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七零:聽見繼妹心聲后糙漢寵我入骨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壹夜L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姜晚霍錚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七零:聽見繼妹心聲后糙漢寵我入骨》內容介紹:開局換親,綠茶繼妹搶走文弱書生!北風卷著雪粒子,刀子一樣刮在人臉上。姜晚把姥姥給的羊毛圍巾又往上拉了拉,只露出一雙沒什么情緒的眼睛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白樺林。“小晚,等到了林場,你可千萬別當著霍科長的面耍小脾氣。咱家現在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,爸媽都去了農場,咱倆要是不老老實實過來結婚,也得被分去最苦的地方。”說話的是林小雅,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襖,嘴里哈出的白氣氤氳在空氣里,一雙眼睛卻關切地看...
開局換親,綠茶繼妹搶走文弱書生!
北風卷著雪粒子,刀子一樣刮在人臉上。
姜晚把姥姥給的羊毛圍巾又往上拉了拉,只露出一雙沒什么情緒的眼睛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白樺林。
“小晚,等到了林場,你可千萬別當著霍科長的面耍小脾氣。咱家現在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,爸媽都去了農場,咱倆要是不老老實實過來結婚,也得被分去最苦的地方。”
說話的是林小雅,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襖,嘴里哈出的白氣氤氳在空氣里,一雙眼睛卻關切地看著姜晚,話說得又輕又柔。
姜晚眼皮都懶得抬一下。
她就不嫌這滿嘴的冰碴子嗎?話那么多。
林小雅早就習慣了姜晚這副愛答不理的樣子。
誰讓姜晚是姜家正兒八經的千金小姐,而她只是姜家收養的,父親戰友的遺孤呢。
所以在姜家,姜晚有的,她林小雅才能有。
包括這門婚事。
要不是她是從上輩子重生回來的,怎么會知道,當初和姜晚訂婚的霍家弟弟霍明,雖然只是個文弱會計,但十年后卻會平步青云,成了個人物!
而和她訂婚的霍家哥哥霍錚,那個林場的保衛科長,看著威風,卻是個短命鬼!
就在她們結婚后不到半年,為了抓偷獵的,死在了深山老林里,連個囫圇尸首都找不回來!
上輩子的她,就是嫁給了那個霍錚,年紀輕輕就守了活寡。
眼睜睜看著姜晚嫁給霍明,日子過得和和美美,成了人人羨慕的對象!
這輩子,她說什么也要把這門婚事換過來!
所以她偷偷把兩家的訂婚信物給調換了,還給霍家那邊去了信,隱晦地表達了自己和霍明性情相投,而妹妹姜晚的脾氣,可能和常年在山里跑的霍科長更“合得來”。
姜晚這輩子,就等著嫁給那個短命鬼,在東北這嘎吱冷的地方守一輩子活寡吧!
未來領導**的身份,是她的了!
想到這,林小雅嘴角的笑意更真切了,“小晚,以后到了林場,咱們姐妹倆可要相互照應,不能讓爸媽在農場里為我們擔心。”
姜晚終于有了點反應,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,把頭扭向了另一邊。
演,接著演。
以前在家里,林小雅就是靠這副乖巧懂事的面孔,把她襯托得嬌縱又蠻橫。
哄得她那個糊涂爹,凡事都向著林小雅。
她有新裙子,林小雅就得有一條。
她訂了門好親事,林小雅也得配個差不多的。
就連這次家里出事,她爹媽被下放,給她的安家費有一千塊,給林小雅的,竟然也一分不少!
姜晚煩透了她這副嘴臉,結果現在還要跟這個煩人精一起窩在卡車里,到這天寒地凍的鬼地方來。
不過也好,離了家,沒了她那個糊涂爹護著,等到了林場,看她怎么撕了林小雅這層虛偽的皮!
“解放”牌大卡車在雪地里顛簸了快一天,終于在天擦黑的時候,晃晃悠悠地開進了寫著“**林場”四個大字的門口。
車一停穩,姜晚推開車門跳下去,雙腿一軟,差點沒站穩。
冷風“嗖”地一下灌進脖子里,她感覺自己從里到外都凍透了。
這一路,臉被風吹得又干又疼。
林小雅也白著一張臉,但她還能忍著難受,從軍用水壺里倒出一點早就涼透的水,仔細地擦了擦手和臉,又把被風吹亂的麻花辮重新整理好。
這一切,都是為了給霍明留下一個干凈整潔的好印象!
姜晚的水壺早就空了,她也不稀罕用林小雅的東西,她有潔癖,嫌她碰過的臟。
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林場大門口的傳達室旁邊,抱著胳膊,不耐煩地等著林小雅去跟里面的人交涉。
傳達室的大爺聽說是來找霍家兄弟的,很是熱情,讓他們等著,說這就去喊霍會計和霍科長。
霍會計,自然是霍明。霍科長,就是他那個當保衛科長的哥哥,霍錚。
林小雅上輩子也就在結婚前見過霍錚兩面,個子高得嚇人,皮膚是常年在外面曬出來的黑,渾身一股子不好惹的勁兒,瞪人一眼,能讓小孩兒嚇得不敢哭。
她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地瞥了一眼姜晚。
就姜晚這大小姐脾氣,能受得了霍錚那種糙漢子才怪!
往后的日子,有她的苦頭吃了!
“還沒來嗎?”等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,雪花都落了滿肩,姜晚的耐心徹底告罄。
她現在又冷又餓,只想趕緊找個地方泡個熱水澡,然后睡死過去。
林小雅柔聲勸她:“小晚,霍家兄弟一個管著全場的賬,一個管著全場的安全,肯定是大忙人,哪能說來就來呢,你再耐心等等。”
她一點也不急。
上輩子她也等了這么久,算算時間,人也該到了。
她又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劉海,力求完美。
再看姜晚,整個人縮在圍巾里,只露出一張雖然凍得發白但依舊漂亮得過分的臉,那臉上明晃晃地寫著“不爽”兩個大字。
林小雅心里很是得意,這么一對比,自己肯定比姜晚看起來得體多了!
林場辦公室里,霍明把最后一份報表核對完,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。
“走,去接人。”
門口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,霍錚推門進來,帶進來一股子寒氣。
他比霍明高了差不多半個頭,得有一米九開外,肩寬腿長,一身厚實的干部服都遮不住那身結實的肌肉。
他從西北戰場上因傷退下來的事沒幾個人知道,但那股子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煞氣,卻怎么也藏不住。
剛從山上巡邏回來,眉毛上還沾著沒化開的霜。
霍明看他一眼,囑咐道:“哥,你收收你那身殺氣,別把從城里來的未婚妻給嚇跑了。”
“嚇跑了正好,老子才不想娶個嬌滴滴的祖宗回來伺候。”霍錚嘴里罵罵咧咧的,越說火氣越大。
家里老爺子非要他履行什么**娃娃親,他一年到頭帶隊巡山、抓偷獵的,忙得腳不沾地,哪有那個**時間娶媳婦兒。
可老爺子在電話里說得明白,姜家出事了,父母都被下放,留下兩個姑娘,要是不來林場結婚,就得跟著下放去改造。
那年頭的鄉下是什么光景,誰都清楚。
一個細皮嫩肉的城里姑娘家下了鄉,會遇上什么事,誰也說不準。
所以就要犧牲他的幸福?
操!
霍錚的臉更黑了,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。
霍明嘆了口氣,沒再多說。
只希望那個叫姜晚的姑娘,膽子能大點。
兄弟倆一前一后往林場大門口走,離得老遠,林小雅就看見了,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“小晚,霍家弟弟來了!”她激動地扯了扯姜晚的袖子。
吵死了。
姜晚被她這做作的動靜搞得更加煩躁,懨懨地抬起頭,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。
她先是看到了走在后面的霍明。
男人個子很高,穿著干凈的中山裝,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,雖然隔得遠,但能感覺到一股子溫文爾雅的書卷氣。
姜晚心里的抵觸情緒莫名消散了些。
長得還行,看著也斯文,要是這個人的話,也不是不能湊合。
然而,等兩人走近了,她就看見林小雅一臉**地迎了上去,目標明確地站在了霍明面前。
“霍大哥,我叫林小雅,是來......是來找你履行婚約的。”
姜晚的眉頭幾不**地皺了一下。
她未婚夫是哪個來著?
來之前**是跟她說過,但她當時正因為家里的變故和要來東北這破地方而滿心煩躁,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不是這個戴眼鏡的,那就是......他旁邊那個?
姜晚的目光,這才不情不愿地移到另一個人身上。
只一眼,她差點沒背過氣去。
那是個人嗎?
那分明是一頭站起來的黑熊!
男人比戴眼鏡的高了半個頭,肩寬背厚,一身的腱子肉把厚重的羊皮襖撐得鼓鼓囊囊。
臉龐的線條又冷又硬,皮膚是常年在風雪里錘煉出的古銅色,一雙眼睛跟鷹似的,看得人心頭發毛。
這......這個一拳能打死一頭野豬的男人,是她的未婚夫?
這體型差也太離譜了!
她會被他弄死的!
不行,絕對不行!
姜晚腦子里警鈴大作,脫口而出:“能不能派輛車,送我去火車站?”
她要回京市!
她寧可陪爸媽下放,也不要跟這頭熊過日子!
霍錚活了二十多年,向來只有他嫌棄別人的份,這還是頭一回,被人當面嫌棄得這么徹底。
他本來瞅著這丫頭片子一張臉白得跟雪團子似的,還難得地動了那么一丁點心思。
他就喜歡白的。
結果,這個白面團子,壓根沒看上他?
霍錚的臉,黑得跟鍋底一樣。
行,他真是多余走這一趟!
他往前邁了一步,巨大的陰影直接把姜晚籠罩了進去,聲音又冷又硬,像是冬天里凍住的石頭。
“想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