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顧時晏相戀七年,他卻要求我辦一場不公開新娘姓名的婚禮。
他說,欠我的,往后都會補上。
儀式快開始時,他的前女友突然起哄。
“聽說教堂后山的999級臺階是真愛階梯,新娘要是能蒙著眼走上來,才算愛得毫無保留。時晏,你敢讓她證明嗎?”
我以為顧時晏會無視這種荒唐的玩笑,他卻親自拿黑絲帶蒙住了我的眼睛。
“知微,醫(yī)生說蘇棠可能撐不過今年。”
“她只是想確認(rèn)我真的放下她了。你走一次,讓她徹底死心。”
我在長滿青苔的石階上摔得頭破血流,終于爬完推開教堂的大門時,卻聽見里面掌聲雷動。
顧時晏背對著我,正將屬于我的婚戒,緩緩套進蘇棠的無名指。
“七年前,你為了不拖累我,獨自出國治療。”
“今天,我補你一場沒能完成的婚禮。”
蘇棠依偎在他懷里,笑得眼眶發(fā)紅。
“你還真讓她蒙著眼走山路呀?她要是找上來鬧怎么辦?”
顧時晏語氣輕蔑:
“她腳踝有舊傷,走不到這么快,估計還在山道里瞎轉(zhuǎn)呢。”
“等她上來,儀式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。你只借她的婚禮圓一個遺憾,她鬧幾天,我哄哄就好了。”
我扯下沾血的眼罩,看著手里的懷表,這是他生母的遺物。
七年前顧氏最窮的時候,他把它抵押了。
我花了三年,才從海外買回來。
現(xiàn)在,我毫不猶豫地轉(zhuǎn)身,將它扔進了懸崖下的大海。
......
我拖著受傷的腳走上禮臺。
攥住蘇棠戴戒指的手,硬生生將婚戒褪了下來。
她疼得抽氣,鉆石的棱角也硌進我的掌心,壓出一道血痕。
“戒指是我的,婚紗是我的,婚禮也是我的。”
我將婚戒砸進了香檳塔。
“但現(xiàn)在,連同你,我都不要了。”
顧時晏沉著臉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沈知微,你一定要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鬧?”
“顧時晏,難道我蒙著眼爬了999級臺階,就是為了給你前女友送婚戒?”
他的目光終于落到我額角,下句責(zé)問突然卡住了。
顧時晏下意識松開手,拇指擦過我的臉側(cè)。
“怎么摔成這樣?”
“別動,我?guī)闳メt(yī)院。”
七年里,我每次受傷,他都是這樣皺著眉抱我去醫(yī)院。
所以當(dāng)他脫下西裝裹住我時,我竟有一瞬間以為,他還會像從前一樣選擇我。
可蘇棠卻突然捂住胸口,整個人從椅子上跌了下去。
“時晏,我喘不過氣……”
顧時晏抱著我的手臂僵住了。
我抓緊他的衣領(lǐng)。
“讓別人送她去。”
他看了看我,又看向地上臉色蒼白的蘇棠。
“知微,她有嚴(yán)重的心臟病。”
“顧時晏,你今天只要走向她,我們就徹底結(jié)束了。”
他的眉頭皺緊。
“蘇棠可能連今年都熬不過,你還有一輩子。”
“你為什么非要和一個病人計較?”
顧時晏掰開我的手,抱起她沖出教堂。
下山時暴雨驟降。
我拖著腫脹的腳踝走錯岔路,被困在潮汐觀景臺。
我聯(lián)系酒店求救,前臺卻遲疑地告訴我:
“島上的應(yīng)急車已經(jīng)全部調(diào)去送蘇小姐了,我們先派保安過去核實,可以嗎?”
我看著迅速上漲的海水,再次撥通顧時晏的電話。
接聽的人是蘇棠,她笑了一聲。
“知微,時晏說你一向最獨立。”
“自己走錯的路,應(yīng)該有能力自己走回來吧?”
顧時晏接過了電話。
“蘇棠心臟還是不舒服,你能不能別拿漲潮這種小事嚇唬我?”
我死死抓住被海浪拍得震顫的欄桿,海水已經(jīng)漫過膝蓋。
“顧時晏,水還在漲。”我喘著氣,“再晚一點,我真的會被卷進海里。”
下一秒,他不耐煩地開口:
“夠了,沈知微。普通漲潮根本淹不到觀景臺。”
“你為了逼我回去,拿這種事撒謊嗎?”
電話斷線的下一秒,一個浪頭越過欄桿,將我狠狠摜在觀景臺上。
半小時后,海水已經(jīng)沒過腰際。
救援隊將我拖上岸時,我的手指還死死扣著欄桿,指甲全翻了血。
我裹著救援毯坐在車上,身體抖得連屏幕都按不準(zhǔn)。
我將顧時晏的頭像刪掉后,撥通了助理的電話。
“婚禮的尾款,一分不付。停掉顧時晏名下所有副卡,撤回尚未到賬的注資,終止我為顧氏提供的一切擔(dān)保。”
精彩片段
《游輪沉沒時,他第二次松開了我的手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知微顧時晏,講述了?我跟顧時晏相戀七年,他卻要求我辦一場不公開新娘姓名的婚禮。他說,欠我的,往后都會補上。儀式快開始時,他的前女友突然起哄。“聽說教堂后山的999級臺階是真愛階梯,新娘要是能蒙著眼走上來,才算愛得毫無保留。時晏,你敢讓她證明嗎?”我以為顧時晏會無視這種荒唐的玩笑,他卻親自拿黑絲帶蒙住了我的眼睛。“知微,醫(yī)生說蘇棠可能撐不過今年。”“她只是想確認(rèn)我真的放下她了。你走一次,讓她徹底死心。”我在長滿青苔的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