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公主娘子征戰五年,九死一生扶她稱帝。
可她**第一件事,便是將我休夫,還從敵國接回竹馬質子。
為了給竹馬立威,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對我羞辱:
“我與蕭逸傾心相許。當年若非他被送去敵國,這駙馬之位怎輪得到你?”
“如今大局已定,交出兵權!看在往日情分,本帝倒可以恩賜你留下當個面首!”
站在一旁的蕭逸,滿眼得意。
我怒極反笑,心寒至極,當場交出統領三十萬大軍的虎符。
“臣征戰多年,身上病痛不斷,自愿卸甲歸田。”
她興奮至極,絲毫沒察覺奏折里夾帶了一封和離書,急不可耐地蓋下了玉璽。
卻不知,大夏三十萬鐵騎兵,只認我為將軍!
離京不過百日,邊境防線全面崩潰,敵國鐵騎連破十二城。
她那個新駙馬蕭逸,嚇得棄城逃跑,淪為天下笑柄!
城破之日,高傲的女帝跪在我的草廬前,撕心裂肺地哀求:
“夫君!本帝錯了!求你重掌兵權救救大夏,救救我吧!”
我摟著新歡,將那封蓋了玉璽的和離書甩在她臉上冷笑:
“兵權是你奪的,和離書是你蓋的。誰是你夫君?”
1
征戰五年,助公主娘子**大典的第一場朝會,。
我跪在大殿等著封賞,她坐在龍椅上,第一句話卻是:
“沈昭,交出虎符,朕饒你不死。”
滿殿文武瞬間安靜。
我猛然抬頭看著她。
五年前,她還是被廢的公主,被追兵逼到城外破廟,是我帶著三百殘兵,把她從死人堆里背出來。
這五年,我替她打下十三州,殺穿北境,扶她坐上皇位。
可她**第一日,現將被送去敵國當質子的竹馬接回來,然后逼我交出兵權。
我還沒開口,蕭逸已經站了出來。
他穿著一身新制蟒袍,腰間玉帶明晃晃,笑得像是等這一天等了很久。
“沈將軍,陛下如今已是天子,你還攥著三十萬兵權不放,是想做什么?”
我看向他:“我在邊關拼命的時候,你在哪?”
蕭逸臉色一僵。
很快,他又冷笑:“我當年是被送去敵國為質,那是為大夏受辱。倒是你,借著戰功賴在陛下身邊五年,真以為自己配得上她?”
群臣中有人皺眉。
也有人低聲附和。
“兵權確實該歸**。”
“沈將軍功高震主,也不是好事。”
“陛下剛**,若軍權不收,如何立威?”
我聽著這些話,手指一點點攥緊。
她終于開口。
“沈昭,蕭逸說得沒錯。”
我看著她:“你也這么想?”
她眼神冷淡。
“朕與你成婚,本就是權宜之計。那時朕身邊無人,只能借你的兵。如今大局已定,你該退了。”
我喉間像堵著血。
“權宜之計?”
她沒有半分遲疑。
“不錯。”
蕭逸上前一步,聲音更響:
“陛下與我青梅竹馬,早已心意相通。當年若非我被送往敵國,這駙馬之位,哪里輪得到你?”
大殿里有人倒吸冷氣,相互對視,神色不一。
我看著她,等她反駁。
她卻只是端坐在龍椅上,默認了。
蕭逸得意地笑了。
“沈昭,你也別不識抬舉。陛下念你有功,不會殺你。交出兵符,卸甲歸田,或者留在宮里做個閑人,已是天恩。”
我盯著她:“你讓我交兵權,是為了他?”
她淡淡道:“蕭逸更懂朕,也更適合站在朕身邊。你殺氣太重,滿身血腥,不適合這座皇宮。”
我笑了。
五年。
我身上的傷,是替她擋刀留下的。
我手上的血,是替她鋪路殺出來的。
到頭來,她嫌我血腥。
我問:“若我不交呢?”
她猛地拍案。
“沈昭,你敢抗旨?”
蕭逸立刻厲聲道:
“來人!沈昭藐視君上,按律當斬!”
殿外禁軍踏進半步。
群臣騷動。
有人急忙跪下:“陛下,沈將軍勞苦功高,不可逼得太急啊!”
也有人趁機高喊:“軍權不可旁落!請陛下立刻收回虎符!”
她看著我,一字一句:
“朕再說一遍,交出虎符。”
我站在大殿中央,忽然覺得這座我親手替她奪回的皇城,冷得刺骨。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佚名的《征戰五年助女帝登基,登基后她卻要與我和離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我為公主娘子征戰五年,九死一生扶她稱帝。可她登基第一件事,便是將我休夫,還從敵國接回竹馬質子。為了給竹馬立威,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對我羞辱:“我與蕭逸傾心相許。當年若非他被送去敵國,這駙馬之位怎輪得到你?”“如今大局已定,交出兵權!看在往日情分,本帝倒可以恩賜你留下當個面首!”站在一旁的蕭逸,滿眼得意。我怒極反笑,心寒至極,當場交出統領三十萬大軍的虎符。“臣征戰多年,身上病痛不斷,自愿卸甲歸田。”她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