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網文大咖“然澈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《棄我于深紅臺,轉身擁抱萬里晴川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,裴妄琰周冉冉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:只因周冉冉說她不相信無條件的愛,裴妄琰就親手給我注射了神經毒素。強制我和他的99位金絲雀進行只能存活一人的大逃殺。無人島的轉播屏里,周冉冉笑盈盈地開口:“寧姐,你是在裴爺身邊最久的人,這考驗的難度自然是最大的。”冷箭擦著我的臉頰飛過,我死死捂住小腹。五年前我在貧民窟護著裴妄琰躲避追殺。當時他看著我身上從肩胛劃到腰側的刀傷,渾身顫抖著發誓:“阿寧,等我拿回屬于我的一切,我就娶你。”可現在,幾道紅外線...
只因周冉冉說她不相信無條件的愛,裴妄琰就親手給我注**神經毒素。
強制我和他的99位金絲雀進行只能存活一人的大逃殺。
無人島的轉播屏里,周冉冉笑盈盈地開口:
“寧姐,你是在裴爺身邊最久的人,這考驗的難度自然是最大的。”
冷箭擦著我的臉頰飛過,我死死捂住小腹。
五年前我在貧民窟護著裴妄琰躲避追殺。
當時他看著我身上從肩胛劃到腰側的刀傷,渾身顫抖著發誓:
“阿寧,等我拿回屬于我的一切,我就娶你。”
可現在,幾道紅外線從暗林中探出,死死鎖定了我。
我拖著血肉模糊的腿,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吶喊:
“裴妄琰!我懷了你的孩子,你想他死在這嗎!”
轉播屏里,裴妄琰的身影停頓了一下。
下一秒,周冉冉打了個噴嚏。
他立刻脫下外套把女人裹進懷里,隨后頭也不回地朝直升機走去。
他沒有叫停游戲,也沒有再多看我一眼。
生銹的鐵刺貫穿了我的肩膀,我卻釋然地笑了。
我沒有再躲避第二次致命攻擊。
裴妄琰,裴**我不當了。
從此骨血枯榮,我們兩不相欠。
......
“把這根鐵刺切斷,連人帶血塊一起挖出來!”
搜救隊長的聲音在暴雨中嘶啞發顫。
電鋸的轟鳴聲貼著我的耳膜響起。
火星濺在我的臉上。
我不覺得燙。
神經毒素已經順著血液爬滿了全身,我的四肢完全失去了知覺。
唯一能感受到的,是小腹處一陣陣發緊的墜痛。
“輕點拖,她大出血了。”
有人用擔架把我抬了起來。
直升機的螺旋槳卷起泥水,我被塞進機艙,直接送往裴家的私人島嶼醫療中心。
推車在走廊里飛馳。
刺眼的頂燈一盞一盞從我眼前掠過。
“送去一號重癥醫療艙,立刻。”急診主治醫生按著我噴血的肩膀,厲聲下令。
推車在走廊盡頭猛地停住。
擋在前面的是裴妄琰的****。
“不能進一號艙。”保鏢面無表情地攔住推車。
醫生急了。
“她失血超過兩千毫升,毒素侵入臟器,只有一號艙的頂級血液透析設備能救命。”
“這是裴爺的命令。”保鏢連眼皮都沒抬。
我勉強睜開眼。
透過一號艙的玻璃墻,我看到了里面的景象。
裴妄琰坐在沙發上。
周冉冉躺在全院唯一那臺價值千萬的頂級理療床上。
臉上罩著霧化面罩。
她剛剛在無人島轉播室里吹了風,打了個噴嚏。
裴妄琰覺得她感冒了。
“裴爺,這可是要出人命的。”醫生掏出對講機,聲音都在抖。
對講機里傳來裴妄琰極其溫和的聲音。
“阿寧受的都是皮外傷,給她隨便安排個普通病房。”
“冉冉從小氣道敏感,不能等。”
對講機切斷了。
皮外傷。
我垂下眼,看著自己被鐵刺捅穿、依舊在**冒血的肩膀。
“推去普通病房。”我的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。
醫生愣住了。
“沈小姐,沒有一號艙的設備,我們只能給你做粗糙的局麻縫合。”
“沒關系。”我閉上眼睛。
“縫吧。”
普通病房的燈光昏暗發黃。
手術刀劃開皮肉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麻藥根本不起作用。
因為神經毒素干擾了藥效。
每一針穿過皮肉,都像是在清醒著凌遲。
我咬破了嘴唇,一聲沒吭。
五年前的貧民窟,裴妄琰發著高燒,仇家在巷子外搜捕。
我用半管自己的血,換了黑市醫生的兩粒退燒藥。
那時候他燒得迷糊,死死抓著我的手。
“阿寧,等我熬過去,我絕不讓你再受一點傷。”
縫合針最后一次穿過我的肩膀。
醫生剪斷縫合線,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“沈小姐,命保住了。”
“但是毒素沒有清干凈,你的右腿可能會留下后遺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看著天花板。
病房門被推開。
周冉冉穿著寬大的男士襯衫走了進來。
那是裴妄琰的襯衫。
她手里端著一杯溫水,臉上掛著無辜的笑。
“寧姐,傷口還疼嗎?”
她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蒼白的臉。
“裴爺剛才實在走不開,我這氣道一過敏就會喘不上氣,他心疼得不行。”
我沒有說話。
目光落在她完好無損的脖頸上。
沒有紅腫,沒有勒痕。
所謂的過敏,只是一個不讓我進一號艙的借口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我開口,聲音沙啞。
“來看看你呀。”周冉冉彎下腰,湊近我的耳朵。
“順便告訴你,裴爺說你這次考驗表現得太差了。”
“不過是被紅外線鎖定了而已,你就用懷孕這種爛借口來逼他現身。”
“寧姐,你這樣真的挺沒意思的。”
我看著她嘴角的得意。
她以為我在和她爭風吃醋。
其實我已經連爭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看完了嗎?”我偏過頭。
“看完了就出去。”
周冉冉直起腰,把水杯重重放在床頭柜上。
水花濺了出來。
“沈珈寧,你別裝清高了。”
“裴爺身邊不需要一個廢人,你早點認清現實吧。”
她踩著高跟鞋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,她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寧姐,你不會怪裴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