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功成名就后,陪我撿垃圾的老公我不要了》是知名作者“三明治”的作品之一,內容圍繞主角趙茹王昊展開。全文精彩片段:公司上市敲鐘那天,我當著三百名員工的面,把離婚協議拍在了老公面前。“凈身出戶,一分錢別想拿。”老公愣在原地,手里還攥著當初我給他買的十塊錢對戒。臺下瞬間炸了鍋。副總趙茹沖上來擋在我身前,扯住我的衣袖:“顧總,姐夫當年陪你住地下室,冬天只能去垃圾場撿垃圾吃你忘了?”我撥開她的手,笑了一聲。財務總監王昊紅著眼眶站起來:“姐夫為了給你湊第一筆啟動資金,去黑市賣了一顆腎!”“他腰上那道三十公分的疤你沒看見...
公司上市敲鐘那天,我當著三百名員工的面,把離婚協議拍在了老公面前。
“凈身出戶,一分錢別想拿。”
老公愣在原地,手里還攥著當初我給他買的十塊錢對戒。
臺下瞬間炸了鍋。
副總趙茹沖上來擋在我身前,扯住我的衣袖:
“顧總,**當年陪你住地下室,冬天只能去垃圾場撿垃圾吃你忘了?”
我撥開她的手,笑了一聲。
財務總監**紅著眼眶站起來:
“**為了給你湊第一筆啟動資金,去黑市賣了一顆腎!”
“他腰上那道三十公分的疤你沒看見過?”
我解開袖扣扔進垃圾桶,頭也沒回。
合伙人陳蔓直接把話筒奪過去:
“云姝,**上個月剛查出來腎衰竭,醫生說跟當年只剩一顆腎有關。”
“他瞞著你,是怕影響你上市。”
“你現在跟他離婚,他拿什么治病?”
全場鴉雀無聲。
我卻將協議往前推了推,笑了。
“哦,關我屁事。”
......
“你剛才說什么?”
陳蔓死死盯著我。
我看著她因憤怒而扭曲的臉,把桌上的離婚協議又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我說,他死不死,關我屁事。”
話音剛落,陳蔓猛地把話筒砸在地上。
刺耳的電流聲在大廳里炸響。
她像一頭發狂的母獅,推開面前的香檳塔,直奔我沖來。
“顧云姝,***還是個人嗎!”
兩個安保人員迅速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。
陳蔓奮力掙扎,雙眼猩紅地沖我咆哮。
“宴川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,你在這個節骨眼上趕他走?”
“你知不知道他每天要吃多少藥才能維持正常生活!”
我整理了一下職業套裝的袖口,眼神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半秒。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
“錢我一分不會給,字他今天必須簽。”
臺下徹底失控了。
副總趙茹一把推開椅子,指著我的鼻子大罵。
“顧云姝,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**!”
“當年要不是**去黑市**,你的公司早破產了。”
“你現在身價幾十億,連一點醫藥費都不肯給他出?”
我看著趙茹那副義憤填膺的模樣,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他**換來的錢,我已經用公司的股份還了。”
“現在公司上市,那些股份足夠他揮霍幾輩子。”
“我讓他凈身出戶,只是收回我個人的財產,有問題嗎?”
趙茹愣住了,似乎沒料到我會算得這么清。
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的陸宴川,突然雙腿一軟,跌坐在地上。
他捂著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蒼白如紙。
手里那枚十塊錢的對戒,滾落到我的高跟鞋邊。
“云姝......”
他抬起頭,眼眶通紅,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“我不要錢,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“我只求你別趕我走,我想陪著你,看著公司越來越好。”
他那副隱忍脆弱、搖搖欲墜的樣子,立刻引來了周圍人的同情。
財務總監**趕緊跑過去,把陸宴川從地上扶起來。
他轉過頭,滿臉厭惡地看著我。
“顧總,做人不能太絕。”
“**跟著你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,我們大家伙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你現在為了獨吞財產,連結發丈夫都要拋棄,你不怕遭報應嗎!”
我一腳將那枚對戒踢進垃圾桶。
“報應?”
“如果真有報應,也輪不到我。”
陸宴川看著被踢進垃圾桶的戒指,高大的身軀突然崩潰般地發抖。
他死死抓著**的胳膊,聲音哽咽。
“**,別說了,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是我身體不爭氣,拖累了云姝。”
“她想離婚也是應該的,我不怪她。”
他越是這樣,周圍的人就越是憤怒。
趙茹掙脫安保的束縛,沖過來想要打我。
“我今天非替**教訓教訓你這個白眼狼!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,沒有躲閃。
就在她的拳頭即將落在我臉上時,大廳的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陸宴川的母親,也就是我的婆婆,帶著幾個親戚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。
她一眼就看到跌坐在地上的陸宴川,頓時心疼得大叫起來。
“宴川!我的寶貝兒子啊!”
她撲過去抱住陸宴川,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。
“顧云姝,你這個喪盡天良的***!”
“我兒子為你付出了那么多,你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他!”
我看著婆婆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,淡淡地開口。
“保安,把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轟出去。”
“今天是我公司上市的日子,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。”
婆婆猛地站起身,沖過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。
“好啊,你現在有錢了,翻臉不認人了!”
“我告訴你,想離婚門都沒有!”
“除非你把公司一半的股份分給宴川,否則我跟你沒完!”
我笑了。
“一半的股份?”
“你們陸家的胃口,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大啊。”
婆婆被我的笑容激怒了。
她揚起手,狠狠地朝我臉上扇來。
“我打死你這個沒良心的**!”
安保隊長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婆婆的手腕。
我冷冷地看著她,壓低了聲音。
“你猜,如果我把離婚協議收回去,陸宴川能活過今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