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回國那天,保姆女兒說她是豪門千金》,大神“佚名”將周敘川喬曼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去國外讀大學的第三個月,我瞞著所有人回了國。男友上的私立大學因新校區延期交付,把新生軍訓推遲到了十一月。結訓儀式前一天,恰好是周敘川的生日。我拖著行李箱趕到訓練場時,他正半蹲在一個女孩面前,親手替她系松開的鞋帶。女孩穿著領隊制服,肩上披著周敘川的外套。而她的帽徽正中央,別著我母親留下的白玉蘭胸針。“敘川,大家都看著呢。”女孩低下頭,嘴上說著害羞,身體卻主動往周敘川懷里靠了靠。周敘川輕笑。“你是恒越...
去國外讀大學的第三個月,我瞞著所有人回了國。
男友上的私立大學因新校區延期交付,把新生軍訓推遲到了十一月。
結訓儀式前一天,恰好是周敘川的生日。
我拖著行李箱趕到訓練場時,他正半蹲在一個女孩面前,親手替她系松開的鞋帶。
女孩穿著領隊制服,肩上披著周敘川的外套。
而她的帽徽正中央,別著我母親留下的白玉蘭胸針。
“敘川,大家都看著呢。”
女孩低下頭,嘴上說著害羞,身體卻主動往周敘川懷里靠了靠。
周敘川輕笑。
“你是恒越集團的大小姐,學校這次軍訓最大的贊助人,誰敢笑你?”
四周立刻響起一陣起哄聲。
“喬大小姐和周學長真配!”
“等明天結訓儀式,喬董一來,周學長是不是就要見家長了?”
“聽說那座國防訓練館就是喬家捐的,足足三個億呢!”
我站在人群外,腳步一點點停住。
女孩叫喬曼,是我家保姆劉姨的女兒。
她和我同歲。
母親還在世時,見劉姨一個人養女兒不容易,便一直資助喬曼讀書。
喬曼能進入京海大學,也有我父親替她請家教、支付高額培訓費的功勞。
可他們口中的恒越集團,是我家的。
耗資三個億修建的國防訓練館,是父親為紀念我母親捐贈的。
至于那枚白玉蘭胸針,是母親彌留之際親手別在我衣領上的。
三個月前,我收拾行李去國外時,它突然不見了。
劉姨帶著家里的傭人找了整整兩天。
喬曼還在電話里安慰我:
“知意姐,別難過,也許過段時間它自己就出現了。”
原來它不是丟了。
只是被她偷走,戴在頭上冒充起了我。
我松開行李箱,徑直穿過人群。
“把胸針摘下來。”
訓練場忽然安靜。
周敘川抬起頭。
看見我的瞬間,他眼里先是閃過錯愕,隨后竟迅速變成了慌亂。
“知意?”
喬曼的臉色更是驟然慘白。
“你怎么回來了?”
她脫口而出。
周圍同學頓時有些疑惑。
“她是誰啊?”
“不會就是那個纏著周學長的前女友吧?”
我沒有回答,只看著喬曼**上的胸針。
“我讓你摘下來。”
喬曼下意識后退半步。
周敘川卻擋在了她面前。
“許知意,你鬧夠了沒有?”
三個月沒見,他說給我的第一句話。
我看著他護住喬曼的動作,胸口像被什么重重堵住。
出國后,因為時差和課程安排,我們聯系得越來越少。
最近一個月,周敘川更是總說忙著軍訓。
他的消息從一天幾十條變成幾天一條。
我以為他辛苦,特意推掉學校活動,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回來陪他過生日。
我甚至還在行李箱里放著替他準備的限量腕表。
可他顯然不需要了。
我目光落在兩人緊扣的手上。
“她們為什么說,你們要見家長?”
周敘川神色不自然地松開喬曼。
“我們已經分手了。”
“什么時候?”
“一個月前。”
我幾乎被氣笑。
“你和我說過嗎?”
“你去了國外后,對國內的事情不聞不問,整整三個月沒回來。”
周敘川聲音逐漸理直氣壯:
“我母親做手術時,我給你發消息,你只轉了兩千塊錢,連一句關心都沒有。”
“那天是喬曼陪我守了一整夜,還替我交了三十萬手術費。”
“許知意,你既然選擇了前途,就沒有資格要求我一直在原地等你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
周母做手術那天,我明明撥了十幾通電話。
電話一直無人接聽,我又擔心打擾手術,便讓國內助理直接向醫院賬戶轉了三十萬。
至于兩千塊錢,是我額外轉給周敘川買飯和生活用品的。
他只看見了兩千。
那三十萬,卻成了喬曼的功勞。
我轉頭看她。
“醫院的三十萬,你說是你交的?”
喬曼眼神閃爍,很快又紅了眼圈。
“知意姐,我知道你怪我和敘川在一起。”
“可周阿姨手術那天,確實是我陪著他的。”
“你已經拋下他出國了,為什么還要回來糾纏?”
她說得委屈。
周圍的人立即替她打抱不平。
“人都跑國外了,還不許前男友重新談戀愛?”
“喬曼陪周學長度過最難的時候,她憑什么回來搶?”
“看她穿得挺普通,不會是知道喬曼有錢,故意來訛人的吧?”
我沒有理會那些聲音。
“你和周敘川的事,我們可以慢慢算。”
我再次指向她**上的胸針。
“現在,把我母親的遺物還給我。”
喬曼捂住胸針,眼淚瞬間掉了下來。
“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!”
一句話徹底激怒了我。
我推開周敘川,抬手去取那枚胸針。
指尖剛碰到玉石,手腕便被周敘川一把攥住。
“許知意!”
他用力將我推開。
我剛下飛機,十幾個小時沒有休息,腳下又踩著高跟鞋。
猝不及防間,我踉蹌著撞上旁邊的訓練架。
手掌擦過粗糙的金屬邊緣,瞬間劃出一道血口。
周敘川看見了,卻沒有上前。
他依舊站在喬曼身前,滿眼防備地盯著我。
“喬曼是恒越集團董事長的獨生女。”
“這枚胸針,是已故許夫人留給她的紀念品。”
“你以為自己也姓許,就能跑來冒認嗎?”
我捂著流血的掌心,怔怔看著他。
“她告訴你,她是恒越集團董事長的女兒?”
“難道不是?”
周敘川冷笑。
“她雖然隨母親姓喬,但整個學校都知道她是許董唯一的女兒。”
“京海大學的校長親自接待過她,軍訓基地也因她追加了五千萬設備捐贈。”
“許知意,**爸不過經營一家快倒閉的小外貿公司。”
“你拿什么和她比?”
我的父親許明山,早年確實經營過一家小外貿公司。
那是恒越集團的前身。
周敘川去過的老房子,是外婆留給我的住處。
父親接我時開的舊車,是母親送給他的第一件禮物。
我沒有對周敘川隱瞞這些。
只是從未告訴他,那家小公司,如今已經發展成了**科技、航運和地產的恒越集團。
因為他曾經握著我的手說:
“知意,我不喜歡那些仗著家世高高在上的人。”
“以后無論貧窮還是富有,我們都靠自己。”
我信了。
為了保護他那點可憐的自尊,我甚至不敢送他太貴的禮物。
現在他卻因為喬曼冒充了豪門千金,毫不猶豫地站在她身邊。
我擦掉掌心的血,拿出手機。
“好。”
“既然你們都認定她是恒越集團的女兒,那我讓真正能證明的人過來。”
喬曼臉色一變。
她沖上前,想要搶我的手機。
我側身避開,迅速撥通父親秘書的號碼。
電話剛響一聲,手機突然被周敘川奪走。
“又想找人陪你演戲?”
他直接掛斷電話。
“許知意,別把事情鬧得太難看。”
我伸出手。
“還給我。”
“先向喬曼道歉。”
周敘川把手機舉到我夠不到的地方。
“承認你故意冒認她的身份,再保證不糾纏我們,我就讓你離開。”
我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隨后抬起沒有受傷的手,狠狠扇了他一巴掌。
清脆的聲音響徹訓練場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我從他松開的掌心拿回手機。
“周敘川,你還不配決定我能不能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