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初見即終局,余生都是你》是阿良要買房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“……求你……別……”“……林……醫生……”“林……宴……清……”嬌軟溫柔的聲音低低響起,被緊緊禁錮在自己身下的女人微微抬頭,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蜜桃香味。當看清女人的面容時,林宴清瞬間清醒。“呼呼!”林宴清猛地睜開眼睛,胸膛劇烈地起伏著,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額頭上全是汗。房間里很暗,窗簾沒有拉嚴實,只有一線月光順著窗簾縫隙擠進房間。月光照在天花板上,林宴清盯著那一片白,那清冷漆黑的眸子比這黑夜更...
“……求你……別……”
“……林……醫生……”
“林……宴……清……”
嬌軟溫柔的聲音低低響起,被緊緊禁錮在自己身下的女人微微抬頭,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蜜桃香味。
當看清女人的面容時,林宴清瞬間清醒。
“呼呼!”
林宴清猛地睜開眼睛,胸膛劇烈地起伏著,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額頭上全是汗。
房間里很暗,窗簾沒有拉嚴實,只有一線月光順著窗簾縫隙擠進房間。
月光照在天花板上,林宴清盯著那一片白,那清冷漆黑的眸子比這黑夜更暗,更危險。
他做了這輩子第一個關于春天又清晰無比的夢。
夢里,全是那個叫溫棠的女人的身影,夢里全是今天在機場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女人的身影。
在夢里,她坐在他腿上,米白色的針織衫領口歪了,露出一大截鎖骨和雪白好看的弧度。他把她抱起來放在料理臺上,隨后他俯身壓了下去。
夢里的她,為他綻放,她軟聲喊著他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。
“林宴清,你完了。”
男人在黑暗中苦笑一聲,聲音低沉暗啞。
像是對自己說的,又像是對別人說的。 他掀開被子去了衛生間,用冷水澆在臉上。男人抬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,眼睛是暗的,喉結還在上下滾動。
想起剛才的那個夢,想起下午在機場的那個握手。雖然只有三秒鐘,但是她的手指有多軟,他到現在還記得。
“溫棠。”
林宴清低頭看著自己和她握過手的那只手,低低地念了兩個字。
淋浴水聲響起,男人把自己重新洗了一遍,只是這次洗澡時間有些長。洗完換了一套新睡衣,換了新床單,他才重新躺下。
閉上眼,腦海里浮現的又是那張臉。
凌晨四點,林宴清徹底放棄了。
他靠在床頭,拿出手機,手機屏幕亮著,停在朋友圈的一張照片上。那是朋友周牧和溫棠的結婚證件照。
照片里,她穿著白襯衫,頭發別在耳后,笑得溫柔又靦腆。
林宴清把照片放大,看了很久,然后他鎖了屏,把手機扣在床上。
他,完了。
原來這三十一年來,他不是冷淡。只是,那個人沒有出現。
他,一見鐘情了,只是這個他一見情鐘的人…………
時間回到白天,下午四點。
溫棠的丈夫周牧讓她和他一起去機場接他的一位朋友,說是醫生,***援外一年剛回來。
周牧的朋友,溫棠認識的不多。
周牧追她半年,兩人剛結婚三個月,他還沒帶她去見過他的那些朋友。
溫棠是從蛋糕店過來的,周牧沒有去接她一起來,他自己先過來了。
她到的時候,周牧正在打電話。
她站在三米之外,聽到了他的電話內容:“我在機場,接林大醫生,……放心,我知道了,好了先掛了。”
溫棠沒走過去,等男人掛了電話,她才抬腳朝男人走去。
周牧看著來到自己身邊的溫棠,目光在她身上微微掃了一下,當看到她今天穿著時,微微蹙了蹙眉,卻沒有說什么。
溫棠沒錯過周牧眼底的神色,她輕輕垂下眼眸。
“林大醫生,這里。”
周牧對著一個男人興奮地喊了一聲,溫棠順著周牧的聲音看去,就見到一個穿著黑色襯衫,袖口卷到小臂,又高又冷的男人。
那男人走到兩人身邊,周牧上前給了男人輕輕一拳,隨后笑道:“林宴清,我朋友,瑞和醫院胸外科的明顯醫生,剛援外回來。
溫棠,我老婆,開蛋糕店的。”
周牧的話音一落,林宴清的目光就落在了溫棠的臉上。
“你好。”
男人的聲音偏低,像是壓著什么。
隨后就見林宴清伸出手,溫棠頓了一下,一旁的周牧不禁微微推了她一下。
溫棠把手遞過去,輕輕握住男人的手。
“林醫生好。”
男人的手干燥溫熱,指節分明,是那種長年握手術刀的手。溫棠感覺到男人的指腹微微收攏,用了點力,但只是一瞬。
三秒,松開。
溫棠收回手,周牧已經勾上林宴清的肩膀聊起來。
她跟在旁面,低頭看了一眼剛才那被握過的手,低垂著眸。
她不知道的是,林宴清的目光追了過去,他看見她低頭露出的后頸,那片皮膚白得耀眼。
剛才握手時,他好像聞到了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味道,像是蜜桃一樣,甜的。
林宴清不記得周牧跟他說了什么,但是溫棠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甜味道,他一直記得。
接到林宴清后,幾人直接去了事先訂好的飯店,給林宴清接風洗塵。
包廂里,都是周牧的朋友,這是溫棠第一次見到周牧的朋友。她發現整個吃飯過程,周牧包括包廂里的所有人都似乎圍著林宴清轉。
雖然這個男人自始至終很冷,話很少,但是他坐在那里卻仍是不容無視的存在。
溫棠安靜地坐在周牧身邊,全程溫柔又安靜地吃著自己的飯。
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飯桌上,溫棠總感覺有一道視線在打量自己,那視線時而強烈時而潮濕,讓她隱隱有些害怕。
可是,每次她抬頭看去,那道視線又消失不見了。
溫棠蹙了蹙眉,低頭吃自己碗里的菜。
可能,是她看錯了。
主座上一直神色淡淡的林宴清,黑眸微瞇,眼底帶著他身上一貫的冷冽和寒氣,只是那薄唇卻似乎微不可見地勾了勾。
“溫棠。”
沒人聽見他的嘴里低低喚了溫棠的名字。
晚飯結束,眾人沒留林宴清,畢竟他剛回來需要休息倒時差。
晚上,溫棠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她和周牧結婚三個月,兩個人一直沒**,從周牧追她到她和他結婚三個月,周牧都沒碰她。
他總說,還不是時候,他珍惜她,再等等。
溫棠沒有懷疑,也沒有強迫。
她不喜歡強迫的感情,也不喜歡自己去要求別人對自己怎么樣。
她剛躺下,腦海里突然閃過下午在機場的那個場景。
林宴清看她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