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網文大咖“一支小筆尖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《月滿故人疏,從此不相逢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,溪竹晏清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:封閉半年的實驗終于解封,我趕回顧家老宅過中秋,卻看見未婚夫華晏清摟著姐姐顧知意的腰,親密無間。我的腳步驟然釘在原地,月餅禮盒“咚”的一聲掉在地上。哥哥一把將我拽出門外,眼含警告:“晏清出差遇到泥石流腦震蕩失憶,對知意一見鐘情,你別去打擾他們。”“知意體弱,精神也受不得刺激,你懂事點。”“現在趕緊回房整理一下,別讓人看笑話。”找回顧知意后我就要處處懂事退讓,如今連未婚夫也要讓出去嗎?我渾渾噩噩走向房...
封閉半年的實驗終于解封,我趕回顧家老宅過中秋,卻看見未婚夫華晏清摟著姐姐顧知意的腰,親密無間。
我的腳步驟然釘在原地,月餅禮盒“咚”的一聲掉在地上。
哥哥一把將我拽出門外,眼含警告:
“晏清出差遇到泥石**震蕩失憶,對知意一見鐘情,你別去打擾他們。”
“知意體弱,精神也受不得刺激,你懂事點。”
“現在趕緊回房整理一下,別讓人看笑話。”
找回顧知意后我就要處處懂事退讓,如今連未婚夫也要讓出去嗎?
我渾渾噩噩走向房間,卻在路過書房時聽見爸**談話。
“失憶這個說法,溪竹會信嗎?”
“她信不信不重要,天舟項目的專利在她手里,你們穩住她就行。”
我呼吸一滯,下意識打開手機錄音。
“知意的身體經不起流產,晏清計劃孩子出生后就送她出國休養。”
“那時天舟項目也順利落地,他就能順勢恢復記憶,回到溪竹身邊。”
“晏清既然主動提出這個兩全其美的辦法,那就好好配合他。”
原來沒有意外失憶,只有一場全家配合的騙局。
我壓下喉嚨里的腥甜,給**航天研究所周所長發去信息。
[周所長,我答應你們的邀請,請盡快啟動天舟項目整體移交手續。]
我要讓他們嘗嘗被自己設的局反噬的滋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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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死地咬住嘴唇,眼淚一顆一顆砸在手機屏幕上。
書房的談話還在繼續,媽**聲音里帶著嘆息。
“溪竹那邊……只能先委屈她了。”
爸爸冷哼了一聲沒有接話。
媽媽沉默了片刻。
“晏清心里有溪竹,我怕最后他又反悔,虧待了知意。”
爸爸語氣篤定。
“晏清提出這個計劃就說明他對知意有感情。”
“況且為了天舟項目,他不會反悔的。”
說著他頓了頓,聲音也沉了下來。
“至于溪竹,她有學歷有本事,沒了這樁婚事也能過得好,知意不行。”
指尖摳得墻皮碎裂,尖銳的疼痛順著手臂狠狠扎進了心口。
我扶著墻挪回房間,反手鎖死了房門。
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,是周所長的電話。
“溪竹啊,研究所非常歡迎你的加入!”
周所長的聲音帶著笑意。
“只是華氏和顧氏一個是你的夫家,一個是你的娘家,這校企合作……”
我張了張嘴,喉嚨有些發緊。
五歲那年姐姐被拐走后,我就成了家里的透明人。
二十年里我身邊只有一個承諾會永遠陪著我的華晏清。
只是人心易變。
“周所長,他們只是暫時有合作權,專利在我手上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我明白了,核心數據你保存好,派去接你的人后天下午到。”
“這兩天你**好保密協議和校內移交手續,我這邊提前打招呼。”
“好。”
掛斷電話,我看著屏幕暗下去,才發現手指還在流血。
我找出醫藥箱簡單處理了一下,洗了把臉,推門去了宴會廳。
團圓家宴早已開始,宴會廳里熱鬧非凡。
華晏清坐在顧知意身側,正低頭給她剝蟹肉。
他熟練地挑出蟹心,接著極其自然地沾了醋遞到她嘴邊。
顧知意張嘴吃蝦,目光掃過我時,眼底閃過一絲得意。
我低下頭夾菜,卻一口都沒有咽下去。
“晏清和知意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”
“是啊,郎才女貌,知意也算苦盡甘來了。”
耳邊的夸贊聲此起彼伏。
媽媽笑著接話。
“是啊,正好人都在,有件事跟大家說一下。”
“晏清和知意已經領證,等寶寶出生后就辦婚禮,到時候再請大家喝喜酒。”
筷子從我手里滑落,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模糊的視線里我好像看到華晏清朝我看了一眼。
我猛地站起來朝門口走去。
“小妹,等一下。”
顧知意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“馬上就是祭月典禮,今年是我抽到了主持簽,可我這身體……還懷著孩子,實在怕中途出了差錯,要不你替我吧?”
我轉身看向她,她嘴角彎起,眼里卻帶著明晃晃的惡意。
爸爸清咳一聲,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警告。
“溪竹聽話,你姐姐的身體確實不好,今年就你來吧。”
媽媽走上前握住我的手,笑容溫婉。
“我們溪竹一向懂事對不對?”
胃里一陣翻涌,我快速點了點頭。
華晏清扶著顧知意朝我笑了笑。
“聽知意說你們姐妹關系很好,那就謝謝你了。”
我用力抽回手大步離開了宴會廳。
晚上九點整,祭月典禮準時開始。
我換上祭月的禮服,按流程上香、祭酒、展開祝文誦讀,再焚祝文、行拜禮。整**作行云流水,分毫不差。
禮成時,底下傳來幾聲贊嘆。
媽媽立刻笑道:
“知意教過她,不然她天天泡在實驗室里,哪里懂這些。”
我垂眸,沒有說話。
類似這樣的話,在顧知意被找回來后我就聽了無數次。
我將禮冊放回托盤,轉身走下祭臺。
剛走兩步,眼前一陣發黑,身子晃了晃。
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胳膊。
華晏清眉頭微蹙,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。
“顧小姐,你臉色很差,是不是低血糖了?”
他叫我顧小姐。
相識二十年,戀愛七年,訂婚半年。
他現在叫我顧小姐。
一陣鈍痛在心底蕩開,我垂下睫毛掩飾住眼里的澀然,沙啞著聲音開口。
“你是真的忘記我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