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浪漫青春《駙馬要與平妻共拜天地,本宮便賜他們姐妹情》是大神“Essenze”的代表作,顧庭晏嬌嬌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我是大楚唯一擁有皇位繼承權的皇太女。大婚之日,十里紅妝,萬邦來朝。可駙馬顧庭晏卻在太廟祭祖時,牽著一個身穿水紅色嫁衣的瘦弱女子上了玉階。“殿下,嬌嬌對我多有幫扶,我曾許諾絕不讓她做妾。”“今日祭祖,請殿下恩準嬌嬌與我們一同叩拜天地,就當是全了我與她的情分,封個平妻吧。”宗室長輩倒吸一口涼氣。顧老太君卻倚老賣老地站出來:“殿下是將來的天下之主,自然心胸寬廣,容得下一個弱女子,這也是彰顯殿下仁德的好機...
我是大楚唯一擁有皇位繼承權的皇太女。
大婚之日,十里紅妝,萬邦來朝。
可駙馬顧庭晏卻在太廟祭祖時,牽著一個身穿水紅色嫁衣的瘦弱女子上了玉階。
“殿下,嬌嬌對我多有幫扶,我曾許諾絕不讓她做妾。”
“今日祭祖,請殿下恩準嬌嬌與我們一同叩拜天地,就當是全了我與她的情分,封個平妻吧。”
宗室長輩倒吸一口涼氣。
顧老太君卻倚老賣老地站出來:
“殿下是將來的天下之主,自然心胸寬廣,容得下一個弱女子,這也是彰顯殿下仁德的好機會啊。”
看著那女子躲在顧庭晏身后,嘴角壓不住的得意。
我撥弄著手腕上的金絲楠木佛珠,笑了。
“老太君說得對,本宮將來是天下之主。”
“所以,本宮選誰做駙馬,誰才是駙馬。”
我轉身看向階下黑壓壓的御林軍,朱唇輕啟:
“顧庭晏殿前失儀,藐視皇族,即刻褫奪駙馬之位,拖下去施宮刑。”
“既然他既這么心疼這個弱女子......”
“那便割干凈了,寫進這女子的族譜,讓她們做一對長長久久的真姐妹。”
......
“殿下說笑了,這宮刑如何使得。”
趙王捋著花白的胡須,笑呵呵地從人群中踱步而出。
階下的御林軍統領宋巍連頭都沒抬。
他單膝跪地。
手按在佩劍上,宛如一尊死物。
沒有我的命令,他不動。
但下了命令,他依舊不動。
我撥弄金絲楠木佛珠的手指停頓了片刻。
原來如此。
我以為的黑壓壓的御林軍,早已不是本宮手里的刀。
顧庭晏依舊跪在玉階上。
他抬頭看我。
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,滿是化不開的縱容與無奈。
仿佛我只是個在街頭鬧脾氣的頑童。
“殿下。”
他聲音極輕,極柔。
“今日是大婚,也是祭祖的大日子,切莫因為一時的意氣,傷了皇家體面。”
他甚至伸出手,理了理柳嬌嬌裙擺上沾染的灰塵。
動作自然得令人發指。
“嬌嬌身子弱,受不得驚嚇。”
“臣知曉殿下眼里揉不得沙子,但這平妻之位,是臣欠她的恩情。”
“殿下若有氣,今夜回府,臣任憑殿下責罰就是了。”
字字句句,溫文爾雅。
沒有頂撞,沒有高聲。
卻像一根根淬了毒的軟針,不偏不倚地扎進我的骨縫里。
趙王適時地搭腔。
“太女殿下啊,這庭晏也是個有情有義的好男兒。”
“這丫頭既然對他有恩,給個名分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。”
“咱們大楚皇室最重恩義,殿下切莫因小失大,背上個善妒的罵名啊。”
善妒。
這頂**扣得當真是嚴絲合縫。
我不說話。
我看著****,看著這些姓楚的皇家宗親。
他們的眼神里有戲謔,有勸誡,唯獨沒有對皇太女的敬畏。
“太后駕到。”
太監尖銳的嗓音劃破了太廟的寧靜。
眾人紛紛跪地磕頭。
太后的鑾駕穩穩停在太廟外。
她由兩名大宮女攙扶著,緩步走上玉階。
慈眉善目。
滿臉堆笑。
“令儀啊,這是怎么了?”
太后走到我面前,溫和地拉起我的手。
她的手很暖和。
我的心卻如墜冰窟。
“哀家老遠就聽見你在喊打喊殺。”
“大喜的日子,見血多不吉利。”
我看著太后,緩緩抽出了自己的手。
“皇祖母,顧庭晏殿前失儀,帶外室擾亂祭祖大典。”
“按我大楚律例,當誅。”
太后輕輕拍了拍手背上的浮塵。
“你這孩子,就是規矩學得太死板了些。”
她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顧庭晏和柳嬌嬌。
“庭晏啊,你也是,這事辦得確實欠妥當。”
顧庭晏立刻磕頭,身姿挺拔如松。
“太后明鑒,臣絕無冒犯太女之心。”
“只是嬌嬌孤苦無依,臣曾立誓護她周全。”
太后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是個重信諾的好孩子。”
“既然如此,哀家便做主了。”
太后轉頭看向我,眼神依舊溫和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令儀,你是太女,未來的天下之主,這肚量得撐起天地。”
“這柳氏,哀家看著也算是個乖巧的模樣。”
“就賜給庭晏做個平妻吧。”
“也算成就一段報恩的佳話。”
佳話。
我冷眼看著這滿朝荒唐的鬧劇。
我的大婚,我的太廟祭祖。
竟成了他們成全私情恩義的戲臺。
太后見我不語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怎么,連哀家的話都不管用了?”
“你父皇病重在床,哀家這把老骨頭強撐著出來主事,你還要逆著哀家的意嗎?”
父皇病重。
這四個字,像一座巨岳狠狠壓在我的肩頭。
我看著不聽調令的宋巍,看著和稀泥的趙王,看著滿臉得意的顧老太君。
他們都在等。
等我低頭。
顧庭晏站起身,撣了撣膝蓋上的灰。
他走到我面前,微微躬身。
“殿下,委屈您了。”
“但臣保證,這絕對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府里的中饋,依舊是殿下做主。”
“嬌嬌是個懂規矩的,斷不會越過您去。”
我看著他這張深情款款的臉。
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。
我撥弄著佛珠,忽然笑了。
“好一個大局為重。”
“好一個重信諾的好男兒。”
我解下腰間那枚調動御林軍的赤金令牌,扔在玉階上。
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宋巍。”
我輕喚了一聲。
宋巍低著頭,聲音平穩如常。
“臣在。”
“拿著這枚令牌,滾去趙王府當差吧。”
宋巍猛地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但他很快將頭深深低下。
“臣遵旨。”
太后笑了。
趙王也笑了。
顧庭晏嘴角的弧度越發溫潤如玉。
他們以為我妥協了。
以為我拿兵權換取了這場大婚的體面。
我轉身,一步步踩著紅毯走下玉階。
“殿下不祭祖了?”
顧庭晏在我身后溫聲問道,語氣里透著關切。
我沒有回頭。
“你們拜吧,本宮嫌臟。”
我跨進那頂十里紅妝的花轎。
這鋪天蓋地的紅,像極了一場盛大而無聲的葬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