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小說《紅線斷處,再無歸期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南鳶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沈修宴姜宛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姜宛是月老轉世,天生能看透因緣。只要男女之間有了肌膚之親或者深厚情愫,她便能瞧見兩人手腕上緊緊牽連著的一根紅線。可這卻讓她窺見了世間最骯臟的真相。十歲那年,她看到平日里疼愛妻女的父親,手腕上突然多出了一根紅線,而那根紅線連著的,竟然是她的親小姨。母親知道后,拋下她含恨吊死在客廳。十五歲那年,她看到學校里德高望重的男老師,手腕上竟然密密麻麻連著多名女學生。可當她把真相說出來時,沒有一個家長相信,反倒...
精彩內容
姜宛是月老轉世,天生能看透因緣。只要男女之間有了肌膚之親或者深厚情愫,她便能瞧見兩人手腕上緊緊牽連著的一根紅線。
可這卻讓她窺見了世間最骯臟的真相。
十歲那年,她看到平日里疼愛妻女的父親,手腕上突然多出了一根紅線,而那根紅線連著的,竟然是她的親小姨。母親知道后,拋下她含恨吊死在客廳。
十五歲那年,她看到學校里德高望重的男老師,手腕上竟然密密麻麻連著多名***。可當她把真相說出來時,沒有一個家長相信,反倒罵她精神錯亂、滿口胡言,逼得她退了學。
甚至后來那些跟她告白、發誓說只愛她一人的男生,私底下手腕上也早就和其他女生纏上了紅線。
久而久之,她對男人產生了生理性的抵觸,覺得他們——
虛偽、骯臟、無可救藥!
直到她遇見沈修宴。他是頂級豪門的掌權人,明明擁有無數可以揮霍的資本,但他卻潔身自好,手腕上干凈得連一丁點紅線的痕跡都沒有。
而這樣的男人,竟然主動向她求婚。
姜宛第一次動了心。
但她不敢輕易相信,在相親宴上故意潑了他一身黑咖啡,還冷笑著諷刺他和其他男人沒什么區別,讓他丟盡臉面。
沈修宴非但沒生氣,反而重新遞給她一杯溫水,等她情緒恢復平靜,才清越沉穩地開口。
“我不會愛上別人。婚后你若不愿意,我絕不勉強。你只需要待在我身邊,做我的沈**即可,我會護你一輩子。”
他一雙眼眸深邃認真,手腕上依舊空無一物。
沒有甜言蜜語,沒有天花亂墜的承諾。
卻像一個溫柔的陷阱,讓她甘愿沉淪。
她想,或許可以試試。
婚后三年,沈修宴確實說到做到,成了人人稱贊的模范丈夫。
姜宛缺乏安全感,沈修宴便推掉所有應酬,按時按點回家。就算加班,也會提前拍視頻跟她報備。
姜宛排斥**,沈修宴再燥熱難耐,也只是偷偷去浴室沖個冷水澡,然后躺回床上,毫無嫌隙地抱著她入睡。
不管是被外界質疑,還是被沈家長輩刁難,沈修宴總會擋在她前面:“我沈修宴的妻子,輪不到任何人來置喙。”
所有人都說,姜宛性格孤僻,偏偏嫁了個好丈夫。
不僅身份尊貴。
還疼她,護著她。
整整三年,沈修宴的手腕上始終干干凈凈,沒長出任何紅線。
這樣平淡卻充滿安全感的日子,讓姜宛逐漸沉淪,也徹底放下了多年的心防。
所以,在他們結婚紀念日的這天,她精心打扮了一番,穿上了新買的真絲睡裙,決定把自己完整地交給沈修宴。
可等到半夜十二點,沈修宴遲遲沒有歸家。
沒有報備。
打電話也沒人接。
姜宛心里打鼓,但她不是怕他亂來,而是怕他出事。
情急之下,她打開沈修宴車子的定位,一查卻發現車停在市中心醫院!
她立馬套上外套,連鞋都來不及換,火速趕去醫院。
剛到急診室門口,就看到一向從容的沈修宴正滿臉怒容,訓斥著站在他對面的女孩。
“許薇!你瞞著我偷偷回國就算了,還跑去酒吧和一群**喝酒,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!”
許薇?!
是沈修宴恩師的女兒。后來父母雙亡,便由他撫養長大,成了他名義上的表妹。
這是姜宛第一次見她。二十出頭的年紀,一身夸張的朋克打扮,卻蓋不住嬌艷的容貌,顯然正處于叛逆期。
姜宛剛松了口氣,揚起嘴角要上前時,許薇卻突然貼身走近沈修宴,張揚而得意地仰起頭。
“沈修宴,你在緊張我。你就是喜歡我!要不然,那些**連我衣角都沒碰到,你憑什么發瘋一樣親手打斷了他們三根肋骨?”
“你別胡說!”沈修宴急切地喝止她,可他眼底閃過的那抹荒亂,卻讓姜宛渾身發冷。
她頓住腳,手腳瞬間冰涼。
還沒等她緩過神,就聽到許薇擲地有聲的質問:“你要是不喜歡我,為什么我一跟你告白,你就立馬把我送出國?為什么放著門當戶對的千金不娶,娶一個出身低微、連床都上不了的木頭女人?又為什么年紀輕輕就立下遺囑,把所有的資產受益人都寫成我!”
“因為你知道,沈家家規刻板,絕對容不下我。你娶那個女人,既能掩蓋你心里見得光的骯臟心思,又可以不履行丈夫的義務!而你給我的千億資產,就是最好的證據!沈修宴,你就是個膽小鬼!”
話音剛落,她突然捧住沈修宴的臉,踮起腳尖狠狠吻了上去。
沈修宴身形劇震,抬起的手僵在半空,想要推開她,卻遲遲不舍得用力。
而就在這一瞬間,姜宛的瞳孔驟然緊縮。
在她的辨因緣之眼下,沈修宴那只原本干干凈凈、空無一物的手腕上,**突然爆發出一道刺眼的紅光。一根粗壯、鮮紅如血的紅線,在這一刻猛地顯現出來,死死地纏繞在許薇的手腕上!
那根紅線蒼勁有力,甚至泛著代表宿命糾纏的暗芒。
姜宛死死定在原地,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。
原來,他的手腕上不是沒有紅線。
而是那根紅線,一直藏在他的骨血深處,只為了許薇而生長。
娶她,不過是一場用來掩蓋畸形愛意的騙局。
說什么不會喜歡別人。其實是除了許薇,他這輩子根本不會再對任何人長出紅線。
平日里那些報備、尊重和袒護,不過是順水推舟的演戲,既騙了世人,也騙了她。
他和那些**的男人,又有什么區別?
突然,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涌上喉嚨,姜宛跑到路邊,摻著眼淚劇烈地吐了起來。
直到胃里吐得一干二凈,她才顫巍巍站起身,回到別墅,從保險柜里拿出了離婚協議。
這是沈修宴婚前擬定的。
說他若有不忠,她隨時可以抽身,讓他凈身出戶。
可背地里,他卻早就立好了遺囑,把一切留給了許薇。
多可笑啊!
姜宛扯了扯嘴角,給律師閨蜜夏晴打去電話:“晴晴,我要和沈修宴離婚,你幫我吧。”
話音剛落,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在背后驟然響起:“誰要離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