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似看戲子一般,看著他強裝的左右為難,痛苦不堪。
“梨落……”沒等他說出口,我出聲打斷了他。
“你留下吧,賀喜陸大人洞房花燭夜。”
我抬頭向天。
我不會在這里流淚,絕不。
在一個變了心的男人面前流淚,是多么愚蠢多余的事情。
我轉頭正準備離去,體內的疼痛讓我噴了一口鮮血。
星星點點紅色,落在老宅的地上。
我和陸錦年,曾經在這地上畫過紅色的梅花,斑斑駁駁的影子在地上褪去。
紅色的血在原地,開出一朵朵梅花來。
“梨落!”
陸錦年扶住搖搖欲墜的我。
“錦年,我們該喝交杯酒了!”
沈思弦急得大喊了一聲。
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掙脫陸錦年,穩住了身子。
我蒼白著臉,對陸錦年扯出一抹笑。
“陸錦年,你說,我和沈思弦,誰的血是假的?”
他有片刻的失神。
我拖著身子踉踉蹌蹌離開了老宅。
“小姐,你,你又犯病啦?”
丫鬟墨兒尋來,看見我這情景,嚇了一大跳。
“無妨,我們回將軍府。”
回府,已經夜深,賓客全部都已經散去。
我讓侍衛去庫房,支取了陸錦年答應給我的萬兩銀票。
沉甸甸一箱。
“墨兒,將這箱子,和我隨身的物品悄悄帶出去,我哥會在烏鵲街的東巷口等你。”
我將一封信放在盒子里。
這信里,藏著沈思弦的命運。
“小姐你要跑?”
墨兒大驚。
“不,我要死。”
我和陸錦年從小有婚約。
我父親是宮中太醫,立了大功,請了一道賜婚圣旨。
他以為這樣便可讓我和陸錦年的婚約更牢固。
可原來,一直婚約束不住一顆要走的心。
若是一走了之,便是抗旨,殃及我的父兄。
我不屑在這泥潭里跟陸錦年和沈絲弦糾纏。
回陸府,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拿藥。
陸錦年的府上有一味藥,當年先皇御賜的“栗蘇”。
此藥可以解我身上的寒癥。
而且我研制的息寧丸,要是加上“栗蘇”,就能達到假死的效果。
我將掌家鑰匙握在手里,就像是握住了自己的命運。
“大人回來了,大人回來了!”
侍衛們在院子里奔跑起來。
什么?
陸錦年從老宅回來了?
我將拿到的藥塞進衣袖,還好,該到手的都到手了。
“聽說大人把老宅那位,帶回來了,小聲點,別讓夫人聽見。”
“不知怎么的,晚上老宅突然走水了,住不得人了,大人帶著沈姑娘就回來了,吩咐我們小點動靜,不要讓夫人知道。”
走水了?
所以可以光明正大地回陸府。
陸錦年抱著身著紅嫁衣的沈思弦回來了。
虛弱地將頭埋在陸錦年的脖子里,可我將她揚起的唇角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錦年,你帶我回來,姐姐不高興了,會不會將我和孩子趕走?”
“明天一早我去向梨落賠罪。”
“錦年,我們該洞房了。”
女人**地趴在男人的身上。
陸錦年的呼吸聲加重了,聲音暗啞下來。
精彩片段
《梨花樹下與君絕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陸錦年錦年,講述了?我穿著陸錦年花千兩黃金特制的嫁衣,坐統領軍府迎親的花轎。“稟報大人,城東老宅那邊,沈小統領突然大出血!孩子,孩子怕是不保!”花轎走到半路,侍衛急匆匆來報。陸錦年手中拿著的錦盒直直落地,我送他的玉佩摔得粉碎。他將馬繩一牽,沒有給我留下一句話,飛奔而去。身邊圍了一群看熱鬧的人。“這陸大將軍居然為了城東那位,把新娘子扔在迎親半路不管了!”“這太醫家的千金啊,成婚第一天竟遭這樣的羞辱!還以為將軍有多喜歡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