匹配系統權限……開放
正在加載——女神消費返利系統
楚生的第一反應是手機中病毒了。
他按了一下鎖屏鍵，屏幕沒反應，又按了一下音量鍵，還是沒反應。
那幾行字就這么出現在屏幕上，緩緩消失，然后新的內容翻上來。
“嗨，楚生。從今天起，我是你的系統。”
“叫我統子姐就行。”
楚生盯著屏幕，嘴巴張開又合上，最后冒出一句：“……什么玩意兒？”
屏幕彈出一個表情包——一個戴墨鏡的小人，豎著大拇指。
“你是不是沒睡醒？”
楚生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一眼，表情包還在。
他深呼吸了一次，用自己覺得最冷靜的語氣開口：“……統子姐？”
屏幕上的字換了一行：
“嗯，我在。”
接下來五分鐘里，楚生經歷了人生中最離奇的一次科普。
統子姐事無巨細地講了一遍系統規則，楚生聽完還是一臉懵。
“長話短說——只要有女神值八十分以上的小姐姐為你消費、轉賬或者送禮物，姐就給你十倍返現。必須是一對一那種，消費行為只能產生在你一個人身上，才可以觸發返現。”
楚生：“……我為什么要讓小姐姐為我消費？別的小說主角不都是自己給女神消費然后返現嘛……”
統子姐：“因為你窮。”
楚生嘴角一陣抽搐。
統子姐又彈出一行字：“哦對了，系統的任務機制是完成一個就能刷新下一個，任務期限是七天，過期沒完成會有懲罰。現在先給你一個新手大禮包——”
屏幕彈出一個金色禮盒的動圖，蓋子掀開，冒出一團星星特效，然后顯示一行字：
獲得“女神鑒別”功能：**看目標女性基礎數據
楚生看著屏幕上那行字，腦子還沒完全轉過來。
統子姐又補了一句：“試試唄，輸入一個你認識的女生的名字。”
楚生沉默了兩秒，腦子里閃過王瑤瑤，但馬上被他否定了。
都分手了，看她干嘛。
隨后楚生心里浮起另外一個人——葉萱。
葉萱是楚生老家鄰居，大他三歲，從小一起長大。
她高中畢業就去了星洲市，打拼了兩年，自己開了一家火鍋店，混得比他們這些上過大學的都好。
人長得漂亮，一米七二的身高，說話嗓門不小，罵起人來從不嘴軟。
楚生也不知道為什么第一個想到的是她，可能是他實在沒什么女性朋友吧。
他在屏幕上輸入了“葉萱”兩個字。
屏幕加載了一下，葉萱的數據浮現出來：
姓名：葉萱
年齡：27歲
身高：172cm
體重：55kg
健康：正常
女神值：89
好感度：62
楚生盯著這幾行數據看了半天。
女神值89，比統子姐說的80分線高出一截。好感度62，他不確定這算高還是低。
“統子姐，這個女神值和好感度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女神值是她自身的魅力值，夠80分才能給你返現。好感度是對你的情感傾向，62分——算她挺待見你的。順便一提，100分滿值，你自己掂量。”
楚生點了點頭，又看了一遍那行數據。
葉萱……89分。
“肯定是我還沒醒酒。”他嘟囔著，把杯子放下，想再躺一會兒，但手機又亮了。
屏幕上已經切了一個界面，是一個任務面板：
任務001已更新
任務內容：7天內，獲得一位女神值≥80的女性貼身衣物，并觸發首次返利
任務獎勵：5000元
任務倒計時：7天
楚生盯著“貼身衣物”四個字看了三秒，然后脫口而出：“……你是不是**啊？”
統子姐彈出一個翻白眼的小人表情包：
“請注意你的言辭，這是新手任務，完成了姐給你發錢！”
楚生咬著牙，盯著那行字——5000塊。
房租1500，還完還剩3500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銀行余額32.6，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5000，用一種自己都覺得悲壯的語氣問：
“那要是完不成呢？”
屏幕滅了，統子姐沒回。
楚生罵了一聲“靠”，把手機扔在床上，整個人往后一倒，盯著天花板。
燈罩里，那只蚊子**還掛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