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幻想言情《獸世重生:前世背叛我的狼王跪著求愛》是作者“瑞年吉祥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蘇婉婉婉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
蘇婉突然抓住了伸向自己脖子的手。
鋒利的獸骨劃過皮膚,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跡。
“婉婉?”
低沉的聲音貼近了耳朵。
那只手很大而且很溫暖,手掌上有很多因為長期握刀而形成的硬繭。往上就是黑護腕,露出的小臂,以及蘇婉臨死之前一直不能忘懷的臉龐。
夜梟。
他站的位置很近,把黑色的頭發扎在腦后,狼耳豎起來,金**的眼睛里映射出她蒼白的臉。
石屋里面燃燒著松脂,煙氣熏到了鼻子。
蘇婉一直看著他。
她最后一次見到那雙眼睛,是在落日峽谷。
獸潮撞塌了木墻,尖角穿過了她的腰腹。她趴在被血浸透的泥里,聽到夜梟對峽谷外的敵對部落說:“她已經留下,按約定,放狼族過去。”
幾百只兇獸踏在她的身上。
骨頭折斷的聲音一個接著一個。
當時她戴著夜梟送的血晶。
“松手。”
夜梟皺了下眉頭,小聲哄道:“聽話,祭司們都在等。戴上之后,我就陪你一起完成覺醒。”
蘇婉的目光轉向了他另外一只手。
一枚指甲大小的暗紅色晶石嵌在獸骨之中,外面纏繞著黑狼尾毛。晶石里面有一滴雄獸的心口血,在火焰的照耀下呈現出粘稠的紅色。
這枚血晶,她記得很清楚。
在十五歲的時候覺醒了,夜梟就在全部落的人都在的情況下給她戴上。按照狼族的規矩,還沒有覺醒的雌性收下雄性血晶,就表示同意讓對方成為自己的守護獸。
前世的時候她紅著臉收下了。
從此以后,她就將食物分給他,把治療傷勢的草藥留給他。在夜梟爭奪狼王之位的時候,她拖著受傷的腿幫他求來了三支援軍。
他坐上王位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拿她的性命去換取部落的生路。
蘇婉把他的手推開。
后腰碰到冰涼的覺醒石臺之后,她才看清楚自己的模樣。
纖細的手腕上沒有舊傷。腰部和腹部都完好無損,獸皮裙邊繡著她十五歲時最喜歡的一朵赤羽花。
石屋外面擠滿了許多等待觀看的族人。年輕的雄獸排在第一排,一個個伸長脖子,想要看看狼族有名的弱雌覺醒了什么樣的血脈。
祭司捧著石碗,臉上的皺紋聚在了一起。
“吉時已經不多了。蘇婉,你還不去取夜梟的血晶嗎?”
蘇婉低頭掐了掐自己的手臂。
疼。
小指甲印很快就出現了。
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腰腹部。沒有血液,也沒有被兇獸撕裂的傷口,只有一層溫暖柔軟的皮膚。
還沒有到獸潮的時候。
落日峽谷并沒有失守。
她回到了十五歲,血脈覺醒之前。
“婉婉,你怎么了?”
夜梟又向前邁出了一步。
黑狼的味道壓過了松脂味,和前世一樣。
蘇婉的胃里頓時感到有一股氣被抽了出去。
她轉過頭來,干嘔了兩下。
石屋外面有小聲的議論。
“她不會被嚇傻了吧?”
“本來就是一只連獸耳都無法長出來的弱雌,能夠覺醒低等兔血,都算是獸神眷顧了。”
“夜梟愿意把自己的心口血給她,她還能躲到哪里去呢?”
一個年輕狼獸笑呵呵的說:“也許她想讓夜梟親自給她戴上。雌獸嘛,總是喜歡折騰這些事。”
幾個人跟著起哄。
夜梟不理他們。他看著蘇婉,拇指輕輕**著血晶,狼尾在身后掃過。
“不怕。無論你覺醒了什么,我都不嫌棄你。”
和上一世一模一樣。
當時蘇婉聽完之后,眼眶發熱,差一點撲進他的懷里。
現在,她覺得血晶很礙眼。
“你說,無論我覺醒的是什么?”
“當然。”
“哪怕什么都沒覺醒?”
夜梟稍微停頓了一下。
只是一瞬間,他就點頭道:“我能養活你。”
石屋外面的雌獸發出羨慕的叫聲。
夜梟是狼族最年輕的王,在成年之后只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就打敗了上一任首領。部落里有很多雌獸想和他做伴侶,但是他卻選擇了蘇婉這樣一個在寒冷季節都無法熬過去的孤兒。
前世的時候,大家說她命好。
蘇婉也這么認為。
她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他。
血脈,領地,以及全然的信任。
“好啊。”
蘇婉伸出手來。
夜梟眉間的寒意稍微減少了一些,將血晶放入她的手中。
晶石還有他身體的溫度。
他俯下身去,把兩端的黑色繩結拿起來,準備給她系上。
“我就知道,你不會......”
蘇婉轉身。
她張開了自己的五根手指。
暗紅色的血晶掉進火盆里。
啪!
松脂被炸出一團火星。
獸骨被火焰燒得烏黑,狼尾毛蜷曲起來并且焦糊了,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。血晶在炭火上轉了兩圈之后,表面出現了一條細小的裂紋。
外面的議論聲已經停止了。
祭司手中的石碗碰到了臺沿,灑出了大約一半的月泉水。
夜梟還保持著拿繩結的動作。
他的手指是空的。
“蘇婉。”
兩個字從他的嘴里說出來。
黑**耳向后壓低,脖子旁邊隱約可見獸紋。雄獸的威壓撞在石墻上之后,火盆里的火焰也被迫向一邊傾斜。
離門最近的幾只年輕雄獸都向后退去。
蘇婉沒有動。
和落日峽谷中撲過來的獸潮相比,這點壓力甚至都不足以撓**。
她彎下腰把石鉗撿起來,用它夾起血晶之后,又把它按到了最紅的炭心上。
咔嚓一下。
晶石完全破碎。
夜梟胸口一震,嘴唇的顏色也略微變白了一些。他按住胸口,金瞳縮成一條細線。
心口血被毀掉之后,疼也是應該的。
蘇婉看著他。
前世被兇獸一寸寸的咬碎的時候,可比這個疼多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呢?”夜梟說。
“知道。”
“破壞血晶,就等于拒絕我的求偶。”
“嗯。”
蘇婉松開石鉗之后,焦黑的血晶就掉進了灰燼中。
她抬手把被夜梟弄亂的衣領理好,聲音不大,但是石屋外面的人都能聽見。
“我不要你。”
門口有人倒吸一口冷氣。
剛才嘲笑她的年輕狼獸縮了縮肩膀,沒有再出聲。
夜梟站在火盆的另外一邊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給我個理由。”
“理由?”
蘇婉拿起了祭司放在石臺旁邊的骨刀。
前世的血與慘叫哽在喉嚨里。她咽了口唾沫,把腥氣壓下去。
現在說出去,沒有人相信。
夜梟也不會承認。
不要著急。
賬要一筆一筆的算。
“你擋著我覺醒了。”
蘇婉從他的身邊走過,來到刻有獸紋的石臺中央。
祭司回過神來之后,馬上伸手制止道:“沒有守護獸保護的話,你的身體承受不了血脈沖擊。蘇婉,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!”
“誰說我需要守護獸?”
她反握骨刀,在手掌上切了一道口子。
鮮紅的血液**而出,落入石臺中央的凹槽之中。
一滴。
兩滴。
赤色獸紋已經很久沒有亮過了,現在又開始發光了。
石屋下面傳來隆隆的聲音,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巖石里面撞了一下。祭司低下頭來看著石臺,瞳孔猛然一縮。
“這個花紋不對,快停下!”
蘇婉把整個手掌都按在了凹槽里面。
灼熱的熱氣順著傷口進入到了血肉之中。她的心臟砰砰直跳,耳畔所有的聲音都被一聲清脆的鳴叫給撕開了。
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進入到了她的腦海中。
“檢測到上古血脈。”
“戰斗系統正在開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