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網(wǎng)文大咖“爆炸米花兒”最新創(chuàng)作上線的小說《妹寶嬌軟,新婚夜被爹系大佬親哭》,是質(zhì)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,賀霽辭盛聽是文里的關(guān)鍵人物,超爽情節(jié)主要講述的是:“哥哥,我……我們今晚要做嗎?”軟糯細(xì)碎的女聲,帶著抑制不住的輕顫,怯生生地回蕩在偌大的臥室里。盛聽整個人僵硬地縮在紅色婚床的角落,纖細(xì)蔥白的指尖不安地攥著睡裙裙擺,指尖泛白。她垂著眼,濃密的睫毛簌簌地抖,整個人小小一團(tuán),很像一只無意間踏入野獸領(lǐng)域而受驚的小貓。賀霽辭剛從浴室里走出來,頭發(fā)還帶著濕氣,白色浴袍的帶子松松地系著。僅僅她的因為一句話,賀霽辭身上溫度迅速升溫。覺得這個澡好像白洗了。靜默在...
“哥哥,我……我們今晚要做嗎?”
軟糯細(xì)碎的女聲,帶著抑制不住的輕顫,怯生生地回蕩在偌大的臥室里。
盛聽整個人僵硬地縮在紅色婚床的角落,纖細(xì)蔥白的指尖不安地攥著睡裙裙擺,指尖泛白。
她垂著眼,濃密的睫毛簌簌地抖,整個人小小一團(tuán),很像一只無意間踏入野獸領(lǐng)域而受驚的小貓。
賀霽辭剛從浴室里走出來,頭發(fā)還帶著濕氣,白色浴袍的帶子松松地系著。
僅僅她的因為一句話,賀霽辭身上溫度迅速升溫。
覺得這個澡好像白洗了。
靜默在空氣中蔓延開來。
盛聽遲遲等不到賀霽辭的回答,已經(jīng)后悔主動問出這句話了。
盛聽有些局促不安,新婚夜問這個問題會不會太掃興了。
早……早知道……她就趁賀霽辭洗澡的時候先入睡。
賀霽辭聞言,長腿一邁朝他的新婚小妻子走過去。
腿部肌肉虬結(jié),青筋賁張,仿佛每一步都鏗鏘有力。
周身散發(fā)著成熟男人的荷爾蒙。
他深邃的黑眸鎖定床頭那個蜷縮的可憐小貓,輕輕坐在她的身旁。
手**上她毛茸茸的腦袋,她洗了頭,吹干了頭發(fā)之后,摸起來的手感更好。
身上散發(fā)著和他身上一樣的沐浴露清香。
只是,細(xì)嗅,好似又有些不同。
賀霽辭不懂,為什么她身上會有一股又甜又奶的雪糕味。
讓人生出**的沖動。
賀霽辭心情大好,他的小妻子真是哪哪都很好。
簡直就是絕色。
他的眼里盛著淺淺笑意,額前的碎發(fā)垂直,顯得他少了幾分銳利,多出了僅有在面對盛聽時才油然而生的溫柔。
要做嗎?
他細(xì)細(xì)想著。
但是賀霽辭并沒有立馬作答,手一直輕輕地安**盛聽,直到她的情緒平復(fù)了些,感覺到她沒那么緊張了,這才開口:
“那聽聽你覺得呢?你想和哥哥做嗎?”
盛聽聽聞,萌萌地抬起腦袋,兩根手指攪在一起。
賀霽辭看了一眼,將她兩根泛白的指尖拉開,放進(jìn)自己的大手手掌里輕輕揉捻。
“不要緊張。”
“聽聽知道什么是夫妻嗎?”賀霽辭循循誘導(dǎo)著。
盛聽頭抬得高了一些,聞言點了點頭。
“真棒。”賀霽辭毫不吝嗇地夸獎,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夫妻就意味著什么都可以說,所以,聽聽你的意見和想法對哥哥來說很重要。”
盛聽鼓了鼓腮幫子,頭微微抬起來一些,歪著腦袋,仿佛一只小貓在思考問題。
她點了點頭,誠實地開口。
“哥哥,我還沒準(zhǔn)備好。”
賀霽辭唇角輕輕勾了勾,“嗯,那我們就先不做,等聽聽準(zhǔn)備好了再說。”
聽到今晚不用做,盛聽緊繃了一整天的弦終于松了下來。
她朝賀霽辭露出了一個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甜美笑容,“謝謝哥哥,你最好啦……”
女孩此刻的聲音微微勾著尾音,像是在撒嬌,仿佛用自己的尾巴掃了下賀霽辭的心尖。
沒等賀霽辭說什么,盛聽又說,“那哥哥,我們今晚可以分房睡嗎?”
“我好像還沒習(xí)慣和別人一起睡覺……”
盛聽悄悄看了眼賀霽辭的臉色。
既然都可以不做,那分房睡應(yīng)該也沒問題吧?
盛聽覺得賀霽辭還是很好說話的。
他人可好了。
盛聽問他能不能娶她,他娶了。
她問能不能先不辦婚禮,他答應(yīng)了。
她問能不能不做,他也答應(yīng)了!
盛聽兩只腳悠悠晃了晃,她就知道賀霽辭……
“不可以。”
啊?
盛聽的內(nèi)心發(fā)出尖銳爆鳴聲。
許愿池里的王八居然失靈了……
賀霽辭話音剛落,就看到一只沮喪的小貓。
尾巴仿佛都耷拉下來了。
他薄唇微勾,溢出一聲低沉悅耳的笑,讓人聽起來很抓耳朵。
盛聽不敢看他的眼神。
但她知道賀霽辭一直在看著她。
被他沉沉的不明的眼神注視著,盛聽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,白皙的耳尖紅透。
脖頸也染上了一層薄紅。
太……太過分了嗎?
她咬唇,早知道就說她喜歡睡地板好了。
“分房?”
賀霽辭起身,從容地走向臥室的門。
盛聽也由此抬頭,看見他像是要離開,眼睛亮了亮。
他居然要把主臥留給她嗎!
可下一秒,盛聽看到賀霽辭骨節(jié)分明的修長手指握住冰冷的門把手,輕輕轉(zhuǎn)動……
可門卻紋絲不動。
怎……怎么回事?
賀霽辭回頭望向因為震驚而差點炸毛的女孩,眼底笑意溫柔。
像是心情很好地道出真相:
“聽聽,門被人從外面反鎖了。”
頓了頓,他想起盛聽和他的年齡差,于是便說了一句他弟弟賀淮桉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。
試圖拉近他和盛聽之間的距離感。
“我們夫妻倆被人做局了。”
盛聽果然是讀懂了他的幽默,眼底滿是茫然錯愕,懵懂的模樣格外憨軟。
“我們……被誰做局了……”
她擰著秀眉,小嘴無意識撅起,氣鼓鼓又思考的模樣讓她下意識放松了不少。
“爸和媽。”
賀霽辭緩步走回床邊,一邊走一邊耐心解釋了原因。
“看樣子,最快也要明天早上六點我們才能開門。”
換言之,今晚,他們注定無處可逃,只能共處一室。
“聽聽,如果你實在不愿意見到哥哥,哥哥可以跳窗下去開門的。”
“這里是二樓,應(yīng)該也摔不死……”
說著,賀霽辭似有若無地打量著盛聽的神色。
想要看看這只小貓會不會心疼他……
說著,他起身往落地窗那邊走去。
大有視死如歸的熱血。
盛聽不可置信地抬起頭,瞳仁微微睜大,滿臉錯愕惶然。
下一秒,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賀霽辭的睡袍。
因為拉扯,他半邊緊實的肩脊**在外。
肌肉線條利落分明,少了幾分禁欲感,隨之而來的是獨屬成熟男人的野性張力。
盛聽驚呼一聲,臉色爆紅,手速很快地幫賀霽辭拉上睡袍。
仿佛只要她的動作夠快,賀霽辭就發(fā)現(xiàn)不了似的。
賀霽辭還在回味盛聽的那一聲嬌哼中。
好聽,很嬌,很軟。
“怎么了?聽聽舍不得哥哥跳下去嗎?”
盛聽小手緊緊攥在一起,指尖局促地纏著。
她雖然暫時不想和賀霽辭同床共枕,但是也沒那么壞心的。
這里雖然是二樓,但是跳下去怎么可能不受傷?
“嗯,你會受傷的。”
“我,我,我也沒那么不想跟你共處一室,我開玩笑的……”
賀霽辭聞言輕笑出聲,語氣有些漫不經(jīng)心,“謝謝聽聽保護(hù)哥哥。”
盛聽其實想委婉地暗示賀霽辭,他們倆其中一個可以睡沙發(fā)的。
但是賀霽辭的爸媽顯然想得更周到,把后路都堵死了。
房間里除了床,別說沙發(fā),就連多余的凳子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