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婚四年了,你這肚子,到底有沒有動靜?”
婆母崔氏把茶盞往桌上一擱,茶具翻倒,丁鈴當啷的。
江錦棠反而端起茶,面不改色地笑回去:“母親,這事兒急不得。”
這是她嫁進顧家的**個年頭。
催生的話她都聽出繭子了,催就催吧,左右催也沒用。
這和她可沒啥關系,是她那探花郎夫君不能碰媳婦兒。
“急不得?”崔氏抬眼,聲音冷下來,“你爹一個做買賣的,能攀上我們顧家這門親,是祖墳冒了青煙。可景行是探花,是顧家的獨苗,總不能絕了后吧?我丑話說在前頭,年底前你要是還沒動靜,這顧家的門,你怕是待不住了。”
江錦棠應了一聲:“母親說的是。”
夜里她坐在妝臺前卸妝,滿腦子思緒,手上動作漸漸變慢。
靠顧景行生兒子,這輩子是指望不上了。
可兩家本就是因利而聚,顧家要孫子,她也要孩子,兩件事湊到一處,再不能拖了。
既然他不行,那就自己想法子,做買賣的商賈人,還不會找商路了?
“云袖,替我去打聽打聽,京城里有沒有……合適的……”
“……合適的什么?”云袖湊過來。
“能生養的男人。”江錦棠道。
云袖手里的帕子差點掉在地上:“夫人!您這是……您這是要……”
“顧家要我生兒子,”江錦棠笑,“我自己挑個順眼的,生個順心的,有什么不對?”
云袖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:“夫人,這不行,真不行。您讓奴婢去打聽這個,傳出去,您往后在京城還怎么做人?老爺知道了,得打斷奴婢的腿!”
她勸了大半個時辰,最后索性跪下來:“夫人,您就饒了奴婢吧。這事兒,奴婢真的不敢辦。”
江錦棠看著她跪在地上抖成一團的模樣,她擺擺手,“行吧,不敢辦就算了。”
云袖松了一大口氣,連滾帶爬地站起來:“那夫人,這事兒咱就……就撂下了?”
“撂下?”江錦棠笑了一下,“你不敢,那我自己出去轉轉總行吧?”
“去……哪兒轉?”
“走到哪兒算哪兒。”她撥了撥算盤,又放下,“這宅子里的日子,悶得能孵出小雞來。我出去透透氣,順便看看外頭有沒有順眼的。”
云袖張了張嘴,想再勸,又知道肯定是勸不動的,只好嘟囔:“那您帶著奴婢,別一個人出去。”
江錦棠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,捏捏她的臉頰:“成成成,帶你。”
第二日一早,天還沒大亮,江錦棠就睜開雙眼,起身梳洗。她換了身家常衣裳,帶著云袖,從后門出了顧家。
馬車行到楓橋渡,忽然走不動了。前頭聚了一群人,亂哄哄的
“有人落水了!救人吶!”
江錦棠掀開一角車簾。
遠處河面上一個人時沉時浮,被浪頭卷著,眼看就要撞上船底。船工們已經跳下水去撈人,亂作一團。
“夫人,”云袖探頭看了一眼,忙縮回來,“死人活人都不干咱們的事,還是走吧。”
江錦棠沒應她,看著河面上那書生打扮的人,眉頭微皺。
這書生走水路、護著書,多半是**趕考的,真要死在京城地界上可不是什么小事。偏偏她正巧在這兒,回頭衙門查問,又是一門官司。
那人被七手八腳拖上岸,濕淋淋地癱在石階上,一身青布長衫泡得發脹,安安靜靜躺著,像一截被浪打上來的枯枝。
圍觀的人七嘴八舌,有人蹲下去探鼻息。
“怕是不成了。”
她收回目光,又往渡口掃了一圈,商賈人家總有拋頭露面的時候,她這頂轎子怕是已經被認了出來,跑不掉了。
“夫人?”云袖又小聲問,“走不走?”
“走什么。”她放下簾子,“人抬上車,送海棠別院。再叫個人去請劉郎中,悄悄兒的。”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夫君不中?我照樣兒女雙全!》是作者“雙星齊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江錦棠江錦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“成婚四年了,你這肚子,到底有沒有動靜?”婆母崔氏把茶盞往桌上一擱,茶具翻倒,丁鈴當啷的。江錦棠反而端起茶,面不改色地笑回去:“母親,這事兒急不得。”這是她嫁進顧家的第四個年頭。催生的話她都聽出繭子了,催就催吧,左右催也沒用。這和她可沒啥關系,是她那探花郎夫君不能碰媳婦兒。“急不得?”崔氏抬眼,聲音冷下來,“你爹一個做買賣的,能攀上我們顧家這門親,是祖墳冒了青煙。可景行是探花,是顧家的獨苗,總不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