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丈夫買菜的路上突降暴雨，剛好常存錢的銀行就在附近，我便帶他進去躲雨。
可剛進門，大堂經理就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。
“哪來的叫花子？我這剛拖完的地，又被你們給踩臟了。”
我看著丈夫凍得渾身發抖，賠著笑臉開口。
“小伙子，這雨太大了，我跟老伴就在門口站一會，等雨小了就走。”
他卻滿臉嫌惡，猛地推了老伴一把。
“趕緊滾，我們這是高端金融場所，不是窮鬼收容所，別擋著我們做生意。”
丈夫一個踉蹌，險些摔倒，旁邊的保安小伙子連忙跑過來扶住他。
“王經理，老人家身體弱，外頭雨這么大，就讓他們待會吧。”
王經理反手甩了他一個耳光，指著大門外怒吼。
“你一個小小的保安，也敢教我做事，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！”
我看著被打偏了頭的保安，又看了看瑟瑟發抖的丈夫，冷笑一聲。
“既然這里不歡迎我，那我的錢，也就沒必要存在這了。”
……
王斌嗤笑一聲，抱著手臂上下打量著我和丈夫，滿臉鄙夷的樣子。
“就你們這種穿著幾十塊地攤貨的，能在我們這存幾毛錢？也配叫客人？”
他的笑聲尖銳，很快引來了大廳里其她客人的側目。
幾個衣著光鮮的男女捂著鼻子，對我們露出嫌惡的神情。
丈夫素來溫和，從沒跟人紅過臉，拉了拉我的衣袖，想勸我算了。
“老沈，我們走吧，雨小點了，別給人家添麻煩。”
可外面的雨點跟倒豆子似的，還混著乒乓球大小的冰雹，怎么能走。
我拍了拍他的手，示意他安心，隨后看向王斌，壓著怒火，沉聲開口。
“不要以貌取人，我在這家支行存的錢，足以讓你們提供最基本的尊重與服務。”
王斌翻了個白眼，轉身抓起旁邊保潔推車里的拖把。
“真是年紀越大越不要臉，還裝上癮了？我現在就把你們掃地出門。”
他用還沾著黑泥和臟水的拖把，直接朝著我和丈夫的腳下亂捅亂掃。
丈夫躲閃不及，被拖把上的臟水甩了一身，被凍得打了個冷戰。
我看著他緊皺的眉頭，心頭一揪，一把攥住拖把桿，冷冷盯著王斌。
“年紀輕輕，行事這般刻薄，你們銀行就是這樣開門做生意的？”
王斌被我的氣場震得愣了一下，但很快惱羞成怒，舉起對講機大喊。
“保安，大堂有人鬧事，派幾個人過來。”
我松開拖把桿，扶住被臟水浸透衣服的丈夫。
他整個人都在發抖，不知是冷的還是氣的，還在勸我。
“老沈，你血壓高，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。”
我和丈夫幾十年商海沉浮，什么風浪沒見過，可今天這事，確實憋屈。
“不急，今天這個理，我必須討回來。”
王斌冷笑著抱起胳膊。
“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，就是故意找事兒訛錢而已。”
“能用銀行的水洗澡，是賜給你們財運，應該謝謝我才對。”
話音剛落，五六個保安拿著防暴盾牌和鋼叉從四周圍了過來。
瞬間將我和老伴逼到了大廳角落。
我護著丈夫退到墻邊，冷眼看著這群保安。
那個被打的年輕保安想要上前說話，卻被另一個年長的保安死死拉住。
“小趙，你別犯傻，王經理的舅舅是分行副行長，咱們得罪不起。”
“你家里還有病重的**親要養，別為了兩個陌生人丟了飯碗。”
小趙咬著牙，眼眶通紅，咬著牙被拉到了一邊。
王斌滿意地看著這一幕，慢悠悠地走到我們面前，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“看到沒有？這里，是我說了算。”
“你們這種人，別說在我們銀行躲雨。”
“就是想跪在門口，也得看我給不給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