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笨，學什么都一塌糊涂。

和陸妄年戀愛后，我想學賢惠給他做飯吃，卻把他家廚房炸了。

他失笑著揉我的頭：

“和我在一起，什么都不用學，我就喜歡你笨笨的樣子。”

我信了四年。

可訂婚前夕，他讓我學老一輩的跪拜禮。

我學了好幾天，聚會展示時，做得四不像。

惹得整屋哄堂大笑。

溫淼站出來將動作重做了一遍：

“妄年，原來這就是你說的出丑活躍氣氛啊！”

他望著我，笑得慢條斯理：

“別生氣，反正你本來就笨，就當訂婚前給大家看個笑話了。”

我聲音發緊：

“可他們都拍下來了。”

陸妄年臉色一變：

“把剛才拍下來的視頻全部刪掉，不許外傳。”

下一秒，網上鋪天蓋地的出現我有智力缺陷的流言蜚語。

溫淼臉都嚇白了：

“我剛才…不小心點了上傳。”

陸妄年不悅：

“不是說好只是簡單鬧一鬧的嗎？”

我忽然笑了。

他沒有親手把我的名聲毀掉。

只是把我的缺陷當成一場熱鬧的玩笑，任由旁人**。

.

我和陸妄年的手機，幾乎同一時間響起。

聽筒中，傳出***的聲音：

“網上的消息是怎么回事，徐顏真的存在智力缺陷嗎？”

我**語氣難掩怒氣：

“你平時笨就算了，怎么這種時候還讓親家看笑話？”

我沉默著。

不知該如何跟這位不太熟的繼母解釋。

這一場鬧劇的源頭。

是陸妄年。

現在，他站在我身旁，低聲解釋：

“就是一個玩笑。”

“我會聯系媒體壓**的。”

他掛斷，重新撥了一通電話。

眉頭卻緊緊皺起：

“壓不了？”

我心一跳。

陸妄年揉了揉我的發梢：

“那就不壓了吧。”

決定下得輕飄飄的。

也沒問我。

“媒體那邊說，這是今年娛樂板塊跑得最熱的新聞，壓不下去了。”

他調笑著：

“其實也無所謂，這些新聞散得快，大家很快就忘了。”

我抬起頭看他：

“所以你覺得對我來說無關痛*，對嗎？”

“難道不是？”

陸妄年戲謔一笑，刮了下我的鼻尖。

“后果已經造成，補救也沒了辦法，不就只能接受？”

“好了，別氣了，我讓溫淼給你道個歉。”

溫淼眼眶紅了一圈：

“對不起，其實妄年囑咐過的，但剛才太歡樂，我就忘記了......”

陸妄年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：

“別哭了。”

“都是我的錯，網上的**......”

“過去了。”

他拿起溫淼的手機，將原文件刪除。

“行了，知道你不是本意，下回注意點就行。”

一句道歉就替我把傷害抹平。

一句不是本意，就讓我把苦往肚里咽。

我自嘲一笑。

聚會不歡而散。

離開時，溫淼揉了揉肚子。

陸妄年看見了。

“不舒服？”

“嗯，沒吃東西，胃疼。”

他主動朝她伸出手：

“我扶你走。”

溫淼撇向我：

“徐顏會不會介意？”

“這點小事，她不會放在心上。”

他說得理所當然。

“牽著吧。”

他拉著她往地下**走，不忘偏頭撇向我：

“你穿著高跟鞋，走慢些。”

“我先把她送上車，再回來接你。”

可我膝蓋上還留著練習跪拜禮時，磕的淤青。

每走一步都是鉆心的疼。

他沒發現，也沒回頭。

我笨到分不清東南西北，只能站在地庫的電梯口等他。

雙腿酸軟時，他終于出現。

“等久了吧？溫淼沒吃東西，剛去給她買了點吃的。”

我捂著干癟的肚子，跟在他身后。

上車后，他將拖鞋遞給我。

是我那天特意說的，結婚當天想穿的粉色拖鞋。

“換上吧，提前給你準備的。”

我伸出手，準備去接。

副駕駛的溫淼卻忽然兩眼放光。

“V家的新款？我喜歡很久了，一直搶不到！”

他的手收了回去。

偏頭，朝她低低一笑：

“喜歡？”

“喜歡！”

“行。”

他將拖鞋遞給了她。

“拿去吧。”

溫淼猶豫地看了我一眼。

“不好吧，你給徐顏買的。”

“這有啥？你不是搶了很久？我改天再給她挑一雙，她對這個不講究。”

他挑起眉頭，從溫淼懷中拿起她吃剩的面包。

遞給我。

“她有吃的就行，好養活。”

我沒接，**發疼的腿，根本笑不出來。

陸妄年卻沒在意，熟稔地點開歌單，放了首《告白》。

他笑著看向溫淼：

“怎樣，是這首吧？你以前最喜歡的歌。”

我坐在后座，看著兩人調笑。

以為他們才是一對情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