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熱門小說推薦,《十年供他封相,我卻成了賤妾》是一支小筆尖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,講述的是裴硯之裴硯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。小說精彩部分:我用十年嫁妝,供窮書生一路做到當朝首輔。他功成名就后,卻要貶妻為妾,迎娶郡主。他不知道,他的青云路是我鋪的。我既能把他送上去,也能親手抽掉每一級臺階。1裴硯之封相那天,擺在我面前的,只有兩個選擇。要么死。要么做妾。圣旨送到裴府時,我正在祠堂里,給他母親抄經。婆母把明黃圣旨往我面前一扔,語氣淡的很。“昭寧郡主身份尊貴,不可能給人做平妻。”“你是商戶女,本來就配不上硯之,如今肯留你一個貴妾位分,已經是...
我用十年嫁妝,供窮書生一路做到當朝首輔。
他功成名就后,卻要貶妻為妾,迎娶郡主。
他不知道,他的青云路是我鋪的。
我既能把他送上去,也能親手抽掉每一級臺階。
1
裴硯之封相那天,擺在我面前的,只有兩個選擇。
要么死。
要么做妾。
圣旨送到裴府時,我正在祠堂里,給***抄經。
婆母把明黃圣旨往我面前一扔,語氣淡的很。
“昭寧郡主身份尊貴,不可能給人做平妻。”
“你是商戶女,本來就配不上硯之,如今肯留你一個貴妾位分,已經是裴家念舊了。”
我看著圣旨上的賜婚二字,指尖許久沒動。
十年前,裴硯之還是個連束脩都交不起的窮書生。
他跪在我爹面前,說這輩子絕不負我。
十年后,他成了大梁最年輕的首輔。
而我,從他的妻,成了他青云路上最后一塊污點。
“硯之怎么說?”
婆母皺起眉。
“男人在朝堂上做大事,哪能總被后宅這些事絆住?”
“我問的是,他怎么說。”
她臉色沉下來。
“自然是同意了。”
祠堂外,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裴硯之一身緋色官袍,玉冠束發,停在門口。
十年寒窗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多少痕跡,反倒讓他更矜貴,也更冷。
婆母立刻笑起來。
“硯之,你來得正好,清禾不懂事,你勸勸她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圣旨,是你求來的?”
裴硯之沉默片刻。
“是。”
一個字,把十年夫妻情分斬的干干凈凈。
我攥緊袖口。
“為什么?”
“陛下忌憚世家,裴家根基太淺,娶昭寧,能保住我的位置,也能保住全府人的性命。”
“所以,就該犧牲我?”
“不是犧牲。”
他往前走了幾步,聲音低下來。
“清禾,你還住原來的院子,府中中饋也交給你,除了名分,什么都不會變。”
我忽然笑了。
“裴硯之,十年前你在沈家門外說過什么,還記的嗎?”
他的眉心動了動。
我替他說了。
“你說,你若有負于我,便叫你一世所求,盡成空。”
婆母猛的拍桌。
“住口!大喜的日子,咒自己的夫君,你還有沒有規矩?”
“大喜?”
我看向她。
“婆母是不是忘了,今日也是我**忌日?”
祠堂里突然安靜下來。
三年前,我娘病重。
我派人到裴府求一支百年老參。
那支參是我從江南帶來的,放在裴府庫房,本來就是沈家的東西。
可管事說,婆母已經把它送給昭寧郡主調養身子。
我娘沒熬過那一夜。
后來裴硯之告訴我,郡主身份貴重,得罪不得。
他還說,人死不能復生,讓我顧全大局。
此刻,他避開了我的目光。
“清禾,過去的事,別再提了。”
“好,不提。”
我慢慢起身,把圣旨拿起來。
“那就說現在。”
“我要和離。”
婆母一下站起來。
“你瘋了?”
裴硯之臉色也變了。
“沈清禾,圣旨賜婚,你以為和離是兒戲?”
“郡主要正妻位子,我騰給她,難道不好?”
“不行。”
他拒絕的太快。
我看著他,只覺荒唐。
“你要娶別人,又不許我走?”
“我說過,府里一切照舊。”
“裴大人。”
我打斷他。
“妻就是妻,妾就是妾,你們裴家從前窮的三間屋漏兩間時,都知道妻不可辱,如今住進沈家出錢修的五進宅子,反倒不懂了?”
婆母臉色鐵青。
“你少拿那點銀子說事!”
“那點銀子?”
我笑出了聲。
“裴硯之**趕考的三千兩,是我出的。”
“打點翰林院的五千兩,也是我出的。”
“裴家老宅、京中府邸、莊子、鋪面,全是我的嫁妝。”
“連您現在腕上戴的東珠,都是我**遺物。”
婆母下意識捂住手腕。
裴硯之冷聲開口。
“夠了。”
“確實夠了。”
我從袖中拿出一張早已寫好的和離書。
“簽吧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紙上。
“你早就準備好了?”
“從你把我弟弟送進詔獄那天,我就在準備。”
裴硯之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。
一個月前,**丟了一批西北軍糧。
負責押運的,是我弟弟沈云舟。
可那批糧食真正的經手人,是昭寧郡主的表兄,戶部侍郎周懷安。
周懷安挪用軍糧填補虧空,事情敗露后,裴硯之親自審案。
最后,周懷安安然無恙。
我弟弟卻被判了秋后問斬。
我曾在大雨里跪了整整一夜,求裴硯之重查。
他說:“證據確鑿,我不能徇私。”
我問他:“你是真的不能徇私,還是只對沈家不能徇私?”
他沒有回答。
現在,他仍舊沒有回答。
“云舟一案,三司會審,與你我無關。”
“是嗎?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那份蓋著你私印的換供文書,也與你無關?”
他瞳孔一縮。
“你從哪里聽來的?”
“你只要告訴我,有,還是沒有。”
“沒有。”
他答的很快,也很硬。
我心里最后一點火,終于滅了。
“好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裴硯之,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。”
我把和離書放到他面前。
他卻拿起來,直接扔進香爐。
火苗卷上宣紙,很快將我的名字燒成灰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他看著我,一字一句的說:
“沈清禾,你生是裴家的人,死是裴家的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