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豬光寶氣的《穿越古代恢復記憶后,夫君悔瘋了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夫君把外室領進府那天,我恢復了記憶。記起了我是一名穿越女。而謝景行,是和我一同穿越進來的兩輩子的老公。他端坐在高堂,聲音不怒自威。“溫昭,你是侯府夫人,該知三妻四妾是國之禮法。”“你不認也得認。”我五指攥成拳,忍著委屈,如了他的愿。我努力學著古代的規(guī)矩,以夫為天。學著在他把姜雪芙攬在懷里時,努力的大度。學著在他晚上歇在姜雪芙院落時,還要吩咐下人備水。學著照顧懷孕的姜雪芙,還要說開枝散葉是好事。最后...
夫君把外室領進府那天,我恢復了記憶。
記起了我是一名穿越女。
而謝景行,是和我一同穿越進來的兩輩子的老公。
他端坐在高堂,聲音不怒自威。
“溫昭,你是侯府夫人,該知三妻四妾是國之禮法。”
“你不認也得認。”
我五指攥成拳,忍著委屈,如了他的愿。
我努力學著古代的規(guī)矩,以夫為天。
學著在他把姜雪芙攬在懷里時,努力的大度。
學著在他晚上歇在姜雪芙院落時,還要吩咐下人備水。
學著照顧懷孕的姜雪芙,還要說開枝散葉是好事。
最后,我什么都學會了,也學會了放棄自己。
大夫再一次請平安脈時,我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算了,不治了。”
大夫嘆息,
“可是夫人,您會死的。”
……
“這樣也好。”
我喃喃自語,卻嚇壞了一屋的下人。
可我卻真的是這么想的。
死了,也許就能回家了。
當初,謝景行在哪,哪就是我的家。
如今,他還在,我的家卻沒了。
我抬頭,看著四四方方的院落內(nèi),心中不舍。
不是還留戀謝景行。
只是因為舍不得我的女兒,謝妤寧。
我兩輩子的女兒,一個熟讀女戒的大家閨秀。
上月,寧兒在宴會上被姜雪芙當庭叫破跟著夫子學習四書五經(jīng)的事。
是我要她學的。
世家貴女卻譏諷她心野,各府主母皆道她以后將不安于室。
因為我,她名聲掃地。
夫子也前來請辭。
理由是女子七歲不同席。
我懷揣著愧疚,問她,娘親是不是做錯了?
她抬眸,直直看著我:是!
語氣很重。
她在怪我。
怪我讓她淪為世家的笑柄,怪我讓她離經(jīng)叛道。
如同謝竟行一般,怪我為什么不能像姜雪芙一樣,恭順溫良。
可是不行啊!
寧兒是我的女兒,讓她日日學習以夫為天。
我寧愿死!
我轉身回了房,著人把寧兒房中的女戒、閨訓都燒了。
寧兒聞訊趕來。
她面色慘白,
“母親,這書是父親叫人送來的,您又要違背父親的命令嗎?”
我下意識摩挲著膝蓋,昔日的刺痛再次席卷而上。
寧兒滿六歲那年,我像個潑婦一樣,趕跑了給寧兒纏小腳的人。
謝景行聽到了,什么也不問,徑直罰我跪祠堂。
祠堂好冷,好黑。
我跪了一天一夜。
他把我接出祠堂時,問我:
“溫昭,你知錯了嗎?”
我看著他,沒說話。
也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或許從他欺瞞我身份那刻,他就變了。
他就不再是我愛的那個謝景行了。
我笑了笑,聲音輕柔,卻異常堅定。
“嗯,又違背了。”
“如果你還認我這個母親的話,這些書你就不準讀。”
話說得很重。
我竟以這種方式,成了我曾經(jīng)最討厭的那種人。
寧兒的面色又白了幾分。
她不解。
“母親,您是侯府的正妻,不論爹怎么寵幸姜雪芙,她都越不過您去的。”
“您不要拿我和父親斗氣。”
“四書五經(jīng),律法、史學,是男子讀的書,不是女兒能讀的。”
“女戒有云,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,我只要嫁個如意郎君,此生就**了。”
我的女兒,一生的愿望竟要寄托在男人身上嗎?
我不忍,也不愿!
更不能!
我穿越時,已經(jīng)懷孕了。
醫(yī)生說是個女孩。
穿越后,我很快就遇上了謝景行。
十里紅妝,我再次嫁給了他。
兩年后,我又懷孕了,懷的也是女兒。
那時,謝景行**著我的肚子,說她的女兒不讀女戒,不纏小腳。
要學騎馬、識文斷字。
可我失憶后,他卻好像也同時選擇拋棄了過往的一切。
也忘了我們曾經(jīng)對女兒的期盼。
夜里,我不敢睡,一遍又一遍地翻著律法典籍。
看遍了建朝以來所有針對女性的判例。
直到陽光穿透紙窗,灑在書籍上時,我才終于承認了一個事實。
我護不住我的女兒。
比起我,寧兒更需要的是父親。
辰時已至,我起身,對外喊了一聲。
“去請侯爺過來一同用膳。”
我想也許我還能再為寧兒爭一爭。
以謝景行老婆的身份。
只是不知他還認不認。
而我們的情分,也不知還剩下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