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穿越就是死局?我躺在病床上破局全文結局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高育良侯亮平,講述了?一覺醒來,我穿越成了故事里的高育良,剛落地就身陷必死困局。對手步步緊逼,危機四面環伺,退無可退、無路可逃。既然沒法安穩退讓,那我索性徹底破局、不再按常理出牌,用極端方式扭轉全場局勢,瞬間把所有壓力盡數甩回對手身上。躺在重癥監護室中,我手握劇情先知,于暗處運籌帷幄、步步為營,借勢布局、反向拿捏,逼得對手接連出錯、全線崩盤。昔日所有算計我的人,全都被我一一反制、踩在腳下。面對瀕臨失控的局面,我神色冷冽,直言道:對局從不是人情客套,既然你們要玩,那我便奉陪到底,賭上一切,奉陪到底。
伴隨著刺耳的警笛聲,一輛急救車呼嘯著沖進漢東省委大院。
紅藍相間的警燈瘋狂閃爍,打在現場每一個慘白的人臉上。
幾個白大褂跳下車,手腳麻利地把擔架抬了過來。
高育良像個破布娃娃一樣,被眾人七手八腳地抬了上去。
擔架嘎吱作響。
兩個急救醫生滿手是血,拼命按壓著高育良手臂上的傷口。
“血壓在掉!心率不穩!快上氧氣!”
醫生焦急的吼聲,像錐子一樣扎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。
高育良臉色慘白如紙,灰白色的頭發被汗水和血水糊在額頭上。
平時那件一絲不茍的定制中山裝,現在撕裂了好幾道口子。
衣服上沾滿了泥土、草屑,還有**殷紅的血跡。
這副凄慘的模樣,任誰看了,都會覺得這是一個被折磨到走投無路的老人。
躺在擔架上的高育良,閉著雙眼。
任由醫生在自己身上插滿各種管子。
他其實腦子里清醒得很,甚至有點想哼一段《空城計》。
那句微弱的“你贏了”,就是他扔下的一枚重磅**。
現在,**炸了。
碎片會精準地扎進沙瑞金和侯亮平的喉**。
救護車顛簸了一下,扯到了他骨折的左腿,疼得他冷汗直冒。
但他死咬著后槽牙,硬是一聲沒吭。
戲要做**。
他就是要用這半條命,換一個絕對翻盤的機會。
擔架從人群中穿過,留下一路觸目驚心的血滴。
花壇邊,一陣刺骨的寒風卷起地上的落葉。
幾十個省委高級干部站成一圈,像一群受驚的鵪鶉。
平時在會議桌上口若懸河的廳局級大佬們,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沒人說話,空氣仿佛凝固成了鉛塊,壓得人胸口發悶。
但他們的眼神全變了。
剛才看侯亮平,是敬畏,是忌憚。
畢竟那是手握尚方寶劍的反貪局長。
可現在看他,像在看一個六親不認的**,一條草菅人命的**。
省紀委**田國富站在人群邊緣。
他默默摘下金絲眼鏡,掏出手帕擦了擦鏡片上的水汽。
眼神里閃過一絲諱莫如深的光芒。
“這漢東的水,算是徹底攪渾了啊。”
他壓低聲音,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嘀咕了一句。
旁邊的李達康聽到了這聲嘀咕,眼皮猛地一跳。
他縮在人群最后面,死死捏著那本被鋼筆戳破的筆記本。
后背的襯衫早就被冷汗浸透,貼在脊梁骨上冰涼一片。
就在半個小時前,他還盤算著怎么在高育良和沙瑞金之間左右逢源。
現在看來,逢源個屁!
高育良這是直接掀了桌子,順帶把整棟樓都給炸了!
高育良可是省委三把手,說**就**了?
今天能**高育良,明天是不是就能帶著槍來沖他李達康的辦公室?
兔死狐悲的恐慌,像瘟疫一樣在官員們心頭瘋狂蔓延。
“沙**!您聽我解釋啊!”
侯亮平連滾帶爬地撲向剛剛趕到的沙瑞金,腳上的襪子沾滿了泥水。
他一把揪住沙瑞金的西服袖子,像個溺水的人。
“不是我!是他自己跳下去的!”
“我在門外敲門,他就直接從窗戶下去了,這擺明了是苦肉計啊!”
沙瑞金低頭看了一眼那只沾滿泥巴的手,嫌惡地一把甩開。
他轉過頭,看著冬青樹下那一攤刺眼的殷紅。
那灘血跡在泥土上暈染開來,觸目驚心。
沙瑞金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,腦血管隨時會爆裂。
苦肉計?
誰家好人用省委***的命來演苦肉計!
這種鬼話騙騙三歲小孩還行,拿來堵悠悠眾口?簡直是癡人說夢!
“我手里有最高檢的批文!”
侯亮平急了,哆哆嗦嗦地從懷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文件。
他舉著文件,像舉著免死**,在眾人面前晃蕩。
“我辦案是講程序的,是合法的!”
“高育良牽涉山水集團大案,他這是畏罪**!”
回應他的,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沒人搭腔,甚至沒人多看他手里那張紙一眼。
李達康冷眼看著上躥下跳的侯亮平,嘴角抽搐了兩下。
這時候拿批文出來,不就是變相承認這是上頭授意**人的嗎?
這不是把火往中樞、往沙瑞金身上引嗎?
這侯亮平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!
沙瑞金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肺都要氣炸了。
他猛地沖上前,一巴掌打飛了侯亮平手里的批文。
“合***法!”
這位一向標榜溫文爾雅的封疆大吏,破天荒地爆了句粗口。
聲音在空曠的大院里回蕩,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。
“你帶人強闖省委大樓,把堂堂***逼得**!”
沙瑞金指著侯亮平的鼻子,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。
“人現在生死未卜,你在這跟我談合法?”
“你把漢東省委當什么了?把黨紀國法當什么了!”
侯亮平被打懵了,捂著通紅的臉頰,難以置信地看著沙瑞金。
“沙**,您不能這么說啊,是您讓我放手去查的……”
“閉嘴!”
沙瑞金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瞬間暴走。
這蠢貨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,非要把他也拉下水墊背!
“我讓你依法辦案,我讓你逼出人命了嗎?”
侯亮平見沙瑞金不保他,慌亂地轉頭看向自己帶來的人。
“你們還愣著干什么?過來作證啊!”
他沖著躲在**旁邊的那幾個反貪局干事咆哮。
小趙和另外兩人嚇得齊刷刷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“侯……侯局,我們一直在門外,什么都沒看見啊!”
小趙擺著手,臉搖得像撥浪鼓。
“是您下令讓我們撞門的,門剛開,高**就下去了……”
“放屁!你們敢過河拆橋?”
侯亮平氣得雙眼充血,指著小趙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沙瑞金身邊的警衛員立刻上前一步,像一堵墻一樣擋在眾人中間。
侯亮平的手僵在半空中,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堂堂反貪局長,此刻就像個被人扒光了衣服的小丑。
“嗚——嗚——”
救護車的警笛聲再次響起,載著高育良呼嘯著沖出了省委大院的鐵門。
車輪碾過水坑,濺起一片泥漿。
沙瑞金看著救護車遠去的尾燈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他知道,高育良這一跳,把整個漢東的天都捅破了。
這口大黑鍋,已經結結實實地扣在了他和侯亮平的頭上。
不管高育良是死是活,明天整個漢東,甚至整個京城都會掀起滔天巨浪。
大院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沙瑞金緩緩轉過頭。
雙眼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焦慮,熬得通紅。
目光像兩把淬了毒的刀子,死死釘在侯亮平那張慘白的臉上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努力壓抑著胸腔里那座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咬牙切齒,一字一頓地低吼。
“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!”
“堂堂省委***被你逼得**!”
“你讓我怎么向中央交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