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剛重生就被調任,江湖人怎么哭了?》中的人物林崢陳建國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古代言情,“龍鷹騎士o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剛重生就被調任,江湖人怎么哭了?》內容概括:“吱嘎——”刺耳的剎車聲驟然響起,老舊的桑塔納警車猛地一個顛簸。林崢猛然睜開眼,大口喘著粗氣,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滴。后背的警服早已被冷汗浸透,胸口仿佛還殘留著前世那場人為車禍帶來的貫穿撕裂感。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完好無損的胸膛,轉頭看向車窗外飛馳而過的荒涼煤堆。千禧年,二零零零。他真的重生了!腦海里,那份他前世花了整整二十年、隱忍蟄伏收集的《絕密檔案》依然清晰如昨。未來二十年臨海省所有的權錢交易...
“吱嘎——”
刺耳的剎車聲驟然響起,老舊的桑塔納**猛地一個顛簸。
林崢猛然睜開眼,大口喘著粗氣,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滴。
后背的警服早已被冷汗浸透,胸口仿佛還殘留著前世那場人為車禍帶來的貫穿撕裂感。
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完好無損的胸膛,轉頭看向車窗外飛馳而過的荒涼煤堆。
千禧年,二零零零。
他真的重生了!
腦海里,那份他前世花了整整二十年、隱忍蟄伏收集的《絕密檔案》依然清晰如昨。
未來二十年臨海省所有的****賬本、命案懸案卷宗、各路***的致命軟肋……
如今,全裝在他的腦子里!
“林局,前面就是蒼莽縣了。”開車的年輕干警回頭,眼神里透著幾分藏不住的同情。
蒼莽縣,號稱全省的“法外黑洞”。
這里礦產遍地,黑白勾結,連縣委大院都漏著風。
最要命的是,這里連死了三任****!
第一任局長去查礦,剎車失靈,連人帶車滾下百米懸崖。
第二任局長夜間巡邏,離奇溺亡在不到半米深的水溝里。
第三任局長更絕,上個月剛在自己的辦公桌前“吞槍**”。
現在,輪到林崢這個毫無**的年輕警督來接這個必死的爛攤子了。
“知道了,直接開進縣局大院。”林崢聲音平穩,聽不出半點波瀾。
**駛入蒼莽縣***。
剛一進門,林崢的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斑駁的白墻掉著灰渣,院子里的雜草長得比腳踝還高。
三個穿著警服的男人正圍在一輛廢棄面包車的引擎蓋上斗**,嘴里叼著劣質香煙。
看到有**開進來,這三人連頭都沒抬一下。
“對三。”
“要不起。”
林崢推門下車,皮鞋踩在滿是泥濘的水泥地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辦公樓里走出來兩個人。
走在前面的中年男人挺著啤酒肚,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。
“哎喲,這位就是林代局長吧?真是年輕有為啊!”
“我是縣局常務副局長,***。這位是咱們情報科的周明科長。”
***伸出胖乎乎的手,皮笑肉不笑地打著官腔。
林崢沒有伸手,目光如刀般掃過眼前的兩人。
絕密檔案瞬間在腦海中翻頁。
***,典型的墻頭草,暗中收了***聶狂不少干股,平時在局里只負責和稀泥。
周明,情報科長,實則是聶狂安插在局里最大的**,無數次泄露抓捕行動,害死過兩名臥底。
“陳副局長,院子里那幾個人,今天休假嗎?”林崢抬下巴指了指打牌的三人。
***干笑兩聲,搓了搓手。
“基層嘛,兄弟們剛辦完案子,放松放松,林局別見怪。”
林崢冷笑一聲。
辦案子?蒼莽縣去年的破案率全省倒數第一,連個偷車賊都抓不到。
他沒理會這兩人,徑直往院子角落走去。
角落的水龍頭旁,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警正拿著抹布,死命擦著一輛快報廢的警用吉普。
旁邊站著個剛畢業模樣的年輕**,滿臉憤懣。
“師傅,咱們就天天洗車?西街那個賭場昨晚又砍傷了兩個,憑啥不讓咱們出警!”
老警頭也沒抬,聲音沙啞。
“洗你的車。這天要是黑透了,你點根火柴有什么用?”
林崢停下腳步,目光微動。
趙鐵軍,原**大隊長。
前世因為脾氣耿直得罪了黑惡勢力,被隨便找了個理由發配去守水庫,最后郁郁而終。
那個年輕**叫李大為,一腔熱血,后來查案被**打斷了雙腿,黯然辭職。
這兩個人,是他今天在這個爛攤子里看到的唯一亮光。
“別洗了。”林崢沉聲開口。
趙鐵軍抬起滿是老繭的手,警惕地看著這個過于年輕的新局長。
“通知全員,五分鐘后三樓會議室,開會。”
林崢扔下一句話,轉身大步邁進辦公樓。
……
十分鐘后,三樓會議室。
底下的椅子空了三分之一,來開會的人也是坐得七扭八歪。
有人低頭剪指甲,有人明目張膽地打著哈欠。
所有人的眼神都在傳遞同一個信息:看這個毛頭小子什么時候死。
林崢站在臺前,雙手撐著桌面,目光環視全場。
“我叫林崢,新來的**局長。”
底下靜悄悄的,連個象征性的掌聲都沒有。
情報科長周明靠在椅背上,嗤笑了一聲,陰陽怪氣地開了口。
“林局年輕氣盛啊。不過咱們蒼莽縣水深,您走路可得當心點,別磕著碰著。”
會議室里響起一陣壓抑的哄笑聲。
“水深?”
林崢直起身,目光死死釘在周明臉上。
“是因為你周科長每個月從狂飆集團拿的兩萬塊錢封口費,把水攪渾了嗎?”
此話一出,整個會議室瞬間死寂。
周明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,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林局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講!你這是誹謗!”周明猛地站起身,聲音發虛。
林崢根本不搭理他,轉頭看向***。
“還是說,陳副局長覺得你小舅子開的那個沙石廠,壟斷全縣沙石的利潤不夠高,還要從警局的油費里再抽兩成?”
“吧嗒。”***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在了桌上,茶水流了一地。
他臉色蒼白,嘴唇直哆嗦,半天憋不出一句話。
整個會議室的空氣仿佛被瞬間抽干了。
所有**都倒吸了一口涼氣,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林崢。
他怎么知道的?!
這些隱秘的灰色收入,連縣紀委都查不出來,他一個剛空降不到半小時的**局長,怎么可能連具體金額和親戚關系都一清二楚!
林崢繞過講臺,走到會議桌正前方。
“我知道你們在等什么。”
“等看我的笑話,等看我什么時候死,等我像前三任那樣,不明不白地橫尸街頭。”
他突然拔出腰間的配槍,“啪”的一聲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“但我今天既然來了,就不講究什么和光同塵!”
就在這時,會議室的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囂張的腳步聲。
“砰!”
實木的**門被人粗暴地一腳踹開。
一個穿著花襯衫、脖子上掛著粗金項鏈的刀疤臉男人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身后還跟著兩個滿身戾氣的**打手。
趙鐵軍見狀,下意識地摸向腰間,卻發現自己根本沒帶槍。
這是聶狂的頭號**打手,喪狗。
喪狗嚼著口香糖,完全無視了滿屋子的**,徑直走到林崢面前。
“啪!”
一張血紅色的燙金請帖,被他狂妄地拍在林崢面前的桌面上。
“喲,新局長開會呢?”
喪狗雙手撐在桌沿,把臉湊近林崢,噴出一股濃烈的煙味。
“我們聶老板聽說了,縣里新來了***。”
“今晚八點,豪門大酒店頂層VIP廳,給你擺了接風宴。”
會議室里沒人敢喘氣。
前幾任局長,只要是接了這封請帖的,沒一個能活著走完任期。
這就是明晃晃的死亡通牒。
喪狗吹了個泡泡,“啪”的一聲咬破,滿臉嘲弄。
“聶老大發話了,在這個蒼莽縣,是龍你得盤著,是虎你得臥著。”
“這頓飯,就是教你懂規矩的。敢來嗎?”
所有警員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林崢身上。
大家都覺得,這個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新局長,這會兒肯定得認慫找臺階下。
畢竟那是聶狂,蒼莽縣真正的土皇帝。
林崢看著桌上的紅請帖,沒有動怒,反而笑了。
他慢條斯理地拿起請帖,在手里掂了掂,隨后抬眼看向喪狗,眼神銳利如刀。
“請帖我收了。回去告訴聶狂,宴席多備點好酒好菜。”
“畢竟,吃完這頓斷頭飯,他這輩子就只能在局子里吃牢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