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歲那年,先帝將我捧上皇后之位,三年后我垂簾聽政。
朝野皆畏我鐵腕,世人皆道太后威儀。
唯獨無人知曉,權傾天下的太后,也愛民間煙火。
今日我換了身素衣出宮,在永安當看中了一支玉簪。
新晉內閣次輔的嫡女李佩玖卻帶著人強行清場,仗勢欺人。
她上下掃我一眼,見我發髻未帶珠翠,便將玉簪扔在腳下踩碎,譏嘲道:
“穿得像個守寡的流戶,也配跟本小姐搶東西?”
“掌柜的,把這不知尊卑的賤婦給我扒了外衣丟去街上,讓她長長記性!”
幾十個家仆瞬間拔出腰間的佩刀,將我團團圍住。
我看著他們手中刀刃,忽然笑了。
玉碎了不要緊。
但哀家的大內禁軍,怎么會在一夜之間,變成了內閣次輔家里的私奴?
......
玉簪碎裂的聲音很清脆。
李佩玖站在我面前,滿頭珠翠,錦繡華服,身上那股飛揚跋扈的勁兒,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高貴。
她身邊隨行的丫鬟和貴婦捂著嘴竊笑,眼神滿是譏誚。
我看著腳下那支斷成兩截的白玉簪,慢慢抬起眼。
“這簪子,是我先看中的,銀票已經放在了柜上。”我看著她,語氣平靜,“你若是喜歡,大可等我挑完別的再看,踩碎了算什么規矩?”
李佩玖笑得更放肆了。
“規矩?在京城里,我的話就是規矩!”
她用手指挑了挑我的衣襟,眼神里滿是輕蔑。
“本小姐說你是守寡的流戶,你還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“穿著一身素白,喪氣沖天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。就憑你,也配來永安當買東西?”
“你這種窮酸的**胚子,多看一眼本小姐都覺得臟了眼睛。”
整個首飾鋪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掌柜站在柜臺后頭,冷汗直流,想開口勸,卻半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周圍幾個客人嚇得瑟瑟發抖,生怕惹禍上身。
李佩玖見我不作聲,以為我是嚇破了膽。
她轉頭厲聲呵斥掌柜:“難道你聾了嗎?本小姐說清場!把這賤婦給我扒了衣服扔出去。沾了她身上的窮酸氣,本小姐嫌晦氣!”
掌柜的臉頓時慘白。
“李、李小姐,這位夫人畢竟是先來的,這光天化日之下,您看……”
李佩玖柳眉倒豎。
“先來又怎樣?”
她身旁的一個紫衣貴婦冷笑一聲:“掌柜的,你莫不是老糊涂了?這位可是李次輔的千金!李大人剛剛升任內閣次輔,深得**倚重。”
“在這京城里,得罪了**,你這鋪子明天就得關門大吉!”
我終于沒忍住,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內閣次輔?”
李佩玖聽見我的笑聲,頓時臉色一變。
“怎么,你個賤民還敢笑?”
她滿臉不屑地看著我。
“我父親乃是當朝輔臣,位極人臣!如今太后垂簾,若非我父親盡心輔佐,這大魏的朝局能有今日般安穩?連太后都要倚仗我父親三分!”
我端起旁邊的涼茶,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所以你覺得,這大魏的江山,是你們**說了算?”
李佩玖臉色一變,厲聲喝道:“放肆!”
她身后的幾十個家仆瞬間拔刀上前,刀尖直指我的面門。
鋪子里的客人嚇得臉色蒼白。
我依然穩穩站著。
“當朝太后素以慈愛聞名,若是讓她知道內閣次輔的女兒在宮外竟如此仗勢欺人,不知會作何感想?”
她愣了一下,隨即爆發出一陣更響亮的嘲笑。
“太后?”
“你這賤婦還真是異想天開,你以為你是誰,太后能聽見你這螻蟻叫喚?就算太后知道了又如何,朝堂大事還得靠我父親,她還能為了你一個賤民動我**?”
“給我把她的衣服扒了,扔到大街上去!”
她猛地一揮手。
幾個家仆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。
但還沒碰到我的衣角。
一道黑影便從房梁上躍下。
“當啷當啷——”
幾聲金鐵交擊的悶響,那幾個家仆甚至沒看清來人的臉,手中的佩刀便已經齊刷刷地掉在了地上,手腕被震得脫臼。
我的暗衛俞猷,擋在了我的身前。
他是大內第一高手,今日隨我出宮,一直隱在暗處。
我看著地上的那幾把刀。
刀柄上,赫然刻著隱秘的*紋。
那是大內禁軍的專屬印記。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匿名的《重臣嫡女要扒我衣裳,我反手亮出九鳳金印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十五歲那年,先帝將我捧上皇后之位,三年后我垂簾聽政。朝野皆畏我鐵腕,世人皆道太后威儀。唯獨無人知曉,權傾天下的太后,也愛民間煙火。今日我換了身素衣出宮,在永安當看中了一支玉簪。新晉內閣次輔的嫡女李佩玖卻帶著人強行清場,仗勢欺人。她上下掃我一眼,見我發髻未帶珠翠,便將玉簪扔在腳下踩碎,譏嘲道:“穿得像個守寡的流戶,也配跟本小姐搶東西?”“掌柜的,把這不知尊卑的賤婦給我扒了外衣丟去街上,讓她長長記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