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給國師的情書被皇帝發(fā)現(xiàn)后。
他捏起那張粉色信箋的一角,慢條斯理地展開信紙。
「告訴朕,寫給誰的?」
御書房里的龍涎香熏得人眼前發(fā)昏,蕭景珩按住我的肩,嗓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「說出來,朕便不追究。」
「嗯?」
我癱跪在地,渾身發(fā)抖,腦子里只剩一個(gè)念頭:承認(rèn)寫給國師晏清,按大黎律法,死罪。
于是閉眼大喊:“是寫給陛下的,奴婢對陛下傾心已久。”
誰知他竟將情書折好塞進(jìn)袖袋,耳根泛著薄紅,清了清嗓子。
「朕知道這副皮囊,加上這君臨天下的氣度,確實(shí)容易引得你們這些年輕女子情難自禁。但切莫因朕過于優(yōu)秀,就耽誤差事。」
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完成了**自我攻略,信了,他竟毫不心虛地把「九天謫仙」安在了自己身上。
「你!」
又是一陣沉默。
我如夢初醒,捂著胸口赴死般大聲重復(fù):
「你!寫給你的!」
……
“‘……初見驚鴻,如仰望高山之雪,明月之輝。
知君如九天謫仙,不可攀折,奴婢不敢有非分之想,唯愿遠(yuǎn)遠(yuǎn)觀之,常伴左右,侍奉筆墨,以慰平生相思之苦。’”
蕭景珩每念出一個(gè)字,我的壽命仿佛就縮短了一年。
念罷,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,
“沈妙儀,你膽子不小啊。”
我雙膝著地,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“陛下饒命!奴婢知罪!奴婢罪該萬死!”
承認(rèn)是寫給國師的?
那按照大黎律法,明天的午門外就會多一具無頭女尸。
我還年輕,我還沒吃夠城南的桂花糕,我不能死!
“哦?你倒說說,你何罪之有?”
蕭景珩微微瞇起眼眸,帶著上位者的壓迫,“擾亂宮闈,還是……圖謀不軌?”
圖謀不軌?
我頓感絕望。
腦子突然靈光一現(xiàn),閉著眼睛大喊:
“奴婢……奴婢有罪!奴婢不該對陛下生出這等大逆不道的妄念!”
“奴婢自知身份低微,如泥云之別,深知陛下乃九五之尊,光芒萬丈。
奴婢本想將這份不可告人的心思爛在肚子里,誰知……誰知竟污了陛下的龍眼!奴婢死罪啊!”
空氣凝滯了足足有十秒鐘。
我趴在地上,渾身冷汗,心跳如擂鼓,等待著即將落下的雷霆之怒。
然而,預(yù)想中的暴怒并沒有到來。
蕭景珩輕咳一聲,原本緊繃的下頜線奇跡般地柔和了下來。
耳根處竟泛起了一層可疑的薄紅。
“你……”
“咳。”
蕭景珩清了清嗓子,將那張要命的情書仔細(xì)折好,順手塞進(jìn)了自己的袖袋里。
“朕當(dāng)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嚇成這副德行。”
他垂眸看著我,語氣還帶著幾分嘚瑟,“快起來吧,跪在地上成何體統(tǒng)。”
我懵了,顫巍巍地站起身。
“沈妙儀啊沈妙儀,”
他嘆了口氣,語重心長地開口,那架勢仿佛一個(gè)在教導(dǎo)迷途少女的圣人,
“朕知道,朕這副皮囊,加上這君臨天下的氣度,確實(shí)容易引得你們這些年輕女子情難自禁。這也是人之常情,朕不怪你。”
小說簡介
書名:《陛下,臣女真的沒有非分之想》本書主角有蕭景珩晏清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大黃魚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(jié):寫給國師的情書被皇帝發(fā)現(xiàn)后。他捏起那張粉色信箋的一角,慢條斯理地展開信紙。「告訴朕,寫給誰的?」御書房里的龍涎香熏得人眼前發(fā)昏,蕭景珩按住我的肩,嗓音冷得像淬了冰。「說出來,朕便不追究。」「嗯?」我癱跪在地,渾身發(fā)抖,腦子里只剩一個(gè)念頭:承認(rèn)寫給國師晏清,按大黎律法,死罪。于是閉眼大喊:“是寫給陛下的,奴婢對陛下傾心已久。”誰知他竟將情書折好塞進(jìn)袖袋,耳根泛著薄紅,清了清嗓子。「朕知道這副皮囊,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