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難熬,張簡綏刷手機刷到手酸。
頭像一晃,他劃到了個熟人。
聊幾句才認出來——這姑娘叫葉晴,坐他斜后方,天天遞文件那個。
更絕的是,倆人居然住同一棟樓。
最要命的還在后頭:她結婚證早領了。
三重暴擊,張簡綏腦殼嗡嗡響。
約在晚上。
白天?別鬧!
這破小區大爺大**監控還靈,眼神跟探照燈似的。
下班路上,兩人一前一后,隔了三十米。
手機舉著,裝模作樣刷朋友圈,誰也不看誰。
并肩走?等于貼告示——咱倆不對勁。
張簡綏搓了搓手心汗,盯著她裙擺晃動的弧度。
四樓左戶,鑰匙 鎖孔。
門縫剛開,他閃身擠進去。
咔嗒一聲,門鎖落死。
冷不丁,屋里窸窣作響。
張簡綏腳跟一滑,差點轉身就跑。
該不會……被設套了吧?
結果臥室沖出一團毛球,汪汪直叫。
泰迪狗撲過來,尾巴搖成螺旋槳。
葉晴把它撈懷里,手指蹭狗下巴:“嚇成這樣?就它你也怵?”
張簡綏摸了摸后頸,干笑:“我還以為……你家那位提前下班。”
葉晴把狗往地上一放,拽他手腕往沙發帶,“人出差了,七天回不來。”
心剛落地,又泛起股說不清的澀味。
張簡綏陷進沙發里,悄悄嘆氣。
現在這世道,心跳都得掐著秒表過。
稍不留神,手機鏡頭就對準你,配上煽情音樂,直接沖上熱榜。
他抬眼,把眼前人從頭掃到腳。
公司里那個葉總監,襯衫領口扣到最頂,頭發梳得像用尺子量過。
眼下裹著寬大居家服,懶散松垮,反倒活出了點人樣。
“哎喲,”
他咂咂嘴,“我要娶了你,怕是連**都不敢坐。”
葉晴坐斜對面,嘴角往上扯了扯,沒到眼底:“不干不行啊。”
“他真放心?”
張簡綏問。
“放心?他有啥資本放心?”
她聲音冷了半度,“要是能扛事兒,我至于天天熬到凌晨改方案?”
“那你呢?”
他盯著她,“你信他?”
“他?”
她笑出聲,像聽見個冷笑話,“窮得叮當響,臉都沒長開,除了我,誰稀罕?”
頓了頓,見張簡綏挑眉,補一句:“就算他動歪腦筋,***密碼我都設成生日,他連輸錯三次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張簡綏沒吭聲,心里卻點頭:挺好,各守地盤,邊界清楚。
葉晴起身:“不聊他了。
喝點啥?”
他眼睛黏著她后背,嘴上裝傻:“不渴。
你微信不是說,讓我來搬哈密瓜?”
她腳步猛地剎住,回頭翻個白眼——那意思明明白白:演,繼續演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拉開衣柜扒拉幾下,拎出條淺色吊帶裙,朝他眨眨眼:“等兩分鐘,先沖個澡。”
人影一閃,門咔噠鎖死。
張簡綏沖著門喊:“哈密瓜吃瓤兒啊!洗裙子干啥?”
門縫里漏出幾聲悶笑,聽著像被水汽泡軟了。
他忍不住湊近玻璃門,瞇眼瞅。
磨砂紋路后,影子晃動。
襯衫滑落,裙子堆在腳邊,一道腰線彎得恰到好處。
她抬手松開發髻,黑發瀑布似的垂下來,蓋住肩頭一小片光。
嘩啦——水聲炸開。
他縮回脖子,一**坐回沙發,掏手機瞎劃。
屏幕亮著,腦子早飄遠。
別慌。
他在心里敲自己:誰先繃不住,誰就輸一半。
水聲停了。
門開。
葉晴踩著水汽走出來,裙擺貼著腿根輕輕晃。
料子薄得像層霧,燈一照,影子都透出來。
領口開得低,皮膚白得晃眼,隨著呼吸輕輕顫。
她光著腳丫子蹭到沙發邊,發梢還滴水,飄著股清甜香。
張簡綏盯著手機刷得入神,她直接甩掉拖鞋,膝蓋著地爬上來,臉湊得快貼屏了。
“領導,啥寶貝這么勾人?”
熱氣掃過耳朵,混著洗發水味兒和剛出浴的暖意。
他下意識偏頭——一眼就卡住了呼吸。
肩帶滑到手肘,吊著不掉,她也不扶,只瞇眼笑,眼角彎成小月牙。
張簡綏喉結動了動,硬撐著板臉:“不是去洗瓜了?瓜呢?”
葉晴“噗”
一下笑噴,整個人往前一塌,下巴擱他肩上,嘴貼著他耳根吹氣:
“喏,洗好啦……您睜眼看看?”
手機“啪嗒”
掉進沙發縫里。
他一把扣住她后頸,低頭就壓過去。
她卻往后仰,掌心抵他胸口,嗓音軟得能掐出水:“哎喲,領導急啥……組長那坑,您真松口?”
他吻挪到她脖子上,含糊嘟囔:“明早開會就定,行不行?”
她笑著 他發根,手指揉得又重又懶。
腳邊泰迪歪頭盯半天,汪汪兩聲沒人理,蔫頭耷腦縮**窩,爪子捂臉裝瞎。
……
茶幾上手機突然嗡嗡震。
葉晴撈起來一看,備注倆字——老公。
她立馬豎起食指比在嘴邊,朝張簡綏眨眨眼,清清嗓子接通。
“喂,老公~”
他手沒停。
她嗓子一緊,哼聲漏進話筒。
那邊頓住:“老婆?咋了?聽著不對勁。”
她閉眼吸氣,再開口時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:“扁桃體炸了,疼得翻來覆去……”
“又偷吃油條了吧?早說那玩意兒上火,配豆漿多舒坦……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!”
她咬住下唇,抖著聲打斷,“馬上買藥,您歇會兒行不行?”
隨便問兩句出差順不順,火速掛斷。
手機往茶幾一扔,回頭瞪他,臉紅得像煮透的蝦。
張簡綏憋不住,肩膀直抖。
她掄起拳頭捶他:“笑屁啊!”
不是上火了?
張簡綏手一收,把她往懷里帶,熱氣噴在她耳根,“我這兒有現成的退燒法,吃也行,抹也行,包你立馬涼快。”
葉晴轉過身,胳膊掛他脖子上,眼睫撲閃兩下,“那……再量量體溫?我好像,還在燒。”
沙發擠得兩人肩膀貼肩膀。
她突然問:“你腦子里蹦出來的第一個島國女演員,誰?”
張簡綏想都沒想:“不看。”
“為啥?”
“人少,布景窮,臺詞就那幾聲哼哼啊啊。”
他打個哈欠,聲音懶洋洋的,“沒意思。”
葉晴笑得直往他胸口鉆。
窗外燈一盞接一盞滅了。
手機早黑屏,泰迪窩里呼嚕呼嚕響。
倆人靠著靠著,話越來越少。
空調嗡嗡響,像只小蟲子,在靜得能聽見呼吸的屋子里,一直沒停。
香江,慈**地界。
**的地盤,大佬*罩著。
出租屋小得轉身都費勁,泡面湯味混著潮霉氣,直沖腦門。
“青哥!青哥!快起!*哥喊你去拳館!今晚銅鑼*插旗!”
卷毛青年晃他肩膀,頭發炸得像雞窩。
張簡綏被搖得太陽穴突突跳,睜眼就是掉皮的天花板。
身下木板硬得硌腰,空氣臭得他下意識捂鼻。
這破地方,跟昨晚那間飄著奶香的屋子,壓根不是同一個世界。
腦子“轟”
一下炸開——
慈**、**、*哥、草鞋、陳浩南、銅鑼*……
他坐直,掃一圈:
瘸腿折疊桌、煙灰缸堆成小山、墻上明星海報泛黃卷邊、眼前這顆毛躁卷發頭……
穿了。
真穿了。
沒去古代,也沒進異界,一頭扎進香江這灘渾水里。
江湖味濃得嗆人,還帶著他熟得不能再熟的影子。
**、東星、忠信義、和合圖……名字一個比一個狠。
而他,張簡綏,**慈**分部的草鞋。
說白了,就是*哥手下個跑腿帶隊的,比小弟強點,離核心遠著呢。
原主跟陳浩南一塊兒投的*哥。
可惜,人家臉俊嘴甜會來事,這幾年風頭全壓他一頭。
*哥明擺著捧南仔當 。
張簡綏?
早被晾在墻角,落灰都懶得撣。
青哥?你咋了?臉白得像紙。
卷毛小子湊上來,外號泰迪仔,是他剩不多還肯跟的兄弟。
張簡綏晃晃腦袋,趕走那股暈勁兒,嗓子干得冒煙:“*哥約幾點?”
泰迪仔**炸開的卷發:“七點,拳館見,別遲到。”
他掀開餿味兒的薄被,光腳踩地:“先沖個涼,清醒下。
待會兒出去吃,你等我。”
“哦。”
泰迪仔順口接,“要不我去買叉燒?熱乎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
張簡綏擺手,擠進那巴掌大的衛生間,“外頭吃,吃飽點——今晚怕是要動手。”
鏡子映出一張臉:眼下發青,嘴角繃著,活像剛從火坑里爬出來。
他擰開水龍頭,冰水啪啪砸在臉上,腦子一下子繃緊。
嘩啦聲剛起——
叮!
腦殼里蹦出個冷冰冰的電子音。
系統上線……綁定成功。
宿主:張簡綏
技能:空
古武:空
物品:空
力量:6
速度:6
體質:6
備注:健康男人平均值是5。
混街的、練過的,一般就卡在6上下。
張簡綏盯著眼前半透明的面板,心猛地一沉。
全六?
今晚要去銅鑼*搶地盤,就靠這仨六?
搞咩啊!我想回家躺平!
“系統?”
他在心里喊,“有新手禮包沒?”
叮!禮包發放中……
叮!恭喜,獲得“**拳”
格斗術。
他等三秒。
沒了。
“……就這?”
他差點笑出聲。
叮!宿主有疑問?
小說簡介
小說《港綜:我的瘋狗拳不講武德》,大神“晚敘風塵”將張簡綏高晉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長夜難熬,張簡綏刷手機刷到手酸。頭像一晃,他劃到了個熟人。聊幾句才認出來——這姑娘叫葉晴,坐他斜后方,天天遞文件那個。更絕的是,倆人居然住同一棟樓。最要命的還在后頭:她結婚證早領了。三重暴擊,張簡綏腦殼嗡嗡響。約在晚上。白天?別鬧!這破小區大爺大媽比監控還靈,眼神跟探照燈似的。下班路上,兩人一前一后,隔了三十米。手機舉著,裝模作樣刷朋友圈,誰也不看誰。并肩走?等于貼告示——咱倆不對勁。張簡綏搓了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