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,我媽為我和姐姐準備了兩條路,我選了讀書,姐姐選了傍大款。
于是,我除了讀書相關的都不能買,衣服,鞋子都只能用姐姐剩下的。
而姐姐則可以買漂亮的裙子,參加名媛培訓課,我在打工掙錢時,她在品茶插花。
姐姐嘲笑我:死讀書讀成個書**有什么用,到時候還不是為上層服務!”
姐姐不負眾望取得了大結果,嫁給了富豪后,我成了爸**反面教材,回回都會數落我,夸贊姐姐。
我五年才在五環外買上一套七十平的房,姐姐靠一個吻就得到了市中心的大別野。
直到今天,姐姐為了固寵,想逼我給富豪做***。
她既然把他送上門來,那我當然得借著一切資源向上爬了。
男人愛你時,就應該利用他的愛,不顧一切的往上爬。
……
“你姐愿意拉你一把,你還不謝謝你姐!”我媽看著我,眼底是對我不懂事的失望。
我看著姐姐,笑了,“看來姐姐的豪門生活,過的也不怎么樣?”
“你胡說什么,他可是愛我愛的不行?”姐姐盯著我,目光幽涼,“我一句想看煙花,他直接一個電話取消了禁煙令,為我燃了一晚上煙花。”
“我隨口提一句想看雪,他就調來了整座山的造雪機,六月窗邊落滿了雪。”
我看向她的眼里帶著憐憫:“愛你怎么讓你當三?”
姐姐擰眉:“這年頭哪個有錢人家里不在外面養幾個,若不是新來的那個小花吸引了顧哥哥的注意,不然我怎會把你這種**坯子送**!”
我媽也勸我:“這些年娛樂頭條上,顧總的女朋友一月一換,可你姐姐七年了從沒換過!”
娛樂頭條記者大贊姐姐清醒,得不到愛,就得到錢。
畢竟顧淮安是出了名的花心,給錢也大方,分手就送跑車。
姐姐逃他就追,一路把人從法國追到了德國,他們愛的難舍難分。
可四年前,顧淮安卻說他無法放棄家族世代積累的一切跟姐姐私奔。
他說,“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給你京市黃金地段任意一套七百平的房,我可以給你資源,給你人脈,讓你向上爬,但前提是,你得跟我!”
他用的是跟字,姐姐當時哭了一夜。
最終,她選擇了跟,顧淮安往她身上砸了一個億,但她沒有商業天賦,所以,都虧光了。
顧淮安也沒怪過她,而姐姐也不在乎虧的錢,她說,只要把人栓住了,錢,隨時都有。
顧淮安從不在錢上面吝嗇她,將她養在外面當一只金絲雀,隔絕了一切媒體,不讓媒體的**傷到她分毫。
外界**揣測風云,說顧淮安和姐姐恨海情天,到底有沒有分手。
而顧夫人知道姐姐的存在,為什么不動手解決,不怕姐姐威脅到自己的地位嗎?
其實,顧夫人不是不怕,而是不在乎。
兩家聯姻看的是家世地位是否相匹配,地位配上了,愛不愛的,不重要。
“母親,顧淮安看那個小花江明月的眼神我太熟悉了,跟當年看我一樣,灼熱,癡迷。”姐姐拉緊了袖子,“我上吊過,**過,可他竟然都不愿意和她分手。”
“所以!”姐姐的目光又落在了我身上,“你必須去,替我固寵,待我地位穩固了,你就滾!”
“那我被他用完就丟棄,往后的日子怎么過?”我看著姐姐,平靜出聲。
姐姐輕笑一聲,“不滾難道讓你纏著他,讓他給你名分?我告訴你,江明月失寵后,你就沒有價值了,你就給我滾回你原來的階層去!”
“可你明明知道,我已經有未婚夫了,我之后怎么嫁給他。”我看著姐姐,一字一句問了出來。
姐姐忽然笑了,拿出手機:“我給你未婚夫說了,你是一個**,在外面搞了人,現在肚子大了,讓他當接盤俠,他可是生氣的很呢,說你是個**,訂婚已經取消了。”
“你這一輩子本就是我獲寵的工具,工具怎配有自己的人生呢?主人什么時候要,工具就得什么時候丟下一切被主人用!”
“妹妹,讓你這輩子安安穩穩的嫁人,太便宜你了,綠葉襯紅花,你該拿來襯托我。”
“好啊!”我看著她,微微一笑。
未婚夫愛我,但膽小懦弱愚孝,**媽也要給我立規矩,雖被我打了回去,關系已經鬧僵了。
雖是一地亂麻,但這已經是我為自己掙得的最好前程了。
我選中這個未婚夫,也不過是看他好拿捏。
但姐姐把更錦繡的前程送來,我豈有拒絕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