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吃到一半，我去了趟洗手間，回來時，鄰座女孩看我的眼神很奇怪。
吃飯結束時，她朝我手心塞了一張紙。
“你男朋友和你閨蜜趁你上洗手間，抱在一起kiss。”
01
吃飯吃到一半，我去了趟洗手間。
回來時，鄰座女孩看我的眼神很奇怪。
帶著一種同情。
還有不忍。
我沒在意。
繼續吃我的提拉米蘇。
我男朋友顧城在給我剝蝦。
他剝得認真。
蝦殼堆成一座小山。
我閨蜜許薇在旁邊笑著。
“喬喬，你可真幸福。”
“顧城對你太好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那當然。”
顧城把剝好的蝦仁放進我碗里。
“快吃，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溫柔。
眼神也很溫柔。
一切都和往常一樣。
完美得像一出排練好的戲劇。
吃飯結束。
我們起身準備離開。
經過鄰座時，那個女孩突然拉住我。
她飛快地往我手心塞了一張紙。
然后低聲說了一句“快看”。
就和她的朋友匆匆走了。
我愣住了。
顧城問我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
我把紙條攥在手心。
“一個問路的。”
他沒懷疑。
許薇也沒懷疑。
我們走到停車場。
上了顧城的車。
我坐在副駕。
許薇坐在后排。
顧城發動車子。
“想去哪兒逛逛嗎？”
“不了，回家吧。”
車內放著輕柔的音樂。
我悄悄展開了手心的紙條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字跡很清秀。
“你男朋友和你閨蜜趁你上洗手間，抱在一起kiss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不。
是停了一拍。
然后又瘋狂地跳動起來。
我把紙條捏成一團。
死死地攥在手里。
我轉頭看向顧城。
他正專注地開著車。
側臉英俊。
我又從后視鏡里看向許薇。
她正在補口紅。
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。
車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音樂聲變得刺耳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臉上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顧城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真好。”
他笑了。
“傻瓜，我不對你好對誰好。”
許薇在后面搭腔。
“就是，喬喬，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我沒再說話。
我只是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。
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又一片混亂。
回到我們同居的公寓樓下。
顧城停好車。
“我送薇薇上去。”
許薇租的房子，就在我們樓上。
“好。”
我看著他們倆并肩走進電梯。
身影親密無間。
我沒有動。
我在車里靜靜地坐著。
坐了很久。
直到電梯的數字重新回到“1”。
他們下來了。
顧城拉開車門。
“怎么還不下車？”
“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么呢？”
“想你。”
我對他笑。
笑得比剛才更甜。
他很受用。
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。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我們回了家。
一進門，顧城就從后面抱住我。
“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”
他的吻落在我的脖子上。
帶著熟悉的、我曾經迷戀的氣息。
現在只覺得惡心。
我沒有推開他。
我轉過身。
環住他的脖子。
“顧城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愛我嗎？”
“當然愛。”
“有多愛？”
“愛到可以為你做任何事。”
他說得情真意切。
我笑了。
“好。”
我拿出手機。
當著他的面。
按下了錄音鍵。
02
“你錄音干什么？”
顧城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帶著警惕。
“沒什么。”
我把手機屏幕朝下，放在茶幾上。
“就是想把你剛才說的話錄下來。”
“以后可以反復聽。”
我的語氣很輕松。
像在開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。
顧城放松了警惕。
他笑了。
“你啊，還是這么孩子氣。”
他走去洗澡了。
浴室里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。
我坐在沙發上。
一動不動。
手機的錄音功能，還在繼續。
紅色的計時數字，一秒一秒地跳動。
像我心臟滴落的血。
顧城洗完澡出來。
他擦著頭發。
“喬喬，你怎么還坐著？”
“過來幫我吹頭發。”
這是我們之間過去的習慣。
我站起身。
拿起吹風機。
像往常一樣，坐在他身后。
溫暖的風，吹拂著他濕漉漉的頭發。
我的動作很輕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