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玩玩就分手,前男友怎么強取豪奪!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明灼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沈霧陸時津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京市,暴雨如注。沈霧穿著高跟鞋抖落一身水汽,拎著一個黑色袋子快步往酒店大堂走去。正進旋轉玻璃門時,手機催魂般地響起。她認命地接通電話,手里的袋子卻被路人不小心撞落,散了一地。一條黃鶴樓香煙,兩盒避孕套。堂而皇之地落在光滑可鑒的大理石磚上,十分醒目。沈霧彎腰撿起攏在懷中,余光卻掃過一個格外扎眼的身影。對方回頭的那瞬間。周圍的喧囂仿佛被隔斷。耳膜寂靜。只剩不安分的心跳聲破籠而出。那張隱沒在她記憶深處的...
京市,暴雨如注。
沈霧穿著高跟鞋抖落一身水汽,拎著一個黑色袋子快步往酒店大堂走去。
正進旋轉玻璃門時,手機催魂般地響起。
她認命地接通電話,手里的袋子卻被路人不小心撞落,散了一地。
一條黃鶴樓香煙,兩盒***。
堂而皇之地落在光滑可鑒的大理石磚上,十分醒目。
沈霧彎腰撿起攏在懷中,余光卻掃過一個格外扎眼的身影。
對方回頭的那瞬間。
周圍的喧囂仿佛被隔斷。
耳膜寂靜。
只剩不安分的心跳聲破籠而出。
那張隱沒在她記憶深處的臉,又一次強勢地占據她的全部視野。
震得她頭暈目眩。
男人西裝革履,比從前更穩重自持。
冷白清雋的面皮在酒店燈光下,越發冷峻薄情。
看到她時,眼底劃過一絲訝異,而后則是冰冷的漠視。
是陸時津。
自從三年前分手后,他們再也沒見過。
更何況,是他提的分手,就在他們約好領證的那一天。
場面決絕又難堪,不留一絲余地。
沈霧看著一個樣貌俏麗的女人拿著房卡朝著他走了過去,親密地喊著他的名字,男人神情溫和,配合著低頭去聽。
那是他的青梅竹馬,秦家的養女,秦幼寧。
他們還是在一起了。
沈霧緊緊捏著手機失了神,指腹泛白。
接通的手機里咆哮聲打斷了她的思緒,點開的揚聲器幾乎是撕開了她最后一層盔甲。
“沈霧,買個套耽擱那么久!老子都蔫了!”
不少異樣的視線落在她身上,沈霧恍惚回了一句“馬上”,隨即掛斷了電話,踩著高跟鞋往拐角的電梯廳走去。
而大堂中聽到聲響的秦幼寧驚愕地轉頭,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掠過。
那……那是沈霧?
她下意識地去看陸時津的臉色,卻無法看出一絲端倪。
陸時津拿過她手里的房卡說道:“我讓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時津。”
秦幼寧雙手攬住了他的小臂,“讓我留下陪你吧,長輩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的呀。”
陸時津抽出手,眉骨低垂:“我還有事。”
他邁著長腿往電梯走去,一旁的保鏢客氣地請秦幼寧離開。
秦幼寧站在原地笑容僵硬,眼底閃過不甘。
*
酒店電梯廳。
一波又一波的酒店住客優先上樓,沈霧這個訪客被禮賓員客氣地安排在最后。
空氣里帶著潮濕的雨氣,黏黏的。
很不舒服,像是將她的心也纏住了,透不過氣。
高跟鞋將她的后腳跟磨出了血泡,她左右腳換著重心減輕疼痛。
電梯廳的客人終于都上樓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走入空曠的貴賓梯。
電梯門正要關上時,一只骨節分明修長的手介入,感應門又重新開了。
高大的身影邁入電梯。
沈霧毫無防備對上來人的雙眸,神經緊繃。
她應激似的將手中的東西抱緊,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。
離開。
她低頭一股腦往外走,卻被男人伸手攔住了。
沈霧猛然頓住腳步,不知費了多少力氣才壓住顫抖的舌尖,說道:“我等下一班。”
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沒有溫度:“你等得了,不怕他等蔫了?”
她的心被一刺,倔強地說道。
“他厲害得很。”
陸時津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套,神色淡淡:“多厲害?”
她咬了咬牙,崩裂的情緒幾乎忍不住。
“陸時津,在你眼里,所有人都不如你嗎?”
陸時津嘴角輕扯,極淡極冷。
隨意垂落在身側的手緩緩握緊,手背上的青筋淡淡浮現。
逼仄的空間死一般寂靜。
陌生又粘稠的氣息蔓延至每一寸,每一秒都難熬。
沈霧沉默地盯著電梯上行的樓層,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電梯鏡面中男人的手。
腦中無端地想起他們第一次酒店**,也是這樣洶涌悶熱的雨夜。
她十八歲那年,慌亂地像賊一樣從便利店匆忙買了計生用品。
空氣潮熱,情欲漸生。
他眼尾泛紅無奈地俯在她身上,修長的手指撫過她的肩頭。
沈霧曾以為自己這一生,都要迷失在這個叫做陸時津的渡口了。
可后來。
也是這雙手,將她從最高處推落,聲名狼藉,滿身泥濘。
前途盡毀。
嗡嗡嗡。
手機震動聲喚回沈霧的思緒,她掏出手機看到了幾條催促的語音。想轉換文字,卻心亂地點開了。
“沈霧,你再不來。哪怕你跪下求我,老子都不會簽你的合同了。”
“快點!再晚合同也黃了!”
清晰的聲音在電梯廳里回蕩。
沈霧能感受到陸時津的視線就落在她身上,她緊緊地咬著下唇。
叮。
電梯的開門聲解救了她。
沈霧快速地掩藏眼底翻涌的情緒,往外走。
可身后一股大力抓住了她的手腕,迫使她轉身。
手里的東西掉在地上。
被他的紅底皮鞋踩上,碾了碾。
塑封發出稀碎的聲響!
包裝盒踩得凹扁。
沈霧掙了掙手腕,可是鉗制她的那只大掌越發用力。
她聲音顫抖喊道。
“陸時津,你干什么!”
陸時津逼近了一步,將她圈禁在電梯邊的狹小角落,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帶著強勢的壓迫。
逼得她呼吸亂了。
幾近窒息。
她看進了那雙眼睛,嗓音帶著慌亂!
“陸時津,你放開!我還有急事!”
男人眸色漆黑,侵略涼薄。
在她張嘴還想要質問時,薄唇壓下。
輾轉。
帶著懲罰。
像是一團灼熱的火。
要點燃身體里死寂的那一團灰。
復燃。
沈霧無法抵擋,身體的熟悉和妥協早就刻入了每一寸骨血。腦中不可遏制地想起了從前。
每一次,她口是心非時。
他總會這樣懲罰。
那時是甜蜜的,現在只覺得可悲。
熱度攀升。
陸時津步步緊逼,得寸進尺,帶著一絲惡劣。
似乎是報復她在電梯里的口是心非,要她清楚得認清現實,到底怎樣才是厲害。
叮。
身后電梯的運行聲,突然響起。