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一腳踹開天臺鐵門,頂樓的風吹得他校服獵獵作響。
剛才家族祠堂里那一幕還在腦海里翻騰——三叔陳德海當著所有族老的面,把一沓賬單摔在他臉上:“**這個月又虧了八十萬,陳家養(yǎng)你們父子倆二十年了,真當自己是嫡系?”
周圍那些平日里對他笑臉相迎的叔伯,那時都低著頭喝茶,沒有一個替他說話。連爺爺陳百川也只是擺了擺手,說了句“散了吧”。
嘴角還帶著被賬單邊角劃出的血絲,陳墨背靠著天臺欄桿坐下,從兜里摸出半包煙。
龍城陳家的旁系日子,從父親五年前丟掉總經理位子開始,就一落千丈。母親早逝,父親陳國韜這些年越來越消沉,整天酗酒,公司賬目也是一塌糊涂。
“廢物生廢物,果然是遺傳。”陳墨把煙頭摁滅,自嘲地笑了笑。
忽然,他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。
眼前的景象像被按了快進——他看見自己沖下樓梯,看見三叔陳德海帶著**沖進父親辦公室,看見父親被銬上**的畫面,清晰得像是已經發(fā)生過一樣。
“什么情況?”陳墨猛地站起來。
畫面持續(xù)了整整十秒鐘,然后像玻璃一樣碎裂。
他低頭看手表——下午兩點十七分。距離剛才看到的畫面還有不到兩分鐘。
陳墨沒有猶豫,拔腿就往樓下沖。
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:那個畫面是真的。必須阻止這一切。
從十二樓沖下去,電梯來不及,他直接從消防通道往下跳,一次跨四五級臺階。膝蓋撞得生疼,腳踝也扭了一下,但他根本沒時間管。
兩點十八分,他沖進五樓辦公區(qū)。
遠遠就看見陳德海站在走廊盡頭,手里攥著手機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他身后跟著兩個穿警服的陌生人。
陳墨心臟一緊——和剛才看見的畫面一模一樣。
“三叔!”他大喊一聲,快步跑過去。
陳德海看見他,眉頭一皺:“你來干什么?”
“你不能進去!”陳墨擋在辦公室門前,“我爸沒有挪用**,那是你——”
“小**,閉嘴!”陳德海一巴掌扇過來。
陳墨下意識側頭躲開,但身子被推得撞在門框上。兩個**已經越過他,推開了辦公室的門。
屋里傳來酒瓶倒地的聲音。父親陳國韜趴在桌上,臉上還有宿醉的紅光,桌面上堆著一摞賬本和幾張支票存根。
“陳國韜先生,我們懷疑你利用職務之便挪用公司資金,這是**令。”**拿出文件。
陳墨沖進屋,一把抓住父親:“爸,快說那些單據(jù)是你偽造的——你的錢根本不是公司的!”
陳國韜抬起頭,布滿血絲的眼睛看向兒子,嘴唇動了動,***也沒說出來。
“帶走。”**面無表情地給陳國韜銬上**。
陳墨死死盯著陳德海,后者正悠閑地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,又收起。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,分秒不差。
“陳墨啊,”陳德海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也別太難過,**這個月虧了八十萬,自己還拿了六十萬出去。往大了說,這是職務侵占。”
“錢去哪了?你說清楚!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陳德海聳聳肩,“你問**啊。”
陳墨轉過頭,父親已經被押到門口。陳國韜忽然回頭,嘴型緩慢地動了三組字:
藏、寶、圖。
血、手、會。
陳墨渾身一顫。
父親的眼神他從未見過——沒有往日的迷糊和懦弱,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清醒,像藏了十年的秘密終于到了不得不說的時候。
“爸!”
陳國韜已經被押進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之前,陳墨看見父親用嘴型說了最后一句話:
“別信任何人。”
然后門徹底合攏。
陳墨站在原地,手攥得骨節(jié)發(fā)白。
他耳邊還回響著父親最后那幾個字——血手會,血手會……
龍城的地下勢力,他聽說過。但那群人不涉及實業(yè),更不可能和陳家這種世代做建材生意的家族扯上關系。
除非,父親根本不是什么酒鬼廢物。
除非這些年,他一直在演。
陳墨轉過身,陳德海正站在辦公室門口,看著他笑:“怎么,還想翻案?就憑你一個廢物——”
話音未落,陳墨動了。
這一次,因果回溯再次出現(xiàn)。他看見了十秒后的畫面:陳德海會掏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,電話那頭的人,父親認識。
而那個聲音,他絕對想不到是誰。
小說簡介
小編推薦小說《破局者陳墨》,主角陳墨陳德海情緒飽滿,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:陳墨一腳踹開天臺鐵門,頂樓的風吹得他校服獵獵作響。剛才家族祠堂里那一幕還在腦海里翻騰——三叔陳德海當著所有族老的面,把一沓賬單摔在他臉上:“你爸這個月又虧了八十萬,陳家養(yǎng)你們父子倆二十年了,真當自己是嫡系?”周圍那些平日里對他笑臉相迎的叔伯,那時都低著頭喝茶,沒有一個替他說話。連爺爺陳百川也只是擺了擺手,說了句“散了吧”。嘴角還帶著被賬單邊角劃出的血絲,陳墨背靠著天臺欄桿坐下,從兜里摸出半包煙。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