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借走我一套空房,說和未婚夫吵架,想躲兩天清靜。
還房那晚,她打來一通電話。
“棠棠,屋子我都收拾好了,鑰匙放在電表箱里。我臨時去外地一趟,回來請你吃火鍋。”
第二天,我去公寓拿文件。
一開門,屋子干凈得過分。
但是隱約可以聞到一股消毒水味。
直到病理科的朋友沈硯來找我。
他剛進門,就皺著眉問我:
“你家這味道,是想蓋住什么?”
他關掉空氣凈化器,拿出一小瓶試劑,在臥室墻角噴了一點。
臉色難看得嚇人。
“林棠,別碰任何東西。報警。”
1.
閨蜜把房子還我那天,給我打了個電話。
“棠棠。”她聲音啞得厲害,“我不住了。”
“你嗓子怎么了?哭了?”
“沒有。”她說,“就是累。”
她停了幾秒。
“房子我打掃好了。鑰匙放你門口電表箱最里面。我臨時去外地一趟。”
“這么晚?去哪?”
“有點事。”
電話那頭有水聲。
嘩啦啦的,像有人在沖地。
我問:“你在干嘛?在拖地嗎?”
她立刻說:“沒有。”
回答的太快了。
她馬上又補了一句:
“棠棠,我這邊信號不好,回來再說。”
然后電話斷了。
但最后,我只是給她發了條微信。
“到地方報平安。”
她沒回。
我以為她還在跟顧承澤鬧脾氣。
想要一個人靜靜。
第二天晚上,我去了城南公寓。
本來只是為了拿一份合同原件。
那套房是我工作第三年買的。
買的時候我窮得叮當響,首付一半靠自己攢,一半靠跟我媽借。
后來公司搬到老城區,我嫌通勤遠,就在公司附近租了個小房間。
城南這套一直空著。
里面家具齊全,但沒人氣。
我平時一個月過去一次,開窗通風,收收快遞。
我開門。
門剛推開,一股消毒水味撲出來。
我站在玄關,沒立刻進去。
屋里開著一盞落地燈。
地板亮得能照人。
鞋柜上的灰沒了。
沙發套被拆洗過,重新套上時有一角沒塞好,皺在扶手邊。
閨蜜許念安不是這種人。
她愛漂亮,但不愛干家務。
她住我這里兩三天,絕不可能把窗簾拆下來洗。
我越看越不舒服。
進廁所的時候發現衛生間地漏周圍多了一圈透明玻璃膠。
膠沒完全干透,邊緣還有沒刮平的痕跡。
我蹲下看了一眼。
心口莫名一緊。
我又推開臥室門。
空氣凈化器擺在床腳,正在最大檔運轉。
嗡嗡響。
我沒有這東西。
應該是許念安搬來的。
我給許念安打電話。
關機。
微信發過去,沒有回復。
我又給顧承澤打。
他接得很快。
聲音溫和,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。
“林棠?”
“念安在你那嗎?”我問。
電話那頭靜了幾秒。
“不在。她還沒聯系你?”
“她說去外地了。”
顧承澤嘆了口氣。
“她最近狀態很差。總懷疑我動了工作室的錢,還懷疑我外面有別的女人!鬧著要取消婚禮。我跟她解釋,她也聽不進去。”
他的語氣很無奈。
像一個被未婚妻反復折騰,卻仍然包容她的好男人。
“如果她找你,麻煩你告訴我。”他說,“我很擔心她。”
我看著臥室那臺陌生的空氣凈化器。
沒有接他的話。
掛斷電話后,我站在原地。
手心發冷。
一個念頭從腦子里冒出來。
許念安是不是在我家闖禍了?
所以才清理得這么徹底。
所以才不敢見我。
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。
我和她十二年的朋友。
我怎么能這樣想她?
可那股消毒水味一直往鼻子里鉆。
就在這時,門鈴響了。
我猛地回頭。
門外站著我的朋友沈硯,他是來接我一起去吃飯的。
他一進門,眉頭就皺得很深。
“你臉怎么白成這樣?你家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?”
小說簡介
小說叫做《閨蜜借走我的空房,歸還時陽臺柜后藏尸》是剛剛好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閨蜜借走我一套空房,說和未婚夫吵架,想躲兩天清靜。還房那晚,她打來一通電話。“棠棠,屋子我都收拾好了,鑰匙放在電表箱里。我臨時去外地一趟,回來請你吃火鍋。”第二天,我去公寓拿文件。一開門,屋子干凈得過分。但是隱約可以聞到一股消毒水味。直到病理科的朋友沈硯來找我。他剛進門,就皺著眉問我:“你家這味道,是想蓋住什么?”他關掉空氣凈化器,拿出一小瓶試劑,在臥室墻角噴了一點。臉色難看得嚇人。“林棠,別碰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