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熱門小說推薦,《藏在一塊八毛錢里的真心》是大地瓜創作的一部浪漫青春,講述的是林曉晴林叔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。小說精彩部分:我在大學門口賣了十年的烤玉米、烤紅薯。用的是實打實產地直發的優質粗糧,壞果裂口果全部丟掉。即便是除去炭火、損耗、攤位成本,一份頂多掙塊8毛錢。可這天旁邊來了家“炒菜盲盒”。“7元三菜一湯,保底一葷兩素,開出三葷直接免單,開業還送冰豆奶咯!”“大學生不容易,老板虧本做公益,不像某人賺黑心錢!”兩相對比。真材實料的我反被全網罵黑心商販,餐飲刺客。菜市場頂多2塊錢一根的玉米,進一下爐子就敢賣6塊說好吃的...
我在大學門口賣了十年的烤玉米、烤紅薯。
用的是實打實產地直發的優質粗糧,壞果裂口果全部丟掉。
即便是除去炭火、損耗、攤位成本,一份頂多掙塊8毛錢。
可這天旁邊來了家“炒菜盲盒”。
“7元三菜一湯,保底一葷兩素,開出三葷直接免單,開業還送冰豆奶咯!”
“大學生不容易,老板虧本做公益,不像某人賺黑心錢!”
兩相對比。
真材實料的我反被全網罵黑心商販,餐飲刺客。
菜市場頂多2塊錢一根的玉米,進一下爐子就敢賣6塊
說好吃的人多買點,割的就是你們這些韭菜
還裝手藝人,烤個地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非遺傳承
老顧客倒戈,客源被搶,攤子被砸。
連女兒都埋怨我死守著良心不肯降價。
直到一場特大食物中毒席卷大學城,他們才知道。
這七塊錢的盲盒菜用的菜肉。
說它是科技與狠活?
還真沒這么健康。
......
我在北湖大學南門擺了十年烤爐。
攤位不大,只有一輛改裝過的餐車,一只東北老式抽屜烤爐,外加兩盞掛在車頂的白燈。
每天下午四點,炭火一紅,學生們就會圍到攤前,拿手機拍視頻。
“軟糯烤地瓜,媽呀真絕了!”
“松針糯玉米,我去好香啊!”
一句接一句,像接龍一樣。
最早是女兒林曉晴隨口喊出來的。
那天她高考結束,蹲在爐邊掰開一只剛烤好的煙薯,燙得直吸氣,卻還是舉著手機笑。
沒想到視頻在網上爆了。
現在,同城平臺上只要搜“大學城烤地瓜”,第一個跳出來的,就是我的小攤。
有人說我是大學城最有煙火氣的老爸。
也有人專程坐地鐵過來,只為了聽我喊一遍**。
我沒有趁熱漲價。
玉米六塊,煙薯六塊,烤土豆四塊。
用的都是產地直發的粗糧,壞果挑掉,裂口的扔掉,炭火也用東北硬雜木燒出來的。
一根玉米,從進貨到出爐,成本接近四塊二。
掙不了大錢,但至少這種吃進嘴里的東西,我自己敢吃。
下午五點,大學南門已經擠滿了人。
幾個女生舉著手機站在爐邊。
“林叔,來一根最大的!”
我用夾子挑出一只金黃的玉米,剝開外皮,刷上**的黃油辣醬。
女生咬了一口,眼睛立刻亮了。
“軟糯烤地瓜,媽呀真絕了!”
旁邊的人笑著跟上。
“媽呀真絕了!”
“真絕了!”
笑聲剛起來,街口突然傳來鑼鼓聲。
一個年輕人推著紅色餐車,身后跟著兩個拿手機直播的女孩。
車頂掛著巨大的**。
七元炒菜盲盒,保底一葷兩素!
開出三葷,運氣王直接免單!
年輕人抓起喇叭,扯著嗓子喊:
“七塊錢,三個菜,至少開出一葷兩素!今天開業,再送一瓶冰豆奶!”
學生們紛紛轉頭。
那人三十歲不到,頭發卻染成銀灰色,穿著印有“趙老板”的黑色圍裙。
他走到我的車旁,故意提高聲音。
“大家別只吃一個地瓜啊!我們趙記盲盒,七塊錢就能吃飽!”
直播鏡頭立刻對準了我的招牌。
彈幕刷得飛快。
這不是那個**老頭嗎?
這么還有來蹭熱度的?
蹭得好,大學生就該吃更實惠的!
趙磊看著鏡頭,笑得十分燦爛。
“今天我們不光做盲盒,還要致敬大學城的經典**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身后的人立刻喊了起來。
“軟糯烤地瓜,媽呀真絕了!”
趙磊接著笑道:
“但是光吃地瓜哪能頂飽?來我這兒,七塊錢三菜一湯,保證比某些人的小吃劃算!”
周圍爆出一陣哄笑。
我手上的夾子停了一下。
那個**,是曉晴喊出來的。
這輛餐車的招牌,也是她陪我一筆一劃描的。
如今有人拿它當引子,專門把客人往自己那邊引。
探店主播很快跑了過去。
趙磊當著鏡頭掀開飯盒。
一勺土豆燉肉,一勺炒白菜,還有半塊炸雞排。
還送一杯紫菜蛋花湯和一盒米飯。
“七塊錢三菜一湯,量還這么大!”
主播咬了一口雞排,夸張地瞪大眼睛。
趙磊順勢摟住旁邊一個學生的肩膀。
“這個小哥運氣不錯,開出了兩葷一素!”
“咱們不***,咱們只想讓大學生吃頓熱乎飯!”
人群一下子朝他的餐車涌去。
剛才還排在我面前的學生,端著手機轉身就走。
“林叔,今天先不買了,趙老板那邊更劃算。”
“你這個六塊錢玉米,確實有點貴。”
爐火還在燒。
煙薯表皮慢慢滲出糖漿,甜香飄在空氣里,卻沒人再停下來。
賣淀粉腸的老周湊過來,壓低聲音。
“老林,要不你也降點?人家七塊錢能裝三樣,你一根玉米賣六塊,確實扛不住。”
我掀開爐門,熱浪撲到臉上。
今天進的二十五根煙薯,已經有三根裂開了。
裂口處滲進了炭灰,只能扔掉。
我拿出記賬本,算了一遍。
紅薯用的是農科院特研煙薯25號,進價三塊二。
壞果損耗四分之一,炭火、醬料、餐車折舊,再除掉每天的攤位費。
一根賣六塊,最多剩一塊出頭。
若是換成便宜凍貨,當然能賣三塊。
可那種東西烤出來沒有甜味,只有一股發酸的香精氣。
我合上賬本。
“不能降。”
老周嘆了口氣。
“你這人,怎么跟錢過不去?”
我沒回答。
爐膛里,一只紅薯突然炸開。
黑色的糖漿流到炭火上,冒出一股焦苦味。
我把整爐紅薯夾出來,逐個掰開檢查。
外皮焦黑,里面有幾只已經發硬。
我沒有把它們賣給學生。
一只一只,倒進了身后的垃圾桶。
對面,趙磊正舉著手機直播。
他看見這一幕,嘴角慢慢勾了起來。
“家人們看到了嗎?賣不出去就糟蹋糧食,這種人也配說自己做良心生意?”
直播間里,罵聲瞬間滾滿屏幕。
而他的餐車前,已經排起了長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