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浪漫青春《跑路后,魔尊苦尋萬年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》,講述主角顧九幽劍修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金凌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魔尊顧九幽嗜血成性,唯獨允我這菜雞劍修留在他寢殿,天天好吃好喝當祖宗供著。全魔界都說我是未來魔后,連我也忍不住動了心。直到那天,我眼前突然飄過一片彈幕:打卡!馬上就到魔尊放干替身血,復活白月光的名場面了!嗚嗚,顧九幽找那位‘一劍劈開三界的女戰神’整整一萬年,太深情了!這小劍修不過是個靈根相似的血包,等戰神歸位,她就得灰飛煙滅。我端著靈茶的手僵在半空。啥意思?原來我不是被魔尊嬌寵的真愛,而是白月光圈...
魔尊顧九幽嗜血成性,唯獨允我這菜雞劍修留在他寢殿,天天好吃好喝當祖宗供著。
全魔界都說我是未來魔后,連我也忍不住動了心。
直到那天,我眼前突然飄過一片彈幕:
打卡!馬上就到魔尊放干替身血,復活白月光的名場面了!
嗚嗚,顧九幽找那位‘一劍劈開三界的女戰神’整整一萬年,太深情了!
這小劍修不過是個靈根相似的血包,等戰神歸位,她就得灰飛煙滅。
我端著靈茶的手僵在半空。
啥意思?
原來我不是被魔尊嬌寵的真愛,而是白月光圈養版血包?
搞半天,他天天逼我吃那些極品天材地寶,根本不是心疼我,而是在把“補品”養肥啊!
我這弱柳扶風的微末修為,平時連御劍都恐高。
拿什么跟人家三界第一女戰神拼?
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?這破替身老娘不干了!
......
我把顧九幽昨夜剛披在我身上的狐雪大氅扯下來。
大氅落在紫檀木桌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我轉身拉開衣柜,翻找我剛被擄上魔界時穿的那套洗得發白的粗布劍修服。
身后傳來很輕的腳步聲。
“云姑娘,您這是在做什么?”
靈汐端著一碗冒著寒氣的玉髓湯走進來,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婉。
她看著被我扔在桌上的大氅,眼神閃了一下。
“沒什么。”
我把粗布衣服抖開,套在身上。
“這魔殿太大,我住不慣,想回下界了。”
靈汐把玉髓湯放在桌上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您可是為了尊上今夜去寒冰淵的事生氣?”
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寒冰淵。
那是魔界最危險的禁地。
顧九幽走之前摸著我的頭,說要去給我尋一味固本培元的藥。
我當時還感動得紅了眼眶。
現在想來,真是個笑話。
眼前又適時飄過一行淡金色的彈幕。
笑死了,這血包還真以為魔尊是去給她找藥的?
寒冰淵里可是有重塑神魂的萬年冰魄,那分明是為了迎回戰神做準備!
可憐的替身,馬上就要被放干血咯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胸口泛起的密密麻麻的鈍痛。
“我沒生氣。”
我把頭發用一根木簪挽起。
“我只是覺得,拿別人的東西,早晚是要還的。我怕我還不起。”
靈汐走上前,拉住我的手。
她的指尖很涼。
“云姑娘,您別說賭氣的話。尊上對您的寵愛,整個魔界有目共睹。”
“他若是知道您要走,一定會傷心的。”
我看著她那張寫滿擔憂的臉,只覺得疲憊。
“他傷心的恐怕不是我走,是他的血包跑了吧。”
靈汐愣住,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“您......您在說什么血包?”
“沒什么。”
我抽出手,提起我那把生了銹的鐵劍。
“靈汐**,你平日里最體恤下屬。我這微末修為,留在寢殿也是給尊上丟人。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你能不能當沒看見我,放我出殿?”
靈汐沉默了。
她低下頭,像是在做極大的心理斗爭。
過了很久,她從袖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玉簡,塞進我手里。
“云姑娘,這寢殿外有尊上布下的天羅地網,您出不去的。”
“這枚玉簡記錄著一條廢棄的巡防路線。從這里走,能繞過九幽衛。”
我接過玉簡,有些意外。
“你真的肯幫我?”
靈汐溫婉地笑了一下,眼底卻帶著一絲悲憫。
“我只是不想看您陷得太深。其實......戰神大人的事,我早有耳聞。”
她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尊上是個念舊的人。您若真不想做替身,趁早離開也好。”
我握緊了玉簡,指骨泛白。
“多謝。”
我沒再看她,轉身向外走去。
“云姑娘。”
靈汐在身后叫住我。
我停下腳步。
“出了魔界,就別再回來了。”她的聲音很輕,“外面的路不好走,您自己保重。”
我沒有回頭,推開沉重的魔殿大門。
“借你吉言。”
夜風灌進來,吹得我粗布衣角獵獵作響。
我踏出寢殿的那一刻,彈幕再次瘋狂涌現。
**,她真敢跑啊?
跑有什么用,就她那點菜雞修為,不出半個時辰就會被魔獸吃得連骨頭都不剩。
估計是想玩欲擒故縱吧,賭男主會去追她。
我扯了扯嘴角。
欲擒故縱?
命都快沒了,我還擒個屁的縱。
我按照玉簡上的路線,專挑陰暗的角落走。
魔殿的后山連著一片枯骨林,常年彌漫著灰色的瘴氣。
玉簡上標記的光點,直直指向林子深處。
我握緊了手里的鐵劍,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踩。
突然,胸口傳來一陣灼熱。
是顧九幽送我的那塊玉佩。
我低下頭,看著那塊散發著幽光的血玉,腳步慢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