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曉,二十八歲,中科院時空物理研究所助理研究員。
三分鐘前,我還在調試“回溯者一號”時空穿梭機的核心程序。然后藍光閃過,警報炸響,我的意識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拽入深淵。
現在,我盯著銅鏡里那張陌生的臉,手指冰涼。
鏡中女子約莫十八九歲,眉如遠山含黛,目若秋水橫波,膚如凝脂,唇若點櫻。美得驚心動魄,美得不似凡人。
但我認識這張臉。
貂蟬。
“操。”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手機還在手里。我顫抖著按亮屏幕,電量顯示:15%。
時間定位系統還在頑強工作,一行小字閃爍:東漢·初平三年·三月十四·長安城·司徒王允府。
初平三年。
公元192年。
我倒吸一口涼氣,腦中像有一架老舊的算盤,噼啪作響地推演死局,距離董卓被誅、呂布出逃、貂蟬從此消失在歷史迷霧中,還有不到半年。
我蹲在地上,抱著頭,花了整整一分鐘接受現實:我穿越了,穿成了貂蟬。
更糟的是,按照歷史記載,接下來王允會給我演一出大戲,用所謂的“忠義”綁架我,把我當成工具塞給呂布和董卓,讓我周旋于兩個男人之間,最后——
“姑娘?”
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。我飛快收起手機,站起身,整理衣襟。
“姑娘,老爺請您去正廳,說有要事相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:“知道了。”
推開門的瞬間,我腦子里飛速運轉:按照《三國演義》的記載,王允會先痛哭流涕地訴說董卓暴行,然后跪下來求我“為國獻身”,用美人計離間董卓和呂布。
整個過程充滿了道德綁架和情感勒索,完美符合現代心理學定義的PUA套路。利用對方的愧疚感、責任感和身份認同,讓對方心甘情愿**控。
我穿成這樣,手無縛雞之力,逃是逃不掉的。
那就用魔法打敗魔法吧。
正廳里,王允坐在上首,一見我就紅了眼眶。
“蟬兒,”他招手讓我近前,聲音哽咽,“你可知道董卓那廝,近日又做了什么?”
我垂首恭立:“婢子不知。”
“他在宮中夜宿龍床,**后宮!昨日因張大人勸他收斂,便命人將張***的頭顱懸于市曹!”王允拍案而起,老淚縱橫,“大漢四百年江山,就要毀在這**手中了!”
我默默看著他表演。
按照劇本,接下來他該說“我欲殺此**,卻無從下手”,然后話鋒一轉,盯著我看。
果然。
“老夫欲殺此**,”王允盯著我,目光灼灼,“卻無從下手。那董卓身邊有呂布護衛,那呂布勇冠三軍,萬人莫敵……”
他說著說著,突然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。
“蟬兒!大漢江山,系于你一身了!”
來了來了。
看著他跪在地上涕淚橫流的模樣。
我心里冷笑“又這招。”
我扶他起來,溫聲道:“老爺快起,您這是做什么?”
王允握住我的手,老淚縱橫:“蟬兒,你聽我說。那呂布生性多疑,唯有絕色女子方能讓他動心。老夫想收你為義女,將你許配給呂布,待他入甕,再尋機離間他與董卓……”
他說著,目光閃爍,“只是如此一來,你便要周旋于虎狼之間,一個不慎,便是粉身碎骨。蟬兒,你可愿意?”
我看著他。
他也看著我,眼神里滿是期待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。
我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老爺為國**,婢子豈敢推辭?”
王允大喜,老淚又落了下來:“好好好!蟬兒,你真是……”
“但是。”我打斷他。
王允一愣。
我抬起頭,直視他的眼睛:“老爺,婢子有幾個問題想問。”
“你問。”
“第一,”我豎起一根手指,“老爺可曾想過,董卓死后,呂布怎么辦?”
王允皺眉:“自然是為國效力……”
“呂布是三姓家奴,丁原、董卓都死在他手里,老爺覺得自己能活多久?”
王允臉色一變。
“第二,”我豎起第二根手指,“老爺可曾想過,就算連環計成功,董卓被殺,長安城里的西涼軍怎么辦?李傕、郭汜那些人,會善罷甘休嗎?”
王允臉色更白。
“第三,”我豎起第三根手指,微微一笑,“老爺可曾想過,我周旋于董卓呂布之間,萬一失手,或是不慎露餡,司徒府上下幾百口人,會是什么下場?”
王允后退一步,看著我的眼神變了。
他大概沒想到,一個歌妓會問出這種問題。
沉默良久,王允低聲問:“蟬兒,你、你究竟想說什么?”
我想說:你的連環計,歷史上失敗了。董卓死后,呂布殺你,李傕郭汜攻破長安,天下大亂,死的人更多。
但我沒說。
我只是看著他,輕聲道:“老爺,婢子只是想說,這件事太大,婢子需要時間想一想。”
王允松了口氣,連連點頭:“好好好,你……你想,你想。”
他轉身要走,又回頭看了我一眼,目**雜。
“蟬兒,你今日很不一樣。”
我垂首恭送。
等他走遠,我才緩緩直起身,掏出手機。
電量還剩14%。
我打開備忘錄,建立第一個文檔。
標題:《緊急預案:論如何用現代心理學破解古代PUA》。
開始打字:
“第一步:識破對方的道德綁架邏輯,不陷入愧疚感陷阱……”
夜深了。
窗外傳來更夫的梆子聲。
我收起手機,望著銅鏡里那張傾國傾城的臉,輕輕嘆了口氣。
林曉,你一個科研人員,怎么就穿成了貂蟬呢?
但既來之,則安之。
既然歷史把我推上牌桌,那我就要用我的規則,重新洗牌。
精彩片段
網文大咖“墨聞蟬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《我在三國搞科研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,林曉(貂蟬)王允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:我叫林曉,二十八歲,中科院時空物理研究所助理研究員。三分鐘前,我還在調試“回溯者一號”時空穿梭機的核心程序。然后藍光閃過,警報炸響,我的意識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拽入深淵。現在,我盯著銅鏡里那張陌生的臉,手指冰涼。鏡中女子約莫十八九歲,眉如遠山含黛,目若秋水橫波,膚如凝脂,唇若點櫻。美得驚心動魄,美得不似凡人。但我認識這張臉。貂蟬。“操。”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手機還在手里。我顫抖著按亮屏幕,電量顯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