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區大院里所有人都知道我乖順膽小,做過最出格的事,就是背著我那個冷面**般的哥哥,偷偷和他的死對頭談了三年戀愛。
八十年代末的夏夜,廢棄廠房外停著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。
后座空間逼仄,我襯衫的扣子被扯開了兩顆,陸向北掐著我的腰,粗糙的指腹帶著繭,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我發燙的耳垂。
車窗外,隱隱傳來保衛科巡邏的腳步聲和手電筒的冷光。
“向北哥……”我緊張地揪住他的軍裝下擺,聲音發顫,“別弄了,有人……”
陸向北低低地笑了一聲,胸膛震動。
他低下頭,那雙素來桀驁不馴的眼睛里此刻倒映著我的臉,帶著幾分惡劣的戲謔和寵溺,“怕什么?有我在,誰敢查老子的車?”
“放心,不出聲就行。”他捏著我的下巴,“乖夏夏,再親一下,嗯?”
我被他那聲低啞的稱呼蠱惑,整個人像是泡在溫水里,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外面的腳步聲走遠,車里的動靜才停下。
陸向北慢條斯理地扣好軍裝風紀扣,低頭看了我一眼,伸手揉亂了我的頭發,“大院那幫兄弟還在老莫餐廳等我喝酒,我讓警衛員先送你回去,晚點再去翻你窗戶。”
我點點頭,聲音還帶著點啞,“好。”
陸向北拉開車門跳下去,我攏好衣服,整個人還有些恍惚。剛準備叫警衛員,卻在座位縫隙里摸到了一個冰涼的金屬物件——是陸向北一直帶在身上的那塊防風懷表。
我連忙推開車門追了出去。
一路追到老莫餐廳的包間門外,門半掩著,我剛想敲門,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哄笑。
“北哥,你這衣服褶子有點多啊,剛才廠房那邊吉普車都在晃。你說,要是沈硯辭那座冰山知道他最護著的寶貝妹妹,在你身下這么嬌,會不會氣得拔槍?”
我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整個人僵在原地,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。
“哈哈哈,北哥和沈硯辭從小斗到大,沈硯辭處處壓北哥一頭,誰想到北哥直接來了招狠的。故意找街溜子設局英雄救美,把人家辛辛苦苦養大的妹妹騙到手了。”
“這都談了三年了吧?北哥打算什么時候跟沈硯辭攤牌?我可真想看看沈硯辭知道真相后的表情,哈哈哈哈!”
包間里煙霧繚繞,眾人說得起勁,全然沒注意到門外僵立的我。
我大腦一片空白,耳邊嗡嗡作響。
陸向北……當初救我,是他故意設的局?和我談戀愛,也只是為了報復我哥?
“北哥,你怎么不說話?你當初追林**就是為了惡心沈硯辭,現在不會真栽在這個村姑身上了吧?”
“栽?”
方才還在車里掐著我的腰叫我乖夏夏的男人,此刻大刀闊斧地坐在主位上。他撣了撣煙灰,薄唇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,“沈硯辭是我死對頭,我只想把他踩在腳底下。我只是在想,等下個月我提干的慶功宴上,當著全軍區**的面,讓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早被我玩爛了,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。”
“北哥**!”
眾人再次哄笑,聲音里滿是興奮。
我的手指死死攥著那塊懷表,金屬的棱角幾乎嵌進掌心,但我卻感覺不到痛。
原來,我們的相遇,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笑話。
當年,作為烈士遺孤的我被沈家收養。哥哥沈硯辭年紀輕輕戰功赫赫,是對我管教極嚴卻又最護短的冷面軍官。大院里沒人敢欺負我,除了陸向北,那個總愛跟我哥作對的混世魔王。
直到三年前那個冬夜,我被幾個**堵在巷子里,是他如神兵天降般打退了那些人,把我從雪地里抱起來。
從此,我滿心滿眼都是他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餐廳的,直到夏夜的暴雨砸在我臉上,懷里的大哥大突兀地響了起來。
電話是我哥沈硯辭打來的。我深吸了一口氣,按下接聽。
“**,”電話那頭,沈硯辭的聲音冷冽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,“***的推薦信我給你拿到了,另外,家里給你物色了一個相親對象,你年紀也不小了,那個人不知根底,斷了吧。”
熟悉的聲音一出來,我的眼淚終于奪眶而出,混在雨水里。
我死死咬著唇,強忍著哽咽,用最平靜的聲音說:“好。哥,我聽你的,我跟他斷了,去相親。”
精彩片段
陸向北夏夏是《與昨日就此別過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來量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軍區大院里所有人都知道我乖順膽小,做過最出格的事,就是背著我那個冷面閻王般的哥哥,偷偷和他的死對頭談了三年戀愛。八十年代末的夏夜,廢棄廠房外停著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。后座空間逼仄,我襯衫的扣子被扯開了兩顆,陸向北掐著我的腰,粗糙的指腹帶著繭,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我發燙的耳垂。車窗外,隱隱傳來保衛科巡邏的腳步聲和手電筒的冷光。“向北哥……”我緊張地揪住他的軍裝下擺,聲音發顫,“別弄了,有人……”陸向北低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