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古代言情《都市:小神醫一眼看透百病根源》,主角分別是葉凡余嘉蕓,作者“我面包呢”創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?車廂里悶得讓人喘不過氣,混合著泡面和汗水的味道。葉凡靠在椅背上,目光卻像鉤子一樣,死死鎖在對面那個女孩身上。那是張什么臉?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,眉眼間透著一股子清冷勁兒,哪怕只是靜靜地坐在那兒,也像是在發光。活了二十年,葉凡自問見過的美女不少,但眼前這位,絕對排第一。他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,視線有點不受控地往下飄。就在他看得有些出神時,女孩似乎察覺到了那道黏膩的目光。她眉頭蹙起,眼神里滿是厭惡...
?車廂里悶得讓人喘不過氣,混合著泡面和汗水的味道。
葉凡靠在椅背上,目光卻像鉤子一樣,死死鎖在對面那個女孩身上。
那是張什么臉?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,眉眼間透著一股子清冷勁兒,哪怕只是靜靜地坐在那兒,也像是在發光。
活了二十年,葉凡自問見過的美女不少,但眼前這位,絕對排第一。
他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,視線有點不受控地往下飄。
就在他看得有些出神時,女孩似乎察覺到了那道黏膩的目光。
她眉頭蹙起,眼神里滿是厭惡和警惕。
冷冷地甩過來三個字:“***。”
聲音不大,卻帶著刺。
葉凡非但不惱,反而坐直了身子,一臉嚴肅地盯著她看。
“美女,你缺個男朋友。”
這話一出,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秒。
女孩瞪大了眼睛,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。
葉凡卻神色凝重,仿佛在診斷什么絕癥:“看你印堂發黑,嘴角暗沉,這是內分泌嚴重失調的表現。
白帶過多,伴有瘙*,甚至……”
他故意頓了頓,觀察著她的反應。
女孩原本想要爆發的怒火,硬生生被堵在了嗓子眼。
雖然羞恥感讓她臉頰泛紅,但那幾句話說得太具體,太精準,完全戳中了她的痛點。
她之前去醫院,醫生也是這么說的,但這可是隱私啊!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她的聲音有些發抖,眼神里的敵意變成了驚疑不定。
葉凡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,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勢:
“實不相瞞,我乃中醫傳人。
望聞問切,觀你氣色,便知病灶所在。”
“鬼扯!”
女孩根本不信,這世上哪有這種神仙一眼就能看出婦科病的?
“你覺得我會信嗎?”
她冷笑一聲,顯然覺得他在耍**。
葉凡也不著急,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:
“那你聽聽準不準。
這半年來,你的**周期亂得一塌糊涂。
特別是這個月,已經推遲了五天。
上個月量忽多忽少,更別提那股怎么洗都洗不掉的腥臭味了,連你自己都尷尬吧?”
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,在女孩耳邊炸開。
她整個人僵住了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這么私密、這么難以啟齒的事情,別說父母,就是閨蜜她都沒說過一個字!
這個人,到底是怎么回事?
這絕不是瞎猜能猜出來的細節!
坐在對面的一個胖子見狀,忍不住嗤笑出聲:
“哎喲喂,這也太敢說了吧?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。
小姑娘,別理他,這種人滿嘴跑火車的多了去了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女孩的舉動打斷了。
女孩猛地抬起頭,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絕望又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的光芒,緊緊盯著葉凡:
“你……你說得對。
你有辦法治嗎?”
那樣子,就像是在溺水中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葉凡收起嬉皮笑臉的神色,認真地看著她:
“缺個男朋友。
人體陰陽失衡,到了年紀需要陽氣調和,這是最直接的解決辦法。”
女孩撇了撇嘴,滿臉嫌棄:
“沒男朋友才急啊,難不成去街上隨便抓一個?你別告訴我,你想自薦?”
她當然知道這只是玩笑話,但還是忍不住想試探一下。
“除了這個,還有別的法子嗎?”
她追問,語氣急切。
葉凡嘆了口氣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:
“在我‘鬼手天醫’面前,這點小毛病算什么?給你開個方子,回去煎服,三天包好。”
說罷,他從懷里掏出一支鋼筆和一張皺巴巴的紙巾——是的,他當時沒帶紙,順手從餐車上拿了一張。
行云流水地寫了幾行字,字跡龍飛鳳舞,透著股古樸韻味。
然后,他大方地將那張沾著點油漬的紙巾遞了過去。
“留個****唄,方便以后多聯系。”
女孩沒扭捏,爽快地掃了碼。
“余嘉蕓。”
她報了名字,“你呢?”
葉凡唇角微勾。
師父說過,跟城里姑娘搭訕,得講究個自然,還得有點利益鉤子。
“葉凡。”
“去哪?”
“金陵。”
“巧了!”
余嘉蕓話**一下打開了,“我也是金陵人。
既然順路,有啥需要幫忙的,盡管開口。”
對面坐著的胖子下巴差點掉地上。
這種老掉牙的搭訕套路,居然真成了?
葉凡沉吟片刻,拋出一句:“去退婚。”
余嘉蕓動作一頓,上下打量他。
一身土氣工裝,看著像剛進城務工的。
這就更離譜了,還要跟城里姑娘退婚?
“為啥?”
她不解,“不喜歡城里的姑娘?”
葉凡瞥了她一眼,語氣誠懇:“喜歡啊,白皮膚、大長腿,誰不愛看?只是這婚事是爺爺那輩定下的,對方長啥樣我完全沒概念。
萬一是個歪瓜裂棗,我帶回去,村里人的唾沫星子能淹死我。”
余嘉蕓翻了個白眼,滿臉不屑:“眼光挺高啊。
現在全國光棍五千萬,找個媳婦都難,還想找城里的?小心打一輩子單身。”
葉凡眼睛一亮,順勢訴苦:“姐你說得太對了。
我們村八十多個光棍,就我沒著落。
本來想在村里當個村醫,有補貼,收入還行。
但我爸媽非說窩在村里娶不上媳婦,硬把我攆出來闖蕩。
我想著先去見見,要是真不行,再退也不遲嘛。”
他話鋒一轉,問道:“你是本地通吧?知道濱江新城小區怎么走嗎?”
余嘉蕓眉頭皺起。
那是金陵著名的富人區,一般人去不起。
“你確定是那兒?”
葉凡從包里摸出個信封,抽出一張泛黃的紙。
翻到背面確認了一遍,語氣篤定:“沒錯,濱江新城008號。”
余嘉蕓目光落在紙張正面。
照片上是個小女孩,旁邊寫著大名:楚明心。
下方還有一行小字,是那位長輩的名字。
她瞳孔驟縮,渾身一震。
“你未婚妻……叫楚明心?”
葉凡點頭:“對啊,你認識?長得咋樣?”
余嘉蕓腦子嗡的一聲,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記憶里確實模糊聽過表姐有過這門親事,但這么多年從來沒聽人提過半個字。
沒想到,正主竟然出現在面前。
這算什么緣分?
金陵商界那位赫赫有名的女強人,不僅貌若天仙,更是手段通天。
她硬是將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作坊,帶成了如今整個金陵的巨頭企業。
這般人物,身價過億,傲氣沖天。
若是真下嫁給那個出身農村的葉凡,整個金陵圈子里恐怕都要笑掉大牙。
必須穩住局面。
余嘉蕓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內心的波瀾,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自然。
“我和她很熟,可以帶你去見她。”
她的算盤打得很精:先把人悄悄領回表姐家,看那邊怎么處置,總之主動權必須握在自己手里,絕不能讓事態失控。
葉凡聞言,臉上瞬間綻開笑容。
“這么巧?太好了!我正愁找不到路呢。”
話音未落。
列車廣播里突然 ** 一陣急促的聲音。
“各位旅客請注意,七號車廂有一名孕婦突發難產。
現場若有醫生,請立刻前往協助。
重復一遍,七號車廂……”
葉凡臉色一變,猛地站起身。
“你要去哪?”
余嘉蕓眼疾手快,一把攔住他的去路。
“七號車廂有人生孩子,我得去看看。”
他語氣焦急。
“生孩子找你?你懂接生嗎?”
余嘉蕓一臉不可置信。
葉凡撓撓頭,理直氣壯:“幫村東頭劉寡婦接生是常事,連二大爺家的**豬我都伺候過……”
余嘉蕓嘴角抽搐,滿臉黑線。
寡婦生孩子?那野種是誰的?
至于**豬……那是牲口,怎么能跟人相提并論?
不管怎么說,這人絕不能讓他亂跑,得先控制起來帶回表姐家再說。
“別去了,車上肯定有其他醫生。
你一個鄉下的赤腳大夫,醫術能比得過城里的專家?”
葉凡一把撥開她的手,眼神凌厲。
“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,但別小看我的醫術。”
“我鬼手天醫出手,就沒有治不好的病。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朝七號車廂沖去。
余嘉蕓咬了咬牙,只能快步跟上。
此時,七號車廂已被疏散,其他乘客全部被引導至相鄰車廂。
分娩關乎隱私,除了乘務員和醫護人員,閑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。
“站住!這里禁止通行。”
乘務員伸手阻攔。
“我是醫生,讓我進去看看情況!”
葉凡急切喊道。
見縫插針的借口加上堅定的態度,乘務員猶豫片刻后側身放行。
兩人走進車廂,只見兩塊布簾拉出了一塊狹小的隔離區。
里面已經有幾名醫生在忙碌,但看不清具體狀況,只能聽見外面焦急的討論聲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整整半小時,依舊沒有聽到嬰兒啼哭。
反而是一陣陣壓抑而急促的 ** 透過布簾傳來。
“產婦再次昏迷!怎么辦?”
“骨盆狹窄,已經出現大出血征兆。
大人恐怕保不住了,趕緊找家屬簽字,準備搶救或放棄……”
“不好,血止不住了!”
走廊里空氣凝固。
余嘉蕓盯著那扇緊閉的門,聲音發顫:“里面到底誰在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