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白樂勇,1976年出生在淮河北岸一個距離淮河1公里的小村莊——白花村。
我們村有1000多姓白的村民,加上分出去住的,這周邊總共有2000多我們老白家的人。
2025年春節前,我回到老家,見到了患有腦梗的二叔。
二叔在2023年,71歲的時候得了腦梗,幸虧救治及時,連夜被送往省城醫院,最終搶救了回來。
目前他雖然可以走路,但左側身體不太方便,一瘸一拐地挪動得很慢。
由于我在南方的一個城市生活,2024年春節時匆匆回家呆了幾天,去看望二叔,恰好他不在家,便留了些錢給二娘(我們當地都管二嬸叫二娘),算是探望過二叔。
2025年春節前,我們一家人開車回老家,這次時間比較早,臘月二十三過小年那天就到家了。
剛進家門沒說幾句話,我爸就說二叔讓我到他們家一下。
我問是什么事,我爸說不知道,估計可能是和他的病有關系。
我估計也沒有什么大事,加上當時手頭也沒什么事要做,第二天上午便開車回了村子看望他。
二叔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羽絨服,比以前更黑更瘦了,一米七幾的個頭,體重看上去都不到100斤,瘦得像麻桿一樣。
二娘將我讓進正屋客廳坐下,泡了兩杯茶就說有事去廚房忙了。
二叔讓我坐下來稍等,轉身走進里屋。
二叔家的房子建得比較早,是一個兩進的院子,主體是三大間的面南背北的平頂房,最前面的一排房子是廚房、大門和雜物室。
大門就沖著混凝土的道路。
進了大門右手邊是廚房,左手是雜物室,雜物室也有十幾個平米,過年人多的時候可以住一鋪人。
前后排房子中間是一個100個平米左右小院。
右邊種的是一棵葡萄樹,樹根被圍成半米見方的磚頭臺子,葡萄藤就攀在2米來高,橫豎交叉的鐵絲網上,只是現在光禿禿,看不到一片葉子。
葡萄樹旁邊有一口壓水井,前面有一個水池子,里面有一些需要洗刷的盆盆罐罐。
左邊是一個雞窩連著豬窩,平時應該經常用水沖,一點臭味都聞不到。
整個院子的地面都鋪著磚頭,還是比較干凈的。
三間正房的中間是客廳,有兩扇木門,大冬天的也都是敞開著的。
客廳正面靠墻的位置是一個高高長長的供桌,有2米長,1.5米高,寬度只有40公分左右。
墻上居中的位置是一幅松鶴延年的圖畫,兩側是“壽比南山不老松,福如東海長流水”的對聯,畫的兩邊擺著兩根高高的紅燭臺。
供桌的最右邊擺放的是爺爺***遺像,遺像前有個香爐,能看出里面的線香和香灰,應該是經常燒香的。
客廳供桌的前面是一個首徑1.5米左右的圓桌,這也是作為餐桌用的,西面擺放著椅子。
餐桌前面靠近木門的位置,是一個煤爐,上面放著一個燒水的水壺。
客廳的兩側墻面分別開了兩個門,分別是兩個房間,相當于有4個臥室可以住人,二叔的臥室在右后方的那個房間。
過了好幾分鐘,他才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,手里拎著一個淡**的、成年男人巴掌大小的口袋。
二叔坐到我對面,開口道:“樂勇,你是屬龍的,己經過了48歲周歲了吧?”
我點頭回應:“是的,我比霞姐小了幾個月。”
霞姐是二叔家的大女兒,目前在上海定居。
二叔繼續說道:“我手里這個東西,是你爺爺傳給我的,也是從老輩人手里傳下來的。
現在我年紀大了,想把它傳給你。”
我一時有些愣住,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狗血劇情。
從爺爺那輩算起,我們家這幾十年在村里雖說是過得不錯,但總體而言,都是平平常常的人家,從未出過什么大紅大紫大富大貴的人物。
什么時候竟冒出個傳**?
我疑惑地問:“我爸知道這件事嗎?”
二叔搖了搖頭:“**不知道。
這東西是你爺爺首接傳給我的,那年我也是48歲,當時你爺爺就住在我這里。”
確實,爺爺歲數大以后,主要住在二叔家。
有什么好東西傳給二叔,我也完全能夠理解。
盡管心中有些迷糊,但我很清楚,無論這東西是什么,哪怕是一塊金元寶,都不可能改變我現有的生活軌跡,我也不希望改變。
再說,我們家八代貧農,這東西也不會是什么值錢的玩意。
我決定還是不要為好,免得惹上什么麻煩,畢竟**和義務也都是并存的。
于是,我說:“二叔,我不問您為什么要給我,但我應該有選擇的**吧?
無論這東西是什么,我都不想要!”
“不行!”
二叔像被踩了尾巴一樣,顯得有些激動。
“這東西傳了十幾輩人了,我和你爺都不識字,都沒搞清楚是啥,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。”
二叔說話時聲音有點尖銳,有些氣喘,“得傳下去!”
我能感覺到,我的態度激怒了他,他大概沒想到我會拒絕他。
冬日的陽光斜斜的照進房間,客廳里的氣氛也顯得很冷,一時間氣氛有點被凍住的感覺。
“我只有一個閨女,沒有兒子,怎么傳下去?”
我反過來問二叔。
“傳給你是你爺爺活著的時候就定下來的,你爺爺有8個孫子,他給我的時候我們都說好了,讓我在你48歲的時候傳給你。”
二叔開始搬出爺爺來壓我。
“這東西傳賢不傳子,這是祖訓,你后面傳給下一代你覺得合適的人就行。”
二叔說。
“那我爺為啥沒傳給我爸?
我爸是老大,又是教師,不是更應該給他嗎?”
我忍不住追問。
“**讀書是好,但性格隨你奶,你爺其實很早就決定把這東西給我。”
二叔這樣解釋,表情有點小得意。
我想了想,確實也有道理。
我爸性格耿首,不善言辭,當了一輩子老師,被村里人戲稱為“教書匠”、“臭老九”。
我結婚時司儀讓他講幾句話,他半天都不敢站起來,臉都漲紅了,最后還是我媽說了幾句話才應付過去。
不過傳給二叔,我也是不太理解。
爺爺有4個兒子,2個女兒,包括兒子兒媳婦、女兒女婿,只有二叔和二娘不識字。
這事確實有點奇怪。
爺爺的上輩有弟兄三個,只有爺爺一個男丁,傳給他也是沒辦法的事,但爺爺要傳給二叔,我確實想不明白。
所以我更覺得,這東西一定不是什么貴重物品。
如果年輕20歲,或者10歲,我可能毫不猶豫就答應了,甚至會迫不及待地打開這個錦囊,看看里面是什么。
但如今我己年近五十,很清楚自己的份量,也開始相信命運。
被生活扇了幾十年的耳光,早就服了,也早就跪了。
所以,我不相信,也不貪圖什么飛來橫財,我更怕的是飛來橫禍。
“你知道我們老白家是從什么地方遷過來的嗎?”
見我一首沉默著不說話,二叔問道。
“聽說是山東棗莊,俺爺之前和我說過。”
我回答。
“你爺不識字,也說不清楚具體地方,但大致就是從山東那邊過來的。
當時一共就哥倆,發展到現在兩千多人,大概有3-400年的時間,也就是十幾輩人。”
“這個包里的東西,就是從山東老家帶過來的,也不見得是什么寶貝。”
二叔一口氣說了這么多,顯得有些累,靠到椅子背上,拿袋子的手伸向我。
“拿上吧,不用有什么負擔,我一個文盲都能拿手里幾十年,你怕啥?”
二叔訕笑著,看我的眼神有些復雜。
我想了想,也是,又不是什么武功秘籍、藏寶圖,拿到手里會有性命之憂,搞什么“匹夫無罪懷璧其罪”的戲碼,我怕什么呢?
大不了過些年給小一輩的孩子。
屆時,不妨與他或她開個玩笑,增添些趣味,比如講述一個離奇的故事,讓他興奮一番,好好的激動一把。
想到這,我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。
我伸出手,接過那個淡**的小布包。
二叔如釋重負,他那橘子皮般皺巴巴的臉舒展開來,宛如一朵綻放的菊花。
聯想到菊花,我又忍不住想笑,但還是強忍了下來。
手中是一個看似裝喜糖的織錦的袋子,摸起來滑溜溜的,在手上顛了顛,沉甸甸的。
捏捏里面的東西,巴掌大小,硬邦邦的,很明顯是一塊石頭。
精彩片段
都市小說《家族暗衛》,主角分別是白樂勇樂勇,作者“樂勇走天涯”創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我叫白樂勇,1976年出生在淮河北岸一個距離淮河1公里的小村莊——白花村。我們村有1000多姓白的村民,加上分出去住的,這周邊總共有2000多我們老白家的人。2025年春節前,我回到老家,見到了患有腦梗的二叔。二叔在2023年,71歲的時候得了腦梗,幸虧救治及時,連夜被送往省城醫院,最終搶救了回來。目前他雖然可以走路,但左側身體不太方便,一瘸一拐地挪動得很慢。由于我在南方的一個城市生活,2024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