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終于如愿娶了他的白月光做平妻。
大婚之夜,他卻拋下新娘子。
失魂落魄地來到我**院外,站了一整夜。
他手里死死攥著娘親曾經最愛的玉簪,卑微到了塵埃里。
他以為他的深情能換來原諒。
可他忘了,娘親曾說過她來自千年之后。
就在他拜堂的那一刻,娘親頭也不回地穿回了現代。
我在暗處看著這一切,覺得無比可笑。
遲來的深情比草賤。
我走上前去輕飄飄地遞給他一樣東西。
“別等了,娘親再也不會回來了。”
鎮北侯府張燈結彩。
我父親顧懷川終于得償所愿,娶了苦等多年的白月光謝云柔。
不是妾。
是平妻。
喜堂上,顧老夫人笑得合不攏嘴。
謝云柔身穿正紅嫁衣,與我父親并肩而立。
滿堂賓客都在恭維他們情深義重,有**終成眷屬。?????
沒人記得,我娘沈青梧才是鎮北侯府明媒正娶的侯夫人。
“一拜天地!”
禮官高聲唱禮。
父親俯身拜下去的那一刻,我站在偏院里,看見娘親的身影一點點變淡。
她穿著第一次進侯府時的青色衣裙,頭上沒有半件首飾。
娘親看著我,眼眶發紅。
“昭寧,娘要回家了。”
我死死攥住衣袖,沒讓自己哭出聲。
“還能再見嗎?”
娘親沉默片刻,搖了搖頭。
“也許不能。”
喜堂那邊傳來第二聲唱禮。
“二拜高堂!”
娘親的身體已經近乎透明。
她最后摸了摸我的臉。
“別為娘報仇,也別困在這里。”
“娘留給你的東西,足夠你安穩一生。”
“記住,任何男人都不值得你委屈自己。”
我點頭。
娘親笑了。?????
“一拜天地”落下時,她來的這個世界。
“一拜天地”落下時,她也離開了這個世界。
喜堂傳來“夫妻對拜”的聲音。
娘親徹底消失在我面前。
桌上的茶還是熱的。
她卻已經回到了千年之后。
當夜,謝云柔獨守新房。
父親撇下滿堂賓客,瘋了一樣沖進娘親的院子。
房門緊鎖。
他不敢推門,只站在廊下,一遍遍喚娘親的小名。
“阿梧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“今日的事,是我對不住你。”
“云柔孤苦多年,我不能再負她。”
“你一向懂事,為什么偏偏這次不肯體諒我?”
我坐在黑暗里,只覺得可笑。
直到深夜,他的語氣才從不耐變成慌亂。
“你出來。”
“我不要平妻了。”
“明日我便讓云柔搬出主院。”?????
“阿梧,我只要你出來。”
沒人回答。
天快亮時,父親還站在院外。
他手里死死攥著娘親曾經最愛的玉簪,掌心被簪尾刺破,血順著指縫滴在石階上。
那支玉簪,是他十年前送給娘親的定情之物。
也是三日前,被他親手取走,準備送給謝云柔的添妝。
娘親當時只問了一句。
“你連這個也要拿走嗎?”
父親回答得理所當然。
“不過一支簪子,你何必如此小氣?”
如今,他卻把這支簪子當成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遲來的深情比草賤。
我提著燈走到他面前,將一把銅鑰匙遞過去。
“別等了,娘親再也不會回來了。”
父親猛地抬頭。
一夜之間,他眼底全是血絲。
“她去哪了?”
“回家。”
“這里就是她的家!”
“不是。”?????
我看著他,一字一句開口。
“娘親的家,在千年之后。”
父親臉色一沉。
“又是這種瘋話。”
“昭寧,**不清醒,難道你也跟著她胡鬧?”
他奪過鑰匙,推**門。
屋里沒有人。
衣柜空了。
妝匣空了。
連床帳都被娘親拆了下來。
父親撲到唯一留下的木箱前,將鑰匙**鎖孔。
箱蓋打開。
里面沒有衣物,沒有金銀,只有一張折疊整齊的紙。
父親拿起那張紙,只看了一眼,臉上的血色便褪得干干凈凈。
那是一封和離書。
末尾除了娘親的名字,還蓋著皇帝的私印。
精彩片段
小說《渣爹娶白月光做平妻,拜堂時娘親穿回現代,他當場瘋了》,大神“執筆熬夜寫流年”將白月光謝云柔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父親終于如愿娶了他的白月光做平妻。大婚之夜,他卻拋下新娘子。失魂落魄地來到我娘的院外,站了一整夜。他手里死死攥著娘親曾經最愛的玉簪,卑微到了塵埃里。他以為他的深情能換來原諒。可他忘了,娘親曾說過她來自千年之后。就在他拜堂的那一刻,娘親頭也不回地穿回了現代。我在暗處看著這一切,覺得無比可笑。遲來的深情比草賤。我走上前去輕飄飄地遞給他一樣東西。“別等了,娘親再也不會回來了。”鎮北侯府張燈結彩。我父親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