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之國境內,一座洞窟中。
少年手指微動,全身每一處關節都傳來撕裂般的劇痛,仿佛骨頭被生生折斷。
在嘈雜的雨聲中,洞口處,一個女人正在緩緩穿上外衣。
少年所承受的一切痛楚,都來自于對方昨晚的暴行。
女人背對著禪院*,幾縷金發還沾著水漬,貼在圓滑的肩頸處,顯得有些凌亂,隨著穿袖的動作輕輕垂落。
“你醒了。”
幾乎任何細微的動作,都無法逃過對方的洞察。
“嗒嗒嗒——”
腳步聲清晰的從洞口逼近。
禪院*艱難抬起頭,死死盯著向自己走來的女人。
準確說,他對那張美到驚世駭俗的臉熟視無睹,他盯得是對方頭頂上,剛剛綁緊,泛著冷光的護額。
封閉的洞窟,衣衫不整的孤男寡女。
本該是十分曖昧的場景,而護額上的圖案卻讓禪院*無法放下半分警惕。
金發女人朱唇輕啟。
“正如你所見,我是木葉的忍者,我不會因對你做的事而道歉,在戰場上,弱者本就沒有反抗強者的資格。”
“呵呵。”
禪院*費力的扯動嘴角。
“才當了露水夫妻,現在就要殺我了嗎?”
“——嘭!”
女人神色慍怒,猛的一拳轟出,震鳴耳膜的爆裂聲在禪院*耳側頃刻炸開。
“把你的嘴巴放干凈點!”
原先平整的石臺,連帶鋪在身下的白色風衣,瞬間一半化作齏粉。
明明是如此恐怖的力量,禪院*卻面不改色,依舊直勾勾的盯著對方。
“你不怕死?”
女人的眉梢微挑。
“有趣,明明先前還很怕痛,盡管咬緊牙關,我也記得你表情有多凄慘。”
禪院*感受著身上的痛楚,昨晚的回憶涌上來,他當時面對的仿佛是一頭巨熊,一只猛禽。
他敢篤定,無論是誰,都不可能在那種蠻力下討得好處。
即便如此,他還是抬起下巴,咬牙說道。
“怕疼的人是你吧,在起身時還在哭著流淚的家伙,我和你不一樣,我可是真正的忍者!”
雨聲從洞口飄蕩進來。
在禪院*預想中,對方本該惱羞成怒,可現在氛圍卻陷入了詭異的沉默。
女人搖了搖頭,怒色如潮水般褪去,她非但沒再度出手,反而向禪院*丟出了一道卷軸。
“我問你,你愿意成為一名醫療忍者嗎?”
禪院*瞳孔一縮,經歷過戰場生死的他能感受到,這句話里埋藏著真正的殺意。
愿意,是活路。
不愿意,恐怕對方會立刻殺了他!
雨忍和木葉已經開戰數月,而在忍者的字典里可從沒有仁慈。
可眼下,對方居然想放自己一條生路嗎?
叮,檢測到宿主面臨生死抉擇,系統開啟,是否綁定?
“我......我。”
禪院*本就打算答應,卻被腦海中突兀出現的聲音,打斷了回答。
見狀,女人因誤會而蹙起了眉。
“算了,就留你在這兒慢慢思考吧,像你這種無名小卒......如果再讓我在戰場上看見你,我便會親手殺了你。”
如果成為醫療忍者,自然不會參與戰斗。
反之,就相當于拒絕了她。
洞窟之外,暴雨如瀑。
女子已經穿戴整齊,金色長發松散的垂落腰際,忍者緊身衣下,被弧線勾勒出美妙的輪廓。
見對方就打算這樣離開,禪院*的聲音后知后覺的追出來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對你來說,不知道更好。”
話音落下,金發身影徹底消失在雨幕之中,只留下禪院*的低聲喃喃。
“讓我成為醫療忍者嗎?”
宿主是否愿意?
“我愿意。”
綁定成功!宿主當為他人療傷時,會獲得忍術、體術、幻術三維中,對方最強三維的一部分力量,極小概率獲得特殊物品。
新手禮包:贈送醫療忍術全精通——有了它,你就是合格的醫療忍者大師了。
檢測到宿主存在前世記憶,現已喚醒......
聲音落下。
驟然間,龐大而冗雜的記憶與知識,如洪流般灌入禪院*的腦海。
針線的走法、查克拉的經絡走向、臟器在體腔內的分布層次......以吸收的方式直接融進了他的記憶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連雨幕都小了些,某個不知名的洞窟內卻傳出一聲怒喝。
“綱手!你個做完就跑的渣女!”
......
禪院*在木葉17年轉生到了這個世界,出生在雨隱村普通家庭的他,還算爭氣的成為了一名下忍。
可惜資質平平,直到19歲,他也仍舊只是名下忍。
木葉36年。
第二次忍界大戰爆發,砂隱村、巖隱村聯手入侵火之國邊境,但主戰場卻落在夾縫小國,雨之國。
禪院*則被分配到了后勤運輸部隊,但這并非什么安穩的差事。
忍者擅長單兵作戰,戰法便是破壞敵人后方補給線,因此這支部隊完全是死亡部隊,甚至比前線的忍者更加炮灰。
深灰色的積云壓在頭頂,禪院*站在一片**前,深吸了一口氣。
就在昨天,金發女忍者獨自一人出現在這里。
用詭異的怪力摧枯拉朽的擊潰了整個雨隱運輸小隊。
帶隊中忍連忍刀都來不及拔出,就被變成了一攤血肉模糊的爛泥。
好在雨隱的毒氣起了效果,當綱手意識到那股甜膩的異香是什么時,已經晚了。
至于毒氣效果是什么——懂得都懂。
因此,只有最年輕,且長相俊逸的禪院*僥幸活了下來。
禪院*搓了搓自己略顯僵硬的臉頰。
精彩片段
《火影:綱手想逃?我直接起兵木葉》中的人物禪院鳩朱唇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代言情,“小折花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火影:綱手想逃?我直接起兵木葉》內容概括:雨之國境內,一座洞窟中。少年手指微動,全身每一處關節都傳來撕裂般的劇痛,仿佛骨頭被生生折斷。在嘈雜的雨聲中,洞口處,一個女人正在緩緩穿上外衣。少年所承受的一切痛楚,都來自于對方昨晚的暴行。女人背對著禪院鳩,幾縷金發還沾著水漬,貼在圓滑的肩頸處,顯得有些凌亂,隨著穿袖的動作輕輕垂落。“你醒了。”幾乎任何細微的動作,都無法逃過對方的洞察。“嗒嗒嗒——”腳步聲清晰的從洞口逼近。禪院鳩艱難抬起頭,死死盯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