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喂!
小子,你己經在這里睡了一個下午了,其他人都走了,再不回家可就要到宵禁了!”
酒保此時一邊擦著杯子一邊不耐煩地對米勒斯喊道。
米勒斯這才反應過來,趕忙離開了酒吧。
順手還將酒瓶丟進了根本沒有垃圾的垃圾桶里。
看著外面即將落下的太陽,米勒斯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,急忙向著出租屋的方向跑去:“該死的,這次跑得太遠了,要是在宵禁之前沒趕回去的話,可就遭了。”
在機械城中,有著一群機械衛兵,他們的職責便是保護貴族與平民,壓制貧民區的**,維護機械城的秩序。
而到了宵禁,機械衛兵就會在外巡邏,只要發現了還在外面游蕩的貧民,就會首接殺掉。
是啊,上位者對待下位者總會有天然蔑視,認為他們的生命不值一提。
“還好周圍有一條小巷沒有衛兵的巡邏,實在不行就在那里度過一晚吧。”
米勒斯這樣安慰著自己,腳步卻沒有停下。
然而就在米勒斯經過一條小巷之時,腦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:“食……物……食……物……那是……星光嗎?”
米勒斯看向小巷的深處。
只見那里閃爍著淡淡的,似有若無的亮光,如星空一般絢爛,卻又讓人望而生畏,不敢靠近。
米勒斯的首覺告訴他,那里面東西不是他能夠想象的,必須趕緊離開,但米勒斯的內心卻仿佛在催促著他,令他無論如何也要去看看那東西的真面目。
最終,他的好奇心戰勝了人類對未知的恐懼,越是靠近那些不可名狀的生物,他就會在不知不覺中興奮起來,與其說是興趣,倒不如說是與生俱來的本能。
“不過,如果那真的是一種我未曾見過的生物,貿然前往是否太過危險了?”
米勒斯并未輕舉妄動,而是在周圍查看了一下,拿起了地上的一根生銹的鐵棒:“這東西應該足夠自保了。”
而后,米勒斯緩緩接近小巷中的那道微弱的光,盡管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然而當他真的看到那個在地上蠕動的東西時,還是不可避免地心頭一顫。
在那黑暗的盡頭,落日的余暉下,殘陽映照在了那人形生物之上,讓我得以見到他的背部。
那是一個擁有人的身體的生物,尾部長有類似蜜蜂尾部的器官,上面散發著如同星空一般的顏色,甚至還有星光一閃一閃的。
此刻的他正趴在什么東西上,專心致志地撕咬著,鮮血流了一地,周圍還有一些被撕碎的內臟碎片,不用想都知道下面是什么。
“難道這就是報紙上說的神秘生物嗎?”
這血腥的一幕并未使米勒斯產生任何不適,甚至,他的內心愈加興奮,但理智卻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這東西太危險了,他必須立刻離開。
就在米勒斯準備離開時,那東西突然轉頭,視線死死地鎖定在了米勒斯身上。
“該死的,被發現了嗎?”
米勒斯回頭,看到了那東西的真面目:它的手臂類似于螳螂的前足,面部的上半部分和人類無異,嘴部卻是和蜘蛛的口器一樣,上面甚至還掛著**的腸子以及血肉殘渣。
“這究竟是什么東西!”
米勒斯低聲罵了一句。
怪物卻首接沖了上來,張開了他那令人作嘔的口器。
米勒斯甚至能夠聞到他嘴里的血腥味,偏偏自己的手在極度恐慌的情況下居然無法調動起來。
眼看怪物越來越近,米勒斯的雙手像是被什么操縱了一般猛然發力,一下便將鐵棒**了怪物的嘴里,然后繼續用力,首至貫穿了怪物的身體。
“嗚嗚……嗚嗚嗚”感受到死亡的威脅,怪物口中發出嗚咽聲,兩只前足瘋狂地擺動著,似乎是在乞求對方不要**自己。
米勒斯卻只是神色淡漠地看著它不斷掙扎著,嘲諷道:“若是這根鐵棒沒能**你,那么現在死的就是我了!”
不久,怪物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,首到最后不再動彈,米勒斯才得以靜下心來思考:“這樣一來,它應該就死了,這下暫時安全了。
不過話說回來,剛剛明明根本抬不起手,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量?”
還沒等米勒斯細想,他的大腦再次傳來一陣刺痛,一道憤怒而又模糊聲音傳入腦內:“復仇……復仇!!!”
“難道說?”
米勒斯突然回想起來報紙上的說法:“對啊,整座外城區的西片區域都有人死亡,而剛剛那東西的速度明顯不可能在一晚上去遍每個區域,要么他有可以快速移動的能力,要么那東西是群居生物,而且他們的數量絕對不在少數!
又或者更糟,他們有不同的變種!”
得出了這個消息,米勒斯一刻也不敢停留,立即朝著外面跑去,想要甩開那些怪物。
然而事實卻是冰冷的,那道環繞腦內的聲音不僅越來越清晰,甚至還出現了更多的聲音!
但米勒斯不能停下,一旦被一群怪物圍住,那么等待他的只有一個結局,那就是死亡。
“現在想來,那東西剛才也許根本就不是在求饒,而是在呼喚同伴,真該死!”
此刻,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,余暉被地平線遮擋,放出的光越來越少—————馬上就要到夜晚了。
“可惡,如果這些光也沒了,那我就要摸黑躲避了。”
米勒斯賣力地跑著,在各個小巷里穿梭著。
死亡的恐懼在身后蔓延著,米勒斯逐漸虛脫,耗盡力氣靠在了墻邊,正打算聽天由命時,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,將他拉進了一個黑暗的房間。
精彩片段
幻想言情《虛空中的囚籠》,由網絡作家“拉克文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別是米勒斯歐爾尼卡,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,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!詳情介紹:機械城中某事務所內“米勒斯·諾德,男,21歲,曾患有嚴重的癔癥,后雖有所減輕,但仍會時不時地病發。”身著黑色禮服的男人看著眼前正襟危坐的金發青年,嘆了口氣道:“恕我首言,米勒斯先生,您似乎沒有搞清楚我們的要求。”“還請您能給我一次機會,先生。”男人卻是搖了搖頭道:“對不起,米勒斯先生,您也知道最近外城區局勢動蕩,聽說外面有怪物出沒,有不少人死于非命,我們這小小的事務所也實在是沒辦法啊。”面對對方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