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百日奠禮上,逆子帶著外室當眾按跪我懷胎七月的兒媳抽羊水,“老頭子咽了氣,沈家千億信托容不下你肚里的野種!”
逆子一腳踹翻我的遺像,直接倒扣在祭臺上,把一份十二億的連帶債務轉讓協議狠狠甩在她隆起的肚子上:“承認婚內**,按手印凈身出戶,老子就留你肚子里的孽障一條生路!”
權杖砸向孕肚的瞬間,被判腦死亡的我踹碎防暴門踏出!
一巴掌抽飛逆子槽牙,甩出他先天無精確診單:“她肚里懷的,是老子唯一的繼承人!”
......隔音單向玻璃窗外,黑白挽聯垂到地面。
我坐在暗室特護輪椅里,身上還貼著未撕干凈的腦電極片。
外頭靈堂正中央,白菊堆成了山。
沈修竹穿著一身黑白孝服,手掌死死扣住林徽單薄的后頸。
林徽挺著七個月的孕肚,被兩名膀大腰圓的安保反剪雙臂,整個人被強行往濕冷堅硬的青磚地上按跪。
“沈修竹,放開我!”
林徽膝蓋重重砸在石磚上,額角冷汗直淌。
“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更是義父生前親口鎖定的信托代持人!”
溫曼踩著十寸細高跟走上前。
她身后跟著一名提著移動冷藏采樣箱的隨行醫生,托盤里擺著一支泛著幽藍冷芒的羊水穿刺粗鋼針。
“少夫人,別拿死人當擋箭牌。”
溫曼掩唇輕笑,眼底滿是怨毒,“修竹碰都沒碰過你,你肚子里這塊肉,究竟是誰的野種?”
沈修竹冷笑一聲,大腳踩在林徽小腿上,手上力道驟然加重,把林徽半邊身子狠狠壓向冰涼的供桌邊緣。
林徽痛得悶哼一聲,死死蜷縮起腹部。
“修竹,義父****!
信托條款寫得明明白白,沈家***出生前,任何人不得動用本金!”
“住口!”
沈修竹勃然大怒,抬腳踹在供桌邊緣。
擺在中央的那幅黑白遺像劇烈搖晃,那是我本人的照片。
沈修竹跨步上前,伸出戴著孝布的手,啪的一聲脆響,他竟直接把我的遺像狠狠倒扣在供桌上。
“老頭子已經成了骨灰,昆侖重工現在由我說了算!”
他俯下身,一把掐住林徽被汗濕透的下頜。
“三年前要不是為了給老頭子沖喜,我會捏著鼻子跟你領證?
你不過是我家撿回來的野丫頭,真當自己是沈家的少奶奶了?”
林徽死死咬著下唇,眼眶通紅。
“當年的人工授精留存,是有**級司法存底的……放屁!”
沈修竹反手就是一記耳光,把林徽打得側臉青紫,整個人跌撞在供桌柱旁。
“老子壓根沒碰過你,你分明是婚內**,懷了野男人的**!”
林徽領口被撕扯開半截。
一根磨損的紅繩滑落出來,紅繩下方墜著一只沉甸甸的黑金打火機。
那是我當年白手起家攻堅鉆井時,親手掛在她脖子上的信物,里面嵌著百億信托唯一的離線生物秘鑰。
溫曼掃見那抹冷冽的啞光,眼中瞬間冒出貪婪的火光。
“修竹哥快看!
老頭子的最高生物秘鑰果然在她身上!”
沈修竹臉色陰鷙得可怕。
他從懷里掏出一疊厚重的文件,重重砸在林徽隆起的腹部旁。
“林徽,識相的就乖乖抽羊水認罪,再把這份十二億連帶債務棄產書簽了!”
紙頁在冷風中翻飛,滿堂高管元老噤若寒蟬,無一人出聲阻攔。
單向玻璃暗室后,我緩緩坐直了身軀。
我冷冷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親生逆子,伸手拿起了掌心里的防暴總控手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