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語：
公司五周年前夜，陸琛當著所有員工的面，把我的首席研發銘牌，
換成林楚楚的名字。
他把離職協議遞給我。
“青辭。”
“你陪我吃了五年苦。”
“但辰峰以后要上市。”
“我需要的是林家。”
“不是你。”
我簽了。
他以為五年前我被沈家趕出門，才只能跟他擠地下室。
可離開公司前，我收到一封封存五年的郵件。
沈小姐。
五年期限已滿。
當年您主動放棄的一切，
現在是否全部收回？
我看著郵件很久。
最后只回了兩個字。
收回。
辰峰科技五周年慶前一晚，研發部燈火通明。
我剛把最后一版代碼提交，會議室里就傳來掌聲。
我推門進去時，陸琛正給林楚楚戴工牌。
金色銘牌上寫著。
聯合研發負責人
而我桌上的舊銘牌，已經被人拆了下來。
陸琛看見我，神色沒有半點尷尬。
“青辭，正好。”
“IPO材料要重新包裝。”
“楚楚有林家的資本**。”
“以后研發對外由她負責。”
我看向投影屏幕。
十八項核心成果后面，我的名字被縮成了第二署名。
林楚楚站在他身邊。
她并沒有得意地笑。
只是平靜地解釋。
“資本市場看團隊結構。”
“不是否認你的技術貢獻。”
這句話比羞辱更刺耳。
因為聽起來太合理。
我問陸琛。
“你也這么想？”
他點頭。
“公司要上市。”
“不能一直靠感情做決定。”
五年前我們在地下室創業時，他說過完全相反的話。
那時候只有兩張折疊床。
一臺二手服務器。
還有我和他。
他說。
“以后公司做多大都一樣。”
“技術是誰做的。”
“名字就寫誰。”
現在公司真的做大了。
那句話卻不值錢了。
陸琛把離職協議推給我。
“你休息一陣。”
“股權按原協議結算。”
“別把場面弄難看。”
我低頭看了很久。
然后簽字。
他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爭？”
“不是你說的嗎？”
“別用感情影響公司。”
我把筆放下。
林楚楚第一次抬眼看我。
她似乎也沒想到，我會這么快退出。
走到電梯口時，陸琛追出來。
“青辭。”
“別賭氣。”
“等上市以后。”
“我會補償你。”
我沒有回頭。
電梯門合上前，手機收到一封舊郵件。
發送時間是五年前。
定時解封就在今晚。
郵件第一句寫著。
沈小姐，五年期限已滿。
我站在電梯里，忽然想起五年前那場大雨。
那天陸琛在樓下等我三個小時。
他把唯一一把傘都給了我。
自己淋得發燒。
那不是假的。
所以后來他變了，我才會拖那么久不肯承認。
鞋里全是水。
看見我拖著箱子出來，他只說。
“沒事。”
“以后我養你。”
那時候我是真的感動。
甚至覺得，自己終于遇到一個不看姓氏的人。
可現在回頭看，他愛過我沒有錯。
只是后來，他越來越相信自己想象中的我。
我拖著箱子離開沈家時，陸琛以為我無家可歸。
其實那天，是我自己把門關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