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同學聚會上,死去的她發(fā)來暴富盲盒》是薄荷米糕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我覺得這太荒謬了。曾經(jīng)把江音逼上絕路的那些人,此刻正舉著高腳杯,在VIP包廂里感謝她死后發(fā)出的“暴富盲盒”。有人開出了百萬現(xiàn)金,有人開出了頂級投行offer。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抽到了逆天改命的上上簽,嘲笑我這個唯一不敢領取的窮記者。但只有我知道,那里面裝的根本不是財富,而是能撕碎他們體面生活的催命符。可昔日的班長卻帶著全班人把我堵在門口。他們西裝革履,滿臉貪婪,罵我見不得大家發(fā)財,非要毀了死者最后的...
我覺得這太荒謬了。
曾經(jīng)把江音逼上絕路的那些人,
此刻正舉著高腳杯,
在VIP包廂里感謝她死后發(fā)出的“暴富盲盒”。
有人開出了百萬現(xiàn)金,有人開出了頂級投行offer。
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抽到了逆天改命的上上簽,嘲笑我這個唯一不敢領取的窮記者。
但只有我知道,那里面裝的根本不是財富,
而是能撕碎他們體面生活的催命符。
可昔日的**卻帶著全班人把我堵在門口。
他們西裝革履,滿臉貪婪,
罵我見不得大家發(fā)財,
非要毀了死者最后的“心意”。
......
“江音詐尸了?”
蘇娜尖利的嗓音劃破了包廂的奢靡。
她那做了法式美甲的手指,
正死死指著大屏幕上自動彈出的微信界面。
發(fā)信人:江音。
時間是今晚八點整。
“感謝大家十年前的照顧,一點心意,請查收。”
包廂里原本震耳欲聾的重低音瞬間被掐斷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推杯換盞的動作,
直勾勾地盯著那條詭異的消息。
沒人覺得恐懼,
他們臉上只有被打斷了狂歡的不悅。
就在這時,雕花**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一個戴著白手套的男服務員推著餐車走進來。
餐車上沒有羅曼尼康帝。
只有二十四個黑色絲絨包裝的盲盒。
每個盒子的封口處,
都印著一只暗紅色的折紙蝴蝶。
我坐在最邊緣的角落里,
后背猛地滲出一層冷汗。
那是江音**前,
手里緊緊攥著的蝴蝶折紙。
“這不會是誰搞的惡作劇吧?”
體委半信半疑地湊過去。
他拿起一個盲盒,
用手機掃了掃底部的二維碼。
“叮”的一聲脆響,
在死寂的包廂里格外突兀。
“**!是真的!”
體委舉著手機屏幕大吼,
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頁面顯示只要認領,立刻打款五十萬驗證金!”
“我靠,我工商銀行的到賬短信真來了!”
包廂里徹底沸騰了。
原本端著架子的同學們瞬間撕下了偽裝。
貪婪的目光死死交織在那些黑色絲絨盒上。
大屏幕上閃爍著金色的加粗字體。
暴富盲盒,內(nèi)含頂級投行offer、千萬級流量扶持及原始股,掃碼即領。
十年前那場慘劇,
似乎在金錢的**下變成了一個笑話。
沒人關心死人為什么會發(fā)微信,
更沒人覺得拿死人的錢有什么不對。
“江音這是在地下發(fā)財了,來回饋老同學?”
蘇娜捂著嘴嬌笑起來,
眼里滿是算計的光芒。
“當年就屬**對她最‘照顧’,**先挑!”
趙明軒理了理高定西裝的袖口。
他走到餐車前,姿態(tài)傲慢。
“活著的時候像個木頭,”
趙明軒嗤笑一聲,
毫不客氣地拿起最中間的盲盒。
“死了倒學會討好人了。”
我看著這群衣冠楚楚的精英,
胃里一陣陣犯惡心。
十年前,就在學校的天臺上。
是蘇娜扒了江音的衣服,
是趙明軒拍了視頻發(fā)到大群里。
他們逼著江音從六樓跳了下去。
現(xiàn)在,他們居然心安理得地瓜分著死者的“心意”。
“**,快掃碼看看你的原始股有多少!”
蘇娜在一旁興奮地起哄。
趙明軒拿出最新款的手機,
對準了盲盒底部的二維碼。
那一抹暗紅色的蝴蝶圖案,
在手機閃光燈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不能掃。
我的大腦里警鈴大作。
江音絕不可能給這群**送錢。
這絕對不是什么饋贈,
這是能要了他們命的催命符。
“住手!”
我猛地踹開椅子沖了上去,
一把奪過趙明軒手里的盲盒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盲盒被我狠狠砸在大理石茶幾上。
高腳杯碎了一地,
猩紅的酒液濺上了趙明軒的皮鞋。
包廂里死一般寂靜。
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盯著我。
“林硯,******啊?”
體委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,
生怕我砸壞了他的財路。
我沒有理會其他人,
死死盯著趙明軒那張?zhí)搨蔚哪槨?br>
“你們吃著她的人血饅頭換來的原始股,”
我字字句句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“燙手嗎?”
蘇娜踩著高跟鞋走過來。
她滿臉鄙夷地打量著我洗得發(fā)白的牛仔褲。
“自己窮酸沒膽子拿,”
蘇娜翻了個白眼,
涂著紅唇的嘴里吐出最惡毒的話。
“還想攪黃大家的好事?”
我擋在餐車前,寸步不讓。
“江音是怎么死的,你們心里沒數(shù)嗎?”
我的手指緊緊攥成拳頭,
指甲幾乎掐進肉里。
“死人的東西,你們也敢碰!”
趙明軒低頭看了一眼弄臟的皮鞋。
他眼底閃過一絲陰狠。
“林硯,你一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窮記者,”
趙明軒上前一步,逼近我的臉,
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“也配在這里跟我談人血饅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