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公司都以為，我只是冷面總裁陸澤淵身邊一個不起眼的生活助理。
他開會，我負責整理資料。
他加班，我替他訂餐、買藥，連他辦公室的燈壞了都是我去換。
同事看我的眼神全是鄙夷。
連項目組的實習生都敢當眾嘲笑我：
“人家陸總早就公開結婚了，有些人還死皮賴臉往有婦之夫身上貼，真夠倒貼的。”
直到空降的HR總監林曼盯上了我。
陸澤淵出差那天，她當著全組的面，撕了我桌上的工牌。
“一個助理，也配進總裁辦？”
她把一份離職申請拍到我面前。
自愿領取三十萬遣散費，即日起滾出集團，絕不糾纏陸澤淵。
“不簽也行。”
她晃了晃手里的監控視頻。
“我可以讓大家看看，你是怎么靠身體上位的。”
我低頭看著視頻里穿睡衣去走廊拿外賣的自己，沒說話。
不是，跟合法領證的老公住一間房，什么時候也算違規了？
……
林曼把筆塞進我手里。
聲音不大，卻足夠讓整個項目組聽見。
“林總監。”
“你確定要用**的酒店走廊視頻，證明我靠身體上位？”
林曼抱著手臂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怎么，怕了？”
“視頻里穿睡衣敲陸總房門的人，不是你？”
“大半夜的，你一個生活助理，跑去總裁房間干什么？”
“別跟我說是去匯報工作，誰家匯報工作穿成那樣？”
我沒接她的話，把離職申請推回去。
周圍的同事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真看不出來啊，平時一本正經的，背地里玩這么花。”
“就是，我就說她一個普通本科畢業的，憑什么能進總裁辦。”
“原來是靠這種手段上位的，真惡心。”
這個實習生是林曼上周剛招進來的親戚，比正式員工還積極。
她更是明目張膽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許安安，你還賴在這兒干嘛？”
“林總監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，你還要臉不要了？”
“趕緊簽了字走人吧，別等保安來趕你，那就真難看了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眼前這群義憤填膺的人。
挺有意思的。
陸澤淵出差前，這群人見了我，一口一個“許姐”叫得比誰都甜。
他前腳剛走，后腳這些人就原形畢露了。
我拿起桌上的離職申請，掃了一眼上面的條款，扔進垃圾桶。
林曼瞪大眼睛，顯然沒料到我敢當眾撕毀協議。
“許安安！你瘋了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？”
我站起身，直視她的眼睛。
“我在清理垃圾。”
林曼沒有再跟著她們罵，直接把手機往桌上一拍。
“從現在開始，停她門禁，凍結她的總裁辦權限。”
她看著我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把她今天的出入記錄、考勤和監控全調出來。”
“誰再替她說一句話，明天一起去人事部報到。”
周圍的人臉色一變，剛才那些起哄的聲音也跟著收了回去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打開電腦。
“我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我拿起手機，把**視頻停在陸澤淵接過外賣、順手摟住我腰的那一幀，直接舉到林曼眼前。
“你們剪得挺熟練，連后半秒都不敢放。”
我把手機收回來，抬眼看她。
“再往下剪一次試試，看看是誰先沒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