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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嫡女,攝政王非要娶我(簫祁盛周蘇禾)完整版免費閱讀_最新章節列表重生嫡女,攝政王非要娶我(簫祁盛周蘇禾)

重生嫡女,攝政王非要娶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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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《重生嫡女,攝政王非要娶我》男女主角簫祁盛周蘇禾,是小說寫手筆硯紙所寫。精彩內容:周蘇禾是被一杯毒酒嗆醒的。喉間火辣辣的疼,像是有人生生往她嘴里灌了滾燙的鐵水,那股灼燒感順著喉嚨一路蔓延到胃里,疼得她整個人蜷縮起來。她被簫祁盛當成墊腳石,利用完了之后,就打入冷宮,最后在冷宮被他用一杯毒酒賜死了!簫祁盛!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……她猛地睜開眼,卻看見頭頂是熟悉的藕荷色帳幔。喉嚨沙啞,疼痛難忍!這…這是她在侯府閨房里的床帳,帳角還繡著她小時候歪歪扭扭繡上去的一朵梅花。她愣住了。這帳幔...

精彩內容

周蘇禾是被一杯毒酒嗆醒的。
喉間**辣的疼,像是有人生生往她嘴里灌了滾燙的鐵水,那股灼燒感順著喉嚨一路蔓延到胃里,疼得她整個人蜷縮起來。
她被簫祁盛當成墊腳石,利用完了之后,就打入冷宮,最后在冷宮被他用一杯毒酒賜死了!
簫祁盛!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
……
她猛地睜開眼,卻看見頭頂是熟悉的藕荷色帳幔。喉嚨沙啞,疼痛難忍!
這…這是她在侯府閨房里的床帳,帳角還繡著她小時候歪歪扭扭繡上去的一朵梅花。
她愣住了。
這帳幔……不是早在十年前就換掉了嗎?
“小姐!您總算醒了!”
丫鬟春蘭撲過來,哭得滿臉是淚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也顧不上擦:“您掉進湖里昏迷了一天一夜,奴婢差點以為您……以為您……”
周蘇禾怔怔地看著自己細白的手腕:上面沒有那些猙獰的傷痕,沒有冷宮里凍出的潰爛瘡口,沒有那些深可見骨的疤痕。
她下意識摸了摸脖頸——完整的,光滑的,沒有被白綾勒過的痕跡。
她重生了。
回到了十六歲這一年。
巨大的狂喜還沒來得及涌上來,她忽然看見半空中飄著一行字!
這傻白甜終于醒了,我都忘記劇情了,還以為炮灰女配,第一集就領盒飯了呢!!
誰說不是呢?
落水救人這種老套路了,就她相信吧!!
怎么說話呢?如果沒有她當墊腳石,簫祁盛怎么靠她的家世,登上皇位?你們想想就知道了!
樓上一個清醒狗,就你一人獨醒,眾人皆醉唄!
誰家有戀愛腦,全家倒霉,純純掃把星!
就她這個家世,怎么嫁都衣食無憂,誰知道她怎么做到,在垃圾桶找吃的!!!
樓上過分了,這簫祁盛,好歹是男主!!這年頭,不被愛的才是**!!!
嘖嘖嘖,樓上的三觀被狗吃了?什么爛梗!
你沒看出來,他在反諷啊!不過,這炮灰女配確實是,一言難盡!
周蘇禾瞳孔驟縮。
那行字懸浮在空中,筆畫方正,是她從未見過的字體(簡體字),但她竟然能看懂。
緊接著,更多的字像流水一樣刷過去:
笑死,堂堂侯府嫡女,為了個男人跳湖**,戀愛腦晚期沒救了
她不知道吧,她心心念念的四殿下這會兒正陪著白清歡賞花呢
炮灰就是炮灰,連女二都混不上,給貴妃提鞋都不配
周蘇禾啊,周蘇禾,你可長點心吧,***都被你害死了你知道嗎?
‘知道,怎么能不知道呢?’
周蘇禾,渾身發冷。
她死死攥住錦被,指甲幾乎嵌進肉里,指節泛白。
這些字……是什么東西?
為什么它們知道簫祁盛?
還知道白清歡?
甚至知道……她全家被害?
“小姐?”
春蘭被她蒼白的臉色嚇到了,“您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奴婢去請大夫——”
“……不用。”
周蘇禾啞聲道,聲音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,“扶我起來。”
春蘭趕緊攙住她的胳膊,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來,又在背后墊了個枕頭。
周蘇禾靠著床頭,閉上眼睛,深呼吸了好幾次,才勉強壓下翻涌的情緒。
前世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飛速閃過!
父親出征前最后一次回家,摸著她的頭說:“禾兒,爹不在的時候,你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那雙粗糙的大手,帶著常年握槍磨出的老繭,溫暖而有力。
那是她最后一次感受到父親的溫度。
哥哥被押入天牢前,隔著柵欄對她喊:“妹妹,哥沒有叛國!你一定要相信我!”他的官袍被撕破,發冠歪斜,臉上帶著血跡,可他的眼睛依然那么亮,那么倔強。
妹妹被塞進花轎遠嫁那天,回頭看她最后一眼,眼淚止不住地流:“姐姐,我不想走……”花轎的門簾落下,隔斷了妹妹那張稚嫩的臉。
還有她自己。
在冷宮里餓得皮包骨頭,身上的棉襖破得露出棉絮,冬天冷得睡不著,只能縮在墻角瑟瑟發抖。
她聽著外面傳來貴妃被打入冷宮的消息,還沒來得及幸災樂禍,就被一杯毒酒送上了黃泉路。
那毒酒的味道,她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,辛辣,苦澀,帶著一股鐵銹般的腥味。
周蘇禾睜開眼睛,眼底一片清明。
她回來了。
這一次,她不會再重蹈覆轍。
“春蘭。”她開口,聲音平穩了許多,“我昏迷的這一天一夜,府里可有什么事?”
“回小姐,沒什么大事。就是侯爺和夫人都急壞了,侯爺守了您一整夜,天亮才去上朝。夫人剛剛才被奴婢勸回去歇息。”
周蘇禾心中一痛。
前世她只顧著追逐簫祁盛,從來沒有注意過父母為她操了多少心。
父親征戰沙場,鐵骨錚錚的漢子,卻為了她這個不省心的女兒,愁白了頭發。
“母親臉色可好?”她問。
“夫人臉色不太好,眼圈都熬黑了。”春蘭老實答道,“小姐,您要不要去看看夫人?夫人知道您醒了,一定很高興。”
“好。”周蘇禾掀開被子,“替我梳洗。”
同一時間,京城另一頭的沈府。
沈婉寧也從噩夢中驚醒。
她夢見自己被廢為庶人,打入冷宮,夢見父兄被削官罷職,被押赴刑場。
她夢見沈家滿門凋零,那些熟悉的面孔一張張消失。
最可怕的是,她夢見那個人。
簫祁盛,站在她面前,用那種冷漠到骨子里的眼神看著她,仿佛,她只是一件用完了就可以隨手丟棄的工具。
“小姐,您怎么了?”丫鬟秋桐端著安神茶進來,見她滿頭大汗,嚇了一跳,茶盞差點脫手。
沈婉寧大口喘著氣,胸口劇烈起伏,半晌才緩過來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纖細**,沒有冷宮里磨出的繭子,沒有那些凍裂的傷口,指尖還染著淡淡的鳳仙花汁。
這是她少女時代最喜歡染的顏色!
她回來了。
回到了十八歲這一年。
前世,她是沈家嫡女,太傅的掌上明珠,右相的親妹妹。
她風光無限地嫁入四皇子府,成為側妃,后來又晉升貴妃。
她以為自己贏了,以為自己在宮斗中勝過了周蘇禾,以為自己是最后的贏家。
可到頭來,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。
她和周蘇禾,都是棋子。
簫祁盛真正愛的,是那個叫白清歡的女人。
而她和周蘇禾,不過是簫祁盛用來拉攏勢力的工具。
她們在宮里斗得你死我活,爭得頭破血流,不過是在給他的白月光騰地方。
沈婉寧閉上眼睛,兩行清淚無聲滑落,滴在被面上,洇出深色的濕痕。
前世,她以為神醫谷是被周家滅門的。
簫祁盛偽造了信件,字跡模仿得惟妙惟肖,讓她相信周蘇禾的父親威武侯因為求醫被拒,惱羞成怒,屠盡了神醫谷上下三百余口。
她恨透了周家。
所以她故意處處與周蘇禾作對,故意嫁給簫祁盛,與他聯手對付周家。
她以為自己在為師父報仇,在為神醫谷討回公道,以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正義的。
可直到死前那一刻,她才知道真相。
滅神醫谷的,是月貴妃,簫祁盛的母妃。
那個看似與世無爭、整日吃齋念佛的女人,那個總是在皇帝面前表現得溫婉賢淑的女人,為了給自己的兒子簫祁盛掃清障礙,為了防止神醫谷治好太子的病,先下手為強,將整個神醫谷屠戮殆盡。
三百多條人命,一夜之間化為烏有!
而簫祁盛,則利用了這個信息差,將她玩弄于股掌之間。
他一邊哄著她對付周家,一邊在背后偷笑,看著兩個女人為他爭得你死我活。
“呵……”沈婉寧發出一聲冷笑,笑聲里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簫祁盛,月貴妃,你們好得很!
這一世,我不會再上當了。
她翻身下床,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,走到書案前:“備筆墨,我要寫信。”
“小姐,您還沒穿鞋…”秋桐急忙拿來一雙繡鞋給她穿上。
“來不及了。”
沈婉寧提筆蘸墨,筆尖在宣紙上飛快游走,“這封信必須盡快送出去。”
她寫了滿滿三頁紙,詳細說明了月貴妃的陰謀,叮囑師父即刻帶著所有弟子下山歷練,分散隱居,一年之內不許回谷。
寫完最后一個字,她吹干墨跡,折好交給秋桐。
“這封信,你親自送去。走密道,不要讓人發現。”
秋桐是沈婉寧的心腹,從小跟著她長大,見狀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,鄭重點頭:“奴婢明白。”
“另外,”沈婉寧又叫住她,“幫我查一件事。太子殿下的病情,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要知道他從什么時候開始生病的,請過哪些太醫,用過哪些藥,越詳細越好。”
秋桐愣了一下:“小姐,您怎么突然關心起太子殿下了?”
沈婉寧沒有回答,只是望著窗外初升的朝陽。
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,在地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遠處的屋頂上,幾只麻雀嘰嘰喳喳地叫著,一切都是那么平靜,那么美好。
可她知道,這平靜之下,暗流洶涌。
前世,她喜歡的人是太子簫鶴鳴!
那個病弱的少年,有著世間最明亮的眼睛和最溫和的笑容。
他總是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袍,坐在東宮的書房里看書,陽光灑在他身上,像是給他鍍上了一層金光。
他是她的青梅竹馬!
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。
她記得小時候,她隨父親入宮參加宮宴,不小心迷了路,在御花園里哭鼻子。
是他找到了她,牽著她的手,把她送回父親身邊。
他的手很瘦,卻很溫暖。
她記得他每次見到她,都會微微笑起來,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:“婉寧妹妹,你又長高了。”
她記得他送她的那支白玉簪,說是從江南帶回來的,很適合她。
可后來,太子病重而死。
她跪在他的靈柩前,哭得撕心裂肺。
再后來,神醫谷被滅門,她以為是周家所為,于是心如死灰,嫁給了簫祁盛,只為報仇。
現在想來,這一切都是陰謀。
月貴妃為了讓自己的兒子上位,先是毒害了太子,又滅了神醫谷。
而簫祁盛,則利用她對太子的感情,將她變成了自己手中的刀。
“這一世……”沈婉寧握緊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,“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太子,傷害沈家,傷害神醫谷。”
她走到妝臺前坐下,看著銅鏡中的自己。
鏡子里的少女面容姣好,眉眼間還帶著幾分稚氣,可那雙眼睛里,已經沒有了前世的單純和天真。
取而代之的,是淬了毒的鋒芒。
周蘇禾梳洗完畢,先去給母親請安。
周母正歪在榻上閉目養神,臉色確實不太好,眼下有明顯的青黑。
聽到腳步聲,她睜開眼睛,看見周蘇禾站在門口,連忙坐起身來。
“禾兒!你怎么起來了?快躺下歇著!”周母急急忙忙走過來,拉住她的手,“你這孩子,嚇死娘了。好端端的怎么就掉進湖里了?”
周蘇禾看著母親焦急的面容,鼻頭一酸,眼眶瞬間紅了。
前世母親為了救她,跪在宮門口求了三天三夜。
那時正是寒冬臘月,大雪紛飛,母親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,膝蓋都跪腫了。
可簫祁盛連見都不肯見她一面。
最后母親病倒在宮門口,被人抬回家,沒幾天就去了。
她連母親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。
“娘。”
周蘇禾撲進母親懷里,緊緊抱住她,“對不起,讓您擔心了。”
周母被她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一愣,隨即笑著拍了拍她的背:“傻孩子,說什么對不起,你沒事就好。”
周蘇禾把臉埋在母親肩頭,貪婪地嗅著母親身上淡淡的***香。
這是母親慣用的香粉味道,前世她在冷宮里,無數次回憶起這個味道,每次都哭得不能自已。
“娘,我以后再也不讓您擔心了。”她悶聲說道。
“好好好,娘知道你長大了。”周母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,“餓不餓?娘讓廚房給你熬了你最愛喝的蓮子羹。”
“嗯。”
周母吩咐下去,又拉著周蘇禾坐下,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話。
無非是讓她以后小心些,不要再靠近湖邊,女孩子家落了水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周蘇禾一一應下,耐心地聽著。
前世她覺得母親啰嗦,每次聽幾句就不耐煩地打斷。
可現在,她只覺得母親的每一句話都無比珍貴。
她想多聽聽母親的聲音。
“對了,”周母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落水那天,四殿下派人來問候過。他還說,改日要親自登門探望。”
周蘇禾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。
簫祁盛。
她還沒找他算賬,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前世她意外在橋上落水,是簫祁盛“恰好”路過,“恰好”救了她。
隨后他以“救命恩人”自居,頻繁出入侯府,對她噓寒問暖,關懷備至。
她那時候以為這是天定的緣分,感激涕零,一顆心就這么淪陷了。
可這一世,她根本沒有見到簫祁盛。
她是在自家后花園的湖邊“落水”的。
是路過的丫鬟發現她漂浮在水面上,驚慌失措地喊人把她撈起來的。
也就是說,她這次的落水,和簫祁盛沒有任何關系。
那他憑什么以“救命恩人”自居?
周蘇禾心中冷笑。
簫祁盛啊簫祁盛,你真是迫不及待!怪我之前,沒認清,真以為遇到了良人。如今想來,一切有跡可循!
“娘,”她開口,語氣平靜,“四殿下若是來了,就說我身體不適,不宜見客。”
周母愣了一下:“禾兒,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四殿下嗎?怎么……”
“娘,我以前不懂事。”
周蘇禾抬起頭,認真地看著母親,“現在我懂了。四殿下是皇子,我是臣女,不該有非分之想。”
周母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么,最終只是嘆了口氣:“你能想通就好。娘一直覺得,皇家不是那么好進的。”
周蘇禾握住母親的手:“娘放心,女兒有分寸。”
三天后,簫祁盛果然登門拜訪。
周蘇禾沒有出面迎接,而是讓春蘭去傳話:“小姐身體不適,無法見客,請殿下見諒。”
簫祁盛站在侯府的花廳里,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他沒想到周蘇禾會不見他。
要知道,以前的周蘇禾,只要聽說他來了,恨不得立刻飛奔出來迎接。
有時候他甚至不需要找她,她就會主動來找他。
可現在……
“周小姐的身體還沒好?”
簫祁盛關切地問道,“要不要我讓太醫院的太醫來看看?”
“不必了。”
春蘭低著頭,按照小姐交代的話回答,“小姐已經請了大夫,說是需要靜養。殿下請回吧。”
簫祁盛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。
他堂堂四皇子,親自登門探望,竟然連人都沒見到,就被打發走了?
這要是傳出去,他的面子往哪兒擱?
他畢竟是簫祁盛,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,溫聲道: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打擾了。等周小姐身體好些了,我再來看她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開,臉上依舊掛著溫潤如玉的笑容。
可一走出侯府大門,他的臉色就陰沉下來。
“查。”
他對身邊的隨從低聲道,“查清楚周蘇禾這幾天見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。我要知道她為什么突然變了。”
“是。”
簫祁盛回頭看了一眼侯府的朱漆大門,眼中閃過一絲陰鷙。
周蘇禾,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
侯府內院,周蘇禾正坐在窗前看書。
春蘭回來復命,把簫祁盛的反應一五一十地匯報了。
周蘇禾聽完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,翻了一頁書。
“小姐,”春蘭忍不住問,“您真的不喜歡四殿下了嗎?”
周蘇禾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:“你覺得呢?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覺得小姐好像變了一個人。”春蘭小心翼翼地說,“以前小姐提到四殿下,眼睛都會發光。可現在……”
“現在怎么樣?”
“現在小姐提到四殿下,就像……就像提到一個不相干的人。”
周蘇禾笑了一下。
春蘭說得沒錯。
前世她對簫祁盛的愛慕,是盲目的,是瘋狂的,是失去理智的。
她把他當成天神一樣崇拜,以為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。
可實際上呢?
他不過是一個精于算計的偽君子。
他接近她,是為了她父親的兵權。
他娶她,是為了她哥哥的朝堂勢力。
他寵愛她,是為了穩住周家。
從頭到尾,她都是一枚棋子。
“春蘭,”周蘇禾放下書,“你去幫我辦一件事。”
“小姐請吩咐。”
“去查一個人……江南首富白家的白清歡。”
周蘇禾的目光冷了下來,“我要知道她所有的底細。她是白家的什么人,家里有什么關系,平時都和什么人來往。尤其是……她和四殿下的關系。”
春蘭愣住了:“小姐,您查這個做什么?”
“你只管去查。”
周蘇禾重新拿起書,“記住,要保密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春蘭退下后,周蘇禾看著窗外的天空,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。
簫祁盛,你以為我還是前世那個傻白甜嗎?
你錯了。
這一世,我會讓你知道,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與此同時,沈婉寧的信已經送到了神醫谷。
谷主展信讀完,臉色大變。
他立刻召集所有弟子,宣布即刻下山歷練,分散隱居,一年之內不許回谷。
弟子們雖然不解,但谷主的命令不敢違抗,當天便開始收拾行李。
“師父,”大弟子問道,“那我們什么時候回來?”
“等我通知。”
谷主沉聲道,“記住,無論發生什么事,都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。如果有人問起,就說你們是游方郎中。”
“是。”
當天夜里,神醫谷人去樓空。
月貴妃派去的人到達時,只看到一座空蕩蕩的山谷,連個人影都沒有。
皇宮里。
“什么?人都不見了?”
月貴妃接到消息,氣得摔碎了手中的茶盞,“怎么可能?神醫谷世代隱居,怎么會突然全部消失了?”
“屬下不知。”
黑衣人跪在地上,“屬下趕到的時候,山谷已經空了。看樣子,他們已經走了好幾天了。”
月貴妃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她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。
可她說不出來。
“再去查。”她冷冷道,“掘地三尺,也要把他們給我找出來。”
“是。”
黑衣人退下后,月貴妃站在窗前,望著夜色中的皇宮。
東宮的方向,燈火通明。
太子的病情又加重了。
太醫們束手無策,皇帝急得團團轉。
月貴妃的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。
太子,你就安心去吧。
你的位置,遲早是我兒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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