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古代言情《開局:老牛,嫩草!》,講述主角陳江河陳向東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愛笑的李開心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“陳江河,五十六歲,肺癌晚期,已經擴散了!”主治醫生摘下眼鏡,揉了揉鼻梁,語氣平淡。“保守估計,還有三個月。”陳江河坐在診室的凳子上,腦子里嗡嗡的,好半天沒回過神。三個月!他才活了五十六年,如今老天爺就給他剩了三個月。“陳大爺?聽到了嗎?”醫生抬了抬手。“聽到了。”陳江河嗓子發干,嘴唇動了動,“那……治的話呢?”“化療可以試試,但說實話,這個期數,花錢受罪,意義不大。”醫生把一沓檢查單推過來,“家...
“陳江河,五十六歲,肺癌晚期,已經擴散了!”
主治醫生摘下眼鏡,揉了揉鼻梁,語氣平淡。
“保守估計,還有三個月。”
陳江河坐在診室的凳子上,腦子里嗡嗡的,好半天沒回過神。
三個月!
他才活了五十六年,如今老天爺就給他剩了三個月。
“陳大爺?聽到了嗎?”醫生抬了抬手。
“聽到了。”陳江河嗓子發干,嘴唇動了動,“那……治的話呢?”
“化療可以試試,但說實話,這個期數,花錢受罪,意義不大。”
醫生把一沓檢查單推過來,“家屬在外面嗎?叫進來商量一下。”
“沒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自己來的。”
陳江河站起來,把CT片子卷了卷,塞進褲兜里。
他沒有問下去,轉身就往外走。
出了門診部大門,七月份的太陽直直照下來,烤得地面發燙。
陳江河在臺階上站了一會兒,從褲兜里摸出手機。
屏幕上好幾條未讀消息。
第一條是養子陳向東的:
“爸,這個月房租收了沒?轉我五千,車貸到期了!”
第二條還是陳向東的:
“你到底看不看手機?急用!!!”
第三條是兒媳吳春燕的:
“爸,向東跟我說過了,城中村那棟樓遲早要拆遷。”
“早點過戶到向東名下,省得到時候手續麻煩。”
“您也老了,管不動那些租客了,這不是為**嘛!”
語音消息他沒點開,光看文字就夠了。
往下翻,是養女陳向楠的:
“爸,我最近手頭緊,借我兩萬,下個月還你!”
陳江河盯著這幾條消息,拇指在屏幕上懸了懸,退了出去。
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?
陳江河想了想,大概是十年前老伴走的那年。
兩個子女都不是陳江河親生,是他和老伴領養的。
一個八歲,一個六歲,陳江河當親骨肉養了幾十年。
那幾年老伴還在,吳春燕和陳向楠兩個人天天圍著她轉。
說什么股票基金,投進去翻倍,穩賺不賠。
老伴是個耳根子軟的人,陸陸續續把攢了大半輩子的積蓄全掏出來了,將近三十萬。
結果一分沒剩。
全踏馬虧了!
老伴知道消息那天晚上,倒在衛生間門口,送到醫院沒搶救過來。
打那以后,這兩個人再沒主動回來看過他一次。
每次聯系,就一個字——錢!
房租、過戶、借錢。
陳江河把手機收回兜里,在醫院門口蹲了下來。
他沒哭,五十六歲的男人了,眼窩子早就硬了。
但胸口那塊地方,不光是癌細胞在咬,還有別的東西在疼。
蹲了大概有五分鐘,陳江河站起來了。
“瑪德,老子不治了!”
他自己跟自己說了這么一句,聲音不大,被馬路上的車流蓋過去了。
治什么治?
化療一個療程幾萬塊,遭那個罪,多活一兩個月,有什么意思?
死就死吧!
但是——
陳江河忽然站直了身板。
他陳江河活了五十多年,起早貪黑賣苦力。
伺候了老伴二十多年,養大了兩個白眼狼。
省吃儉用,連雙超過一百塊的鞋都沒穿過。
圖什么?
到頭來,老伴沒了,命也快沒了,兩個養的孩子就惦記他那棟樓。
“老子剩下這三個月,憑什么還替別人活?”
陳江河攥著褲兜里的CT片子,大步朝公交站牌走過去。
他腦子里頭只有一個念頭:取錢!
......
江州農商銀行,城中村支行。
柜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,瞅著他遞過來的存折,翻了翻,抬頭打量他一眼。
“取多少?”
“五萬塊!”
小姑娘愣了一下:“大額取現需要提前預約的,叔。”
“那你們今天柜上有多少?”
小姑娘敲了敲鍵盤,猶豫了一下:“五萬應該可以,我問一下主管!”
折騰了快四十分鐘,錢取出來了。
五沓紅票子,裝在銀行給的牛皮紙袋子里。
小姑娘又問要不要辦個U盾網銀什么的,陳江河擺擺手,抱著紙袋子就出來了。
五萬塊!
揣在懷里沉甸甸的,心跳都快了幾拍。
***里還有十來萬死期,那個先不動!
出了銀行,陳江河沿著城中村的巷子慢慢走。
巷子兩邊全是握手樓,墻上貼滿了牛皮癬小廣告。
什么開鎖疏通下水道,什么男科早謝治療,什么全國飛雞****。
走到巷口拐彎處,一塊霓虹燈招牌閃著粉紫色的光——
“帝豪桑拿會所”。
這地方陳江河每天收租路過,從來沒進去過,連多看一眼都覺得丟人。
但今天......
不一樣了!
陳江河站在門口,摸了摸懷里的信封,心里頭翻來覆去就一句話:
反正都快死了,還顧忌個屁!
陳江河推門進去。
前臺兩個穿旗袍的接待小妹,正低頭玩手機。
聽到腳步聲抬起頭,上下打量了陳江河一圈。
其中一個前臺小妹撇了撇嘴,有氣無力地開口:“大爺,您是來找人還是……”
“消費!”
陳江河兩個字蹦出來,干脆利落。
前臺小妹眨了眨眼,嘴唇動了動,那意思明擺著——
您老確定沒走錯門?
陳江河也不廢話,從懷里掏出信封。
抽了三千現金,啪的一聲,拍在前臺大理石臺面上。
“你們這兒最貴的套票,多少錢?”
“三……三千八。”
陳江河又從信封里捏出幾張,湊夠了數,往前一推。
“開票!”
前臺小妹利索地把現金收了,笑容立刻掛回臉上,嘴也甜了:
“好嘞大爺,您這邊請,我帶您上VIP包廂!”
包廂在三樓拐角最里頭。
門一推開,里面燈光昏暗得恰到好處。
空氣里飄著玫瑰味的精油香,**床上鋪著白色的床單,疊得整整齊齊。
陳江河這輩子住過最好的賓館,也就六十一晚的賓館。
站在這豪華包廂里,一時有點不知道手往哪兒放。
“大爺您先換上浴袍,我去叫經理過來,給您介紹介紹。”
前臺小妹說完掩門出去了。
陳江河換好浴袍,坐在**床邊上,手指頭不自覺地**浴袍的腰帶穗子。
沒兩分鐘,進來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。
她穿著黑色職業套裙,胸口別著塊銅牌。
上面寫著“劉經理”三個字,身上一股薄荷的香水味。
“哎喲,大哥,頭回來吧?”
劉經理笑著遞了杯熱茶過來,“別緊張,咱這里服務一流,包您滿意!”
陳江河端著茶杯,點了一下頭。
“嗐,來了就放松嘛!什么都別想,享受就完事了!”
劉經理湊近了壓低聲音,“大哥喜歡什么類型的?”
“高挑的、**的、成熟的,我們這兒都有,任您挑。”
陳江河喝了口茶,放下杯子。
手指搓了搓褲縫,嘴唇張了兩下。
臉皮到底還是有點薄,糾結了好一會兒。
劉經理看出來了,拍拍他肩膀:“大爺您就直說,沒事兒!”
“在我們這兒,客人舒服最重要。”
陳江河深吸了一口氣,“有沒有那種——”
他頓了頓,聲音有點羞赧:
“身材最好、最有料的那種?就……巨峰葡萄那種!”
劉經理樂了,笑得前仰后合,手指頭點著他:“大哥,您真逗!”
“行行行,巨峰葡萄是吧?”
“我懂,保證給您安排個‘顆顆飽滿’的!”
劉經理說完推門出去,臨走還回頭補了句:
“大哥您歇著,馬上就到,好飯不怕晚!”
頓時,包廂里又安靜下來。
陳江河胸口悶得發慌,他用力咳了兩聲,嗓子眼里有股鐵銹味泛上來。
管他呢!
反正都快死了,享受一把又如何?
就在他把手枕到腦后,打算閉眼享受最后這點奢侈的時候。
走廊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,由遠到近。
“嗒——嗒——嗒——”
陳江河的心跳跟著那腳步聲走,越來越快。
包廂門“咔噠”一響,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一雙穿著黑色**的腿先邁了進來,然后是粉色超短裙的下擺,再然后——
陳江河一下子坐直了。
進來的女人低著頭,一邊關門,一邊整理工牌。
身材豐滿得過分,該鼓的地方鼓,該翹的地方翹。
那件粉色超短裙快要兜不住了,胸前撐得面料都繃出了褶子。
“嚯——”
陳江河嘴里這個字沒出聲,咽了回去。
女人關好門,轉過身來,抬起了頭。
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,陳江河渾身的血唰地一下全涌到腦門上了——
這張臉,他認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