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主角是沈清筠顧晚的浪漫青春《籃球砸碎了禮儀教科書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,作者“橘子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我爸花了兩千萬聘金,給我娶回來一個如禮儀教科書般的后媽。目的是改造我這個不規矩、沒有女孩兒樣的體育生女兒。繼母頭一天進門,踩著八厘米細跟,拿指尖點著我的運動背心:"顧晚,從明天起,吃飯不許出聲,走路不許超過肩寬,笑不許露齒。"我當場把籃球從客廳拍到餐廳:"你別以為我爸娶了你,你就真能當我親媽了。"她逼我練儀態,我穿著高跟鞋跑得飛起。她讓我學餐桌禮儀,我把長長的桌子全掀翻了。整整兩個月,這個家比戰場...
我爸花了兩千萬聘金,給我娶回來一個如禮儀教科書般的后媽。
目的是改造我這個不規矩、沒有女孩兒樣的體育生女兒。
繼母頭一天進門,踩著八厘米細跟,拿指尖點著我的運動背心:
"顧晚,從明天起,吃飯不許出聲,走路不許超過肩寬,笑不許露齒。"
我當場把籃球從客廳拍到餐廳:
"你別以為我爸娶了你,你就真能當我親媽了。"
她逼我練儀態,我穿著高跟鞋跑得飛起。
她讓我學餐桌禮儀,我把長長的桌子全掀翻了。
整整兩個月,這個家比戰場還熱鬧。
直到那天下午,一輛黑色轎車堵在別墅門口。
車里下來個男人,一把攥住繼母的手腕往外拽,袖口崩開,露出層層疊疊的淤青:
那些她永遠不肯卷起的袖子,永遠系到下巴的盤扣,全說通了。
"沈清筠,你現在攀上高枝兒了,應該不想讓新老公知道**是個傻子吧?"
"給我拿三百萬,我保證守口如瓶。"
繼母的臉白到發青,手指死死攥著門框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就在這時,二樓的玻璃盡數炸開,一顆籃球呼嘯著朝男人面門砸去。
......
“啊——!”
樓下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。
那個穿著劣質西裝的男人捂著臉,鼻血瞬間順著指縫涌了出來。
他開來的那輛破黑色轎車被碎玻璃砸了個坑。
籃球骨碌碌滾到花壇邊,沾滿灰塵。
“沈清筠!你長本事了是不是!”
男人顧不上擦血,指著別墅大門破口大罵。
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跡,眼神兇狠得像條**。
“敢找人砸老子,你信不信我今天就去顧氏集團大樓下拉**?”
“讓你那個有錢的老公看看,他娶了個什么樣的破**!”
我站在二樓破碎的窗戶邊,冷笑一聲。
我單手撐著窗臺,直接從二樓的露臺翻身跳了下去。
穩穩落地。
“砰”的一聲,濺起一地的碎玻璃碴。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,大步朝他走過去。
“嘴巴這么臭,早上剛吃過屎嗎?”
男人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著我。
我穿著寬大的籃球服,短發被風吹得凌亂,眼神比他更兇。
“你就是顧總那個沒人管的野丫頭?”
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。
“大人的事少管,我是你后**......”
“你再多說一個字,我保證你滿地找牙。”
我打斷他的話,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。
金屬垃圾桶砸在轎車引擎蓋上,發出巨大的轟鳴聲。
男人嚇得后退了一步。
“保安呢?”
我回頭沖著崗亭吼了一嗓子。
“把這個隨地吐痰的垃圾給我掃出去!”
幾個保安立刻提著**跑了過來。
男人見勢不妙,立刻指著臺階上的沈清筠。
“沈清筠,你別后悔!”
“明天我要是看不到三百萬,你那個瘋子**事,還有你當年的那些臟事,全江城都會知道!”
我皺起眉頭,剛準備上去給他一拳。
一直僵在原地的沈清筠突然像瘋了一樣沖了下來。
她踩著那雙萬年不變的八厘米高跟鞋,跑得跌跌撞撞。
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,力氣大得驚人。
“顧晚,住手!”
我轉過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她。
她那張總是端莊得像面具一樣的臉,此刻慘白如紙。
額頭上布滿冷汗,連精致的盤發都散落了幾縷。
“你攔我干什么?”
我甩開她的手。
“這種上門敲詐的無賴,直接報警抓他啊!”
沈清筠渾身發抖。
她看都不敢看我,轉頭看向那個男人。
聲音卑微到了極點,帶著濃濃的祈求。
“陸展,你先走......”
“錢的事,我來想辦法。”
“我求求你,別在這里鬧。”
我瞪大眼睛,感覺一股無名火直沖天靈蓋。
“沈清筠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他勒索你,你還給他錢?”
陸展聽到這話,原本有些忌憚的表情瞬間變得得意起來。
他推開擋在前面的保安,大搖大擺地走上前。
“聽見沒,野丫頭?”
“你后媽欠我的,這是我們夫妻......哦不,**妻之間的賬。”
他故意咬重了“**妻”三個字。
我這才注意到,沈清筠被他攥過的手腕上,那塊淤青紫得發黑。
那是長期遭受暴力才會留下的痕跡。
我深吸一口氣,指著大門。
“我不管你以前是誰。”
“這里是顧家,是我家。”
“現在,立刻,馬上給我滾。”
陸展冷笑一聲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別墅院子里掃視。
“你家?”
“顧總出差去歐洲了,這半個月都不回來,你以為我沒打聽清楚?”
“小丫頭片子,這兒沒你說話的份。”
他轉頭看向沈清筠,伸手去拍她的臉。
“明天中午十二點,三百萬。”
“少一分,我就去顧總的歐洲分公司鬧。”
沈清筠像個木偶一樣站在原地,任由他的手要落下來。
我猛地跨前一步,一把捏住陸展的手腕。
狠狠往外一翻。
“嘎嘣”一聲脆響。
“啊——我的手!”
陸展疼得跪倒在地,額頭上冷汗直冒。
“再碰她一下,我撅折你的胳膊。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陸展疼得滿地打滾,連滾帶爬地鉆進那輛破車里。
引擎轟鳴,轎車像逃命一樣躥了出去。
我拍了拍手,轉過身看著沈清筠。
她還站在原地,死死盯著車子消失的方向,身體抖得像篩糠。
“他到底是誰?”
我走到她面前,逼視著她。
“他拿什么威脅你?”
沈清筠猛地回過神。
她后退了一步,像躲避瘟疫一樣拉開和我的距離。
她迅速將散開的袖口重新扣上,一直扣到最緊的那顆。
然后,她抬起頭。
又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、高高在上的長輩姿態。
“顧晚,你的教養呢?”
她厲聲呵斥我。
“誰允許你從二樓跳下來的?”
“誰允許你對長輩大呼小叫,甚至動手**的?”
我氣極反笑。
“長輩?那個無賴算哪門子長輩?”
“我剛才是在幫你!”
沈清筠深吸了一口氣,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我不需要你幫。”
“你只要管好你自己,別再給**惹麻煩就行了。”
她轉身往別墅里走,背脊挺得筆直。
“顧晚,回房間去寫三千字的反省書。”
“今天沒寫完,不準吃晚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