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里攥著兩張紙。
一張是孤兒院的拆遷通知,限期三十日自行騰退,逾期依法拆除。另一張是院長媽****通知書,建議盡快轉入ICU。
手機響了。經紀人趙哥的聲音疲憊又煩躁:“穗歲,不是哥不幫你。你那個反派角色是有點水花,可那是罵出來的熱度。三十萬粉,一大半是來罵你的。你現在找人爆料孤兒院的事,哪個媒體愿意接?”
“我可以——”
“你不可以。”趙哥打斷我,“你演的是霸凌別人的惡毒女配,觀眾恨你恨得牙*。你這時候賣慘,誰信?聽哥一句勸,別折騰了。院長的事,咱再想辦法。”
電話掛斷。
我靠著墻壁滑坐下來。走廊那頭推過來一張急救床,輪子碾過地面,聲音刺耳。院長媽媽躺在上面,臉白得像床單。
我沒敢上前。怕自己一開口,就再也撐不住。
上個月好不容易憑借一部網劇里的惡毒女配小紅一把,本以為是演技終于被看到了,沒想到卻是黑紅。網上有個黑粉說——能演出那么惡毒說不定現實里比這還惡毒。這句話像滾雪球似的越傳越廣,到最后,連我出門買瓶水都要被人指指點點。
我閉上眼睛。
院長媽**ICU一天兩萬,孤兒院的拆遷補償連半個月房租都不夠。眾籌被封、媒體拒接、借款無門,所有正常的路都走不通了。而我心里那個瘋狂的想法,是唯一能讓“陽光孤兒院”五個字沖上熱搜的辦法。
趙哥說得對,這視頻一發,我可能這輩子別想演戲了。但比起院長媽**命和孤兒院的孩子們,戲算什么。
我撥出一個號碼。
“小浩嗎?是姐姐。幫姐姐一個忙。”
第二天下午,一段視頻出現在各大平臺。
畫面里,我站在孤兒院的角落,抓著一個瘦小男孩的衣領。表情是那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冷漠——和網劇里演的反派一模一樣,甚至比劇里更冷。
“叫你弄臟我的衣服!”我推了男孩一把,男孩撞在墻上,縮成一團。
拍攝角度刁鉆,我的臉被拍得清清楚楚。推搡時袖子滑上去,手腕內側一個月牙形的胎記一閃而過。
視頻發布后不到兩個小時,熱搜登頂。
我的名字后面,跟著全網最惡毒的咒罵。
趙哥打了二十多個電話,我一個沒接。
我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,關了手機,把院長媽**照片抱在懷里。
“再等等。”
“很快就會有人看到咱們的孤兒院了。”
“媽,你再等等我。”
陸氏集團頂層。
陸澤川剛結束一場持續四小時的董事會。繼母蘇婉清的人在會上又發難了,話里話外都在暗示他“年輕氣盛,經驗不足”,聯合幾個元老壓下了他提出的新能源項目。他不動聲色地一一回敬,散會時那些人的臉色都很難看。
陳默遞上平板,聲音壓得很低:“陸總,這條熱搜需要您關注一下。涉事藝人簽約了我們旗下子公司的推廣項目,可能有輿情風險。”
陸澤川沒接。他正在翻財務報表,只淡淡掃了一眼屏幕。
然后他停住了。
平板上是一段視頻的暫停畫面。年輕女孩抓著孩子的衣領,表情兇狠。她的手腕露在外面,手腕內側——
“放大。”
陳默愣了一下,立刻操作。畫面放大,再放大,逐幀播放。
女孩推搡孩子的瞬間,袖子滑落,手腕內側露出一塊暗色的印記。形狀像一彎新月,位置在腕骨上方兩厘米。
陸澤川盯著那個畫面,指尖懸在屏幕上方,停了足足半分鐘。辦公室里靜得能聽見指針走動的聲音,陳默喊了他兩聲,他才回過神。
“查。我要這個女孩的全部資料——戶籍、履歷、孤兒院記錄,天亮之前給我。”
陳默點頭,又問:“法務那邊……要不要先準備一份解約函?”
“不。”陸澤川頓了一下,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桌面,“準備一份危機公關全案協議。條款要包含……讓她以特定身份配合我們。”
陳默敏銳地察覺到“特定身份”四個字的分量,沒多問,轉身出去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身后又傳來陸澤川的聲音,比剛才沉了些:“所有涉及她人身安全的條款,拉到最高規格。”
辦公室里安靜下來。
陸澤川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腳下是整個城市的天際線,暮色正在沉下去。
十五年。他在黑暗里等了十五年,才等來這一枚能讓獵物浮出水面的棋子。
可他看著玻璃里倒映的自己,發現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精彩片段
主角是陸澤川蘇婉清的現代言情《熱搜惡毒女配,被總裁堵門簽合約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,作者“吃一口榴蓮冰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我手里攥著兩張紙。一張是孤兒院的拆遷通知,限期三十日自行騰退,逾期依法拆除。另一張是院長媽媽的病危通知書,建議盡快轉入ICU。手機響了。經紀人趙哥的聲音疲憊又煩躁:“穗歲,不是哥不幫你。你那個反派角色是有點水花,可那是罵出來的熱度。三十萬粉,一大半是來罵你的。你現在找人爆料孤兒院的事,哪個媒體愿意接?”“我可以——”“你不可以。”趙哥打斷我,“你演的是霸凌別人的惡毒女配,觀眾恨你恨得牙癢。你這時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