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公婆搬進我爸媽全款買的陪嫁房,美其名曰“幫忙照看”。
上個月公公查出生病,婆婆紅著眼找我商量:“兒媳啊,這房子太小了,你看能不能過戶給我們?方便照顧**。你們夫妻再去買一套大的?”
老公在一旁幫腔:“都是一家人,別分那么清楚。”
我笑著點頭:“行,應該的。”
第二天我去房管局掛失補辦了房產證(房產證被老公藏起來),當天就把房子掛中介賣了。
等買家簽完合同,我才通知他們:“下周末前搬走吧,新房東要來收房了。”
婆婆癱在地上嚎啕大哭,老公沖過來質問我憑什么。
我晃了晃房產證原件:“憑這是我爸**名字,跟你們姓李有關系嗎?”
他愣住了——原來他一直以為,房子早就寫了他名。
……
結婚五年,我一直以為自己嫁的是愛情。
直到婆婆癱在地上嚎啕大哭,老公沖過來要打我耳光的那一刻,我才徹底看清這家人的嘴臉。
我叫蘇錦,今年三十二歲,在一家私企做財務主管。
五年前我和李哲結婚,婚房是我爸媽全款買的,一百二十平,三室兩廳,在城南最好的學區。
我爸媽是退休教師,一輩子省吃儉用攢下這筆錢,就為了讓我嫁人時能挺直腰桿。
買房那天我媽拉著我的手說:“錦兒,房子寫爸**名字,不是不信任你,是給你留條后路。萬一將來日子過不下去,你至少有個地方能回。”
當時我還笑她多想,說李哲對我那么好,怎么可能會過不下去。
現在想想,我媽吃的鹽比我吃的米都多。???????
結婚第一個月,日子還算太平。我和李哲每天上班下班,周末逛逛街看看電影,小日子過得蜜里調油。
我以為這就是婚姻的全部模樣,有人疼有人愛,回家有人等。
直到那天我下班回家,發現門鎖被人換了。
我站在門口愣了半天,還以為走錯了樓層。正想掏手**電話,門從里面打開了,婆婆王翠芳系著我的圍裙,笑容滿面地站在門口。
“錦兒回來啦?快進來快進來,媽給你做了紅燒排骨。”
我當時腦子嗡的一聲。
“媽,您怎么來了?這門鎖……”
婆婆一邊拉我進門一邊說:“哦,我跟**商量了,你們小兩口工作忙,家里沒人照應怎么行?我們老兩口在家里閑著也是閑著,過來幫你們做做飯收拾收拾屋子,你們就安心上班掙錢。”
話說得漂亮,可她根本沒提前跟我商量過哪怕一個字。
我看向李哲,他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連頭都沒抬一下。
“李哲,你出來一下。”我壓著火氣叫他。
他不情不愿地跟我進了臥室,還沒等我開口就先堵我的嘴:“我爸媽來住幾天怎么了?他們是我親爸媽,又不是外人。你這什么表情,不歡迎啊?”
“這不是歡不歡迎的問題,你讓他們來住,至少提前跟我說一聲吧?把門鎖換了都不告訴我,這算什么?”
“行了行了,就你事兒多。我爸媽養我這么大不容易,來住幾天你就給臉色看,傳出去人家還說我娶了個多厲害的媳婦呢。”
我被這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,在李哲心里,****感受永遠排在我前面。
而我的感受,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幾天”很快就變成了“幾個月”,然后又變成了“幾年”。
公婆把次臥改成了他們喜歡的風格,我婆婆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套紅木家具,把原來我精心挑選的北歐風家具全部堆到了陽臺上。
我下班回家看到那個場景,差點以為走錯了門。???????
“媽,這些家具是我結婚時新買的……”
“哎呀,你那套白色的不經臟,哪有紅木的好?這紅木的越用越值錢,以后留給你們也是傳**。”婆婆拍著那套油光發亮的紅木椅子,一臉得意。
我看了看被扔在陽臺上的家具,北歐風的白橡木餐桌已經蹭掉了一大塊漆,椅子腿上還有明顯的磕碰痕跡。
那套家具花了我將近三萬塊,就這么被她當垃圾一樣扔了。
我想發火,可看到李哲警告的眼神,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。
那時候我天真地以為,忍一忍就過去了,他們是長輩,我讓著點也是應該的。
可我沒想到,我的忍讓換來的是他們變本加厲的侵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